#美国最高法院

2026年3月6日,美国最高法院以9比0的投票结果,支持政府对非法移民的驱逐行动。9比0!在堕胎、持枪、平权法案上常年维持 5比4 或 6比3 惨烈撕裂的最高法院,在移民这个号称“最撕裂”的议题上,九位大法官破天荒地达成了一致。自由派法官与保守派法官在同一份判决书上签下了名字。 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在法律的天平上,有些逻辑早已超越了党派博弈:一个主权国家如果丧失了决定谁可以留下、谁必须离开的权力,那么美国的“边界”将沦为虚设,“公民权”也将失去其神圣性。 真正值得追问的是:这个法理上的共识,在政治层面为何成了稀缺品?三十年前,无论是克林顿还是奥巴马,都曾公开表达过对边界安全的坚持和对非法入境者驱逐的决心。那是基于“规则”的博弈,两党至少在“国家主权”这一底线上握手言和。三十年后,同样的政党,在激进浪潮的裹挟下,将反对驱逐、甚至拆除边界屏障奉为不可动摇的意识形态信条。 这中间发生了什么?当一个政党放弃了对“法治”的忠诚,它必然会寻找新的东西来填充那个权力的真空。那个填充物,就是身份政治与短视的选票精算。当法律不再是社会运行的最高准则,取而代之的是道德的高地竞争和对潜在选民群体的刻意纵容。他们试图证明,规则是可以为了“慈悲”而弯曲的,主权是可以为了“多元”而稀释的。如果非法本身可以获得豁免,那么对合法守法的人而言,这便是最大的不公。 这次 9比0 的判决,实际上是司法体系对行政与立法乱象的一次强烈纠偏。並且向世人宣告:同情心不能作为藐视程序的通行证,意识形态更不能凌驾于宪法赋予国家的基本权利之上。政客们可以为了下一次选举而修改叙事,但法律必须守住文明社会的最后一道闸门。如果连“驱逐非法者”都成了不可言说的禁忌,那么崩塌的不仅仅是边境墙,而是整个社会的契约精神。
美国总统特朗普的对等关税政策在联邦法院不断受阻,随着案件上升至最高法院,财政部长贝森特(Scott Bessent)周日表示,若最高法院也裁定特朗普今年对各国加征的关税“违法”,美国可能会需要退还数百亿美元已征收的关税。 贝森特在周日接受美国“国家广播公司”(NBC)采访,被问及特朗普政府是否准备好退还关税时说:“如果法院下令必须这么做,我们就必须执行”,但表示他对于特朗普政府将在这起案件中胜诉“充满信心”。 美国上诉法院在8月29日裁定特朗普的对等关税措施违法,但将裁决生效的日期延后至10月14日,意味着在此期间,特朗普政府对各国施加的关税政策依然有效。与此同时,特朗普已请求最高法院在11月初听取上诉辩论,并就对等关税的合法性做出最终裁决。 根据统计,美国海关和边境保护局已经从特朗普针对特定国家的关税中,征收了超过700亿美元的税收,而特朗普自今年初上任至8月为止,征收的总关税金额已超过1800亿美元。 此前,特朗普根据1970年代的《国际紧急经济权力法》(IEEPA),宣布对全球多国征收对等关税。今年5月,纽约一联邦贸易法院认定,特朗普征收全球关税的行为超出了《国际经济紧急权力法》赋予总统的权限;上诉法院在上个月底也认为该法并不包含赋予总统征收关税或类似措施的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