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力量

杜文 WenDu
1个月前
我想和大家讲一段我亲身经历的日子。 2022年5月18日到6月2日——就在我刑满释放前的半年,中共当局试图利用最后的机会逼迫我认罪。他们贴出公告,说我是“反共产党分子”;他们夺走我所有的一切,把我剥得一丝不挂,不允许穿自己的内衣和囚服。 他们把我扔进一个像井一样的房间,连被褥和枕头都没有,只有一束微弱得近乎看不见的光从上方斜斜落进来。每天给我一个饼、一杯水。更恶毒的是,在我极度饥饿、几乎没有任何热量摄入的情况下,他们强迫我服用降血糖药,给我注射胰岛素,让我出现低血糖昏厥的危险。 那是我生命中最贫困、最无助的日子; 却也是我灵性最清醒、最靠近上帝的日子。 在那半个月里,我只能靠祷告活下去。 我从未如此真实地感受到神的同在—— 那种近到仿佛我伸出指尖就能触摸到祂指尖的同在。 我知道自己被抱在上帝的怀里。 说句实话,直到今天,我竟然会怀念那段艰苦的岁月。 那半个月,我的脚被严重冻伤,直到现在都没有完全恢复; 我的头发和胡子白了大半; 但我的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平静。 当我奇迹般走出那个地方时,很多人用一种近乎敬畏的眼光看着我,他们说我“像神”。但我心里非常清楚:这不是我有多坚强,而是“耶和华是我的牧者,我必不至缺乏。” 那段经历让我有一个刻骨铭心的体会: 神真的爱穷人,神也真的与受苦的人同在。
朱韵和
9个月前
“文革”不同于其他国家的人道灾难的特殊性:“灵魂深处闹革命”。灵魂深处如何闹革命?答曰:没完没了的思想检讨,向组织交心。其结果就是大量检讨书的产生。检讨书是“文革”时期出现的重要文化现象(其源头当然可以追溯得更早)。中国式极“左”政治对思想改造的重要性怀有极大的甚至是变态的迷信,它特别 看重所谓“精神”力量。 这或许是它与纳粹主义、斯大林主义的重要区别。纳粹对改造犹太人思想不感兴趣,所以直接进行肉体灭绝;斯大林对的大清洗也大体如此。只有“文革”对折磨人的精神世界怀有变态的兴趣,乐此不疲。 沙叶新先生在题为《“检讨”文化》的一篇文章中说过:“在中国,凡是在那风雨如晦、万马齐喑的年代生活过的人,他很可能从没受过表扬,但不太可能没做过检讨;他也很可能从没写过情书,但不太可能没写过检讨书。连刘少奇、周恩来这样的开国元勋都做过检讨,连邓小平、陈云这样的辅弼重臣都写过检讨书,你敢说你没有?上自国家主席、政府总理,中及公务人员、知识分子,上至工农大众、普通百姓,更别说‘地富反坏’、‘牛鬼蛇神’了;无论你是垂死的老者,还是天真的儿童,只要你被认为有错,便不容你申辩,真理始终掌握在有权说你错的领导和自认永远对的领袖手中,自己只得低头认罪,深刻检讨……” ---陶东风:检讨书与中国式见证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