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历史

人类史上最大AI泡沫已至,破裂近在咫尺 2026年全球AI领域的资本投入疯狂到离谱,微软、谷歌等四巨头单年AI开支超6000亿美元,这一规模远超行业常规研发边界,成为人类有史以来最庞大的激进资本投入。但这场狂欢背后,藏着和当年乐视如出一辙的财务危机,甚至规模庞大千倍万倍,已成人类历史上最大的泡沫,且离破裂不远。 当年乐视为粉饰财报,将影视版权这种“易逝品”的成本用直线法摊销至10年,把利润前置、成本后置,最终因资产虚高、资金链断裂轰然倒塌。而如今的AI巨头,正复刻这一逻辑:英伟达GPU以传统摩尔定律5倍的速度迭代,1年就出颠覆性新品,上一代显卡很快沦为电子垃圾,GPU实际已成“易逝品”,本应缩短至2年以内加速折旧,但各大科技公司仍沿用6年直线摊销的传统法则,人为压低当期成本,让财报业绩看似亮眼,实则将巨大的折旧风险推迟到未来。 更可怕的是,当下AI产品几乎全采用订阅制,完美复刻了乐视当年“左脚订阅制、右脚成本后移”的会计魔法,在账面上制造出虚假繁荣。而科技巨头们的算力采购,早已成了囚徒困境式的防御博弈:明知硬件会快速贬值,却不得不咬牙举债疯狂下单,不跟进就可能被行业淘汰,最终被迫陷入高投入、高负债的恶性循环。 这一幕也与2000年科网泡沫高度相似:当年企业疯狂购置服务器,硬件快速迭代导致资产大幅贬值,供应商融资埋下财务炸弹,最终美联储加息、流动性收紧,大批公司破产,纳斯达克暴跌近80%。 如今英伟达成了当年的英特尔,甲骨文等企业疯狂加码AI算力,2026年预期资本支出飙升至500亿美元,净债务超千亿、债务股本比达500%,信用违约风险飙升;谷歌发100年期债券续命,每天烧数亿美元在AI算力上;微软更是通过云服务兑换券向OpenAI投资,形成左脚踩右脚的财务闭环,将初创公司风险绑在自己的资产负债表上。 市场的疯狂往往比理智更持久,没人能精准预测泡沫破裂的时间,财报不及预期、电力支撑不住算力扩张、坏账无法掩盖,都可能成为压垮泡沫的最后一根稻草。但可以确定的是,这场背离常识的繁荣终会落幕,而泡沫破裂的力度,将远超想象。 本贴转自 汤山老王 #AI泡沫 #宏观经济 #投资风险 #市场预警
1900年以后,人类社会出现了历史上最为严重的几次饥荒。但与通常认为的不同,在现代社会自然灾害已不再具备造成大范围饥荒的能力,自然灾害一直被当做了引发饥荒的“替罪羊”。 从乌克兰饥荒到中国的“三年困难”时期,再到不久前发生在“非洲之角”的饥荒。“天灾”被想当然的当成了导致大多数饥荒的原因, 但事实上,在1900年后,致死人数最多的几场大饥荒前后都没有发生重大的自然灾害,一些饥荒发生时的气候状况甚至可以用“风调雨顺”来形容。 在古代,自然灾害与大规模的饥荒的确有着直接的联系,但在现代,这种情况已经发生了改变,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阿玛蒂亚·森认为:现代农业技术的引入和货物运输变得更加便捷,已经从技术上根除了自然灾害引发大饥荒的可能性。发生现代饥荒的原因并不在于生产的粮食不够,而是在于需要粮食的人无法及时与有效地获得粮食。 1900年以后发生的几次大饥荒,很好的佐证了阿玛蒂亚的观点。最典型的例子是苏联1933年发生的“乌克兰大饥荒”,这场饥荒至少造成了250万人因饥饿死亡。而根据《Climate and food problem in Russia:1900-1990》对近100年苏联气候的统计,发现在当时的乌克兰和俄罗斯西部,虽然有旱灾发生,但并不是大范围和异常的,而且粮食的减产数也无法和饥荒致死的人数相对应。 对《中国近500年旱涝分布图集》和《全国各地历年旱涝等级资料表》中120个水文观测点的数据进行整理后,学者金辉甚至认为这三年的天气甚至较常年还要好。特别是四川省的统计数据:1958年四川粮食产出增加了5万吨,可当年的死亡率却由1.21%上升到2.52%。四川虽然在1959与1961两年的旱灾受灾面积较大,但是比1966年的旱灾受灾面积还要少30%左右。可在1966年四川并没有人口并没有负增长,而1959到1961年在四川却连续4年出现人口负增长。 当然,这样的案例也不局限在中国和苏联。1974年,孟加拉国发生严重饥荒,有435万人沦为饥民。人们普遍将饥荒的原因归结于洪水造成的农作物大面积减产,但奇怪的是,根据S.R.SEN对1974年饥荒的调查发现,当饥荒爆发时正是孟加拉粮食产量的高峰时期。1974年孟加拉粮食产量比前一年增长13%,连人均粮食产量也增长了5.3%。2010年发生在尼日尔的饥荒也是如此,当年,该国发生了干旱和蝗虫入侵,自然灾害造成的粮食减产只比5年来的平均水平减产了11%,并非不可收拾,却使得全国1/4的人口,即360万人无粮可吃。 巴黎第四大学教授西尔维·布吕内尔博士曾说过:“营养不良是贫穷落后的结果,而饥荒现象则是地缘政治的产物。”现代的饥荒正是如此,每一次大饥荒背后都有“人祸的影子”。 还以“乌克兰”大饥荒为例,在乌克兰发生大饥荒时。因为消息被严密地封锁,宣传机构和官方人士在不同的场合对饥荒均矢口否认,使得外界根本不相信饥荒的存在。在灾区外,人们依旧过着像以往一样的生活,在欧洲的人们甚至还吃着从苏联进口的粮食。饥荒发生时访问苏联的英国剧作家肖伯纳说:“俄国发生饥荒的消息是谣言,我可以证实,俄国的粮食供应在我旅行期间比任何时候都好。”美国《纽约时报》记者沃尔特·杜兰蒂于也在1933年,就是饥荒最严重的时候的一篇报道中说:“乌克兰根本未发生饥荒,而且也不可能发生。”而在灾区内,有至少250万人死于饥饿。 ---大饥荒——自然灾害成了人祸的替罪羊 作者: 张春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