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rris
2个月前
焦虑的人呢其实都有一个共性,就是怕。怕失败,怕别人议论,怕别人比自己更厉害。那一个人为什么会怕?答案就是我们从小都是活在一个持续的战场环境里面,每天不断的被责骂、对比、打压、否定与淘汰。比如小时候不小心打碎一个杯子,就会招来父母的大声呵斥,不管做什么,只要有一点点没有做好,就会被他们批评和否定。永远都活在被比较当中,比谁的成绩更好,谁更听话谁的大学更好,谁找到另一半更强。人生的每一步好像都在赛跑,原本应该用来体验生活、玩乐的时间,也被各种各样的任务填满,一旦停下来,就会被贴上浪费生命的标签。 而这种持续高压的环境就会重塑我们的大脑,当一个人长期处于压力比较和语言暴力当中,他的大脑就会负责警觉、恐惧与羞耻。比如你会感到自卑,总是觉得不如别人,这其实就是你的认知系统已经出现了偏差,包括你还会觉得自己越来越难以感知和享受快乐。这同样是因为你的奖赏系统被扭曲了,被植入了放松等于堕落的情绪。他们会立刻开启自我审问和自我羞耻的机制。只要你一享受快乐,一放松下来就会感到羞耻。即使没有外人指责你,你也会进行自我批判,告诉自己很快就会被人超越。这样一来,焦虑就反而成了你安全感的来源。你觉得自己只有时刻处于焦虑当中才能够获得安全。一旦不焦虑了,就会立即产生恐惧,觉得自己就是落后于人的。到最后你就会一直活在焦虑当中,一直在跟别人进行比较,在比较当中又寻找平衡。久而久之,你就只能看到自己和别人身上的成就,也只能分析可以量化的东西。 比如我比他好我就放心,我不如他我就焦虑。你的人际关系里面呢会充满了功利性、阶段性和权利性,而这就会导致你在亲密关系当中不自觉地发展出两种心理策略。第一种就是焦虑型人格,不断向外索取认可,内心总在反复审问自己,我配得上他吗?他会不会离开我?极度依赖外界的评价体系,试图通过对方的态度来确认自己的价值,缓解内心深处的不安。 另一种呢就是回避型人格,回避一切关系的深入,因为你不相信有无条件的爱和接纳,认为所有的捷径都伴随着批评和利用,于是你主动切断联系,觉得只要自己不开始,就不会在比较当中失败,你不会体验到那种我不够好所带来的痛苦。但是事实上,这两种模式都只会让我们离幸福越来越远。因为他们最终指向的是你放弃了自己的主体性,你仍然活在别人的规则和批判当中,而这就会让你像饿着肚子的人一样,疯狂的向外界寻求认可、成就和胜利来填塞自己,但永远填不满,这就是你持续焦虑的根源。那怎么办?给你们一个建议,当你们觉得活得很焦虑很痛苦的时候,你就先瞎活一活,允许自己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想,这并不是让你摆烂。当你能够允许自己坦然享受轻松与快乐,从我必须如何真正转向我想要什么的时候,你就会重新找到自己活着的价值和意义。
Morris
2个月前
这个社会根本就不存在值得我们去仰视的人和事儿。真的,这就是我最近这几年最大的感触。你也没必要觉得自己一无是处,这个社会其实就是一个草台班子。越早洞察这个真相,你就越早能活得明白人所有的唯唯诺诺呀、自卑啊、自我否定啊、压抑啊以及失败,都是源于把社会和周围的人想的太强大、太完美了却没有洞察到他们内里的空虚。你一旦洞察到这种空虚,那么所有的一切在你眼里都是纸老虎,所有的人和事都是表面滤镜光鲜,内里一地鸡毛。从你开始上学的时候,学校就是个草台班子。 学校最大的功能就是培养螺丝钉,让螺丝钉为社会创造财富的同时,保持社会的稳定。为此呢学校最大的工作就是用弱势文化去塑造人,积极削弱打压人本来就具有的强势属性,那最好用的工具就是儒家的理念,仁义礼智信,温良恭俭让。就这一番操作下来,老虎也会变成小绵羊。老师这个角色本身呢就是市场经济竞争下的失败者。他们的经历就是从学校到学校,他们基本上没有接触过真正的商业世界。所以你指望老师给你教赚钱的方法,那无异于痴人说梦。你上班之后,包括你所在的企业,那也是个草台班子。 你不要管是什么五百强啊、小巨人啊,内部都不怎么样,充满了各种神操作,看起来光鲜亮丽的组织,你敢去内部深挖一下,一定会让你大吃一惊。包括什么各路的专家呀,大佬啊,大咖呀,这也是草台班子,你不要被这些人的头衔给唬住,真正落到事儿,这这些人也就那么回事。包括各种所谓的白手起家的企业家,这些就更不用说了,他们的创业故事你听一听就行了,千万不要当真,能拿出来说的都是美化加工过的,真正的事实都是血淋淋的黑漆的,根本没办法拿到台面上说,所以离近了看,哪有什么神呢,都是凡夫俗子。看透了世界是个草台班子这个本质,你就可以大大的松一口气了。因为没有什么配不配的、敢不敢的,只要有机会你就争取。只要你认准了那条路,你就去走。没有人能把你怎么样,该上台就上台,该吹牛逼就吹牛逼,该装逼就装逼,该撕逼就撕逼,你怎么开心你就怎么活。
Morris
2个月前
辛亥之冬,湘人宋教仁立于时代的浪尖。清廷风雨飘摇,旧世界的门扉已裂,他却以三十未满之身,肩起一个新国的希望。那是1911年,一个王朝的残阳下,一个共和国的晨星正升起。彼时的中国,千年帝制甫崩,山河破碎、人心茫然。许多人想着如何登堂入室、分割新权,而他,却在南京的简陋书案上,起草了一份未完成的制度蓝图——宪政、选举、代议,这些被尘封已久的字眼,在他的笔下闪着理性与信仰的光。 他相信,革命不是换一个皇帝,而是换一种做人的方式。他要建的,不是“宋家的天下”,而是“国民的国家”。那是一种几乎天真的信念:权力可以被监督,政府可以向人民负责,民主可以在这片经年封建的土地上落地生根。他的理想,不是热血的呐喊,而是冷静的制度;不是刀枪的征伐,而是法律的秩序。有人说他不像革命党,更像立法者;但正因如此,他才是那群热血之士中,最冷静、也最危险的一个——因为他要以法束权,而非以权驭人。 辛亥之后,南京临时政府草创,群雄并起。袁世凯、黎元洪、黄兴,各怀心计;而宋教仁坐镇法制,起草《临时约法》。那是中国历史上第一部真正意义上的成文宪法——它规定元首权力受限,内阁必须向议会负责;它确立了“主权在民”的原则,将“皇权神授”彻底葬于旧制的尘埃中。宋教仁明白,这一纸宪法,并不足以稳天下,却足以定方向。他要做的,不是胜一时之战,而是为后世立一个可被遵守的秩序。 1912年,民国初定。他转身走上另一条更险的路——以法律之名,与权力正面对抗。宋教仁组建国民党,主张以政党制衡总统之权。那一年,他三十岁,眉目清朗,语气坚定。他奔走于南北之间,演讲、筹款、招募议员候选人,用一场场公开的竞选,向这片土地讲述“民主”的含义。他说:“民权者,国之本;宪政者,民权之器。”这句话后来被印在了无数学生的笔记上,却没能印进一个军阀的心里。 1913年春,选举结果出炉,国民党大获全胜,几乎可以掌握内阁。那是中国史上第一次通过选票决定权力归属的时刻。可就在这一刻,宋教仁走出上海车站,迎面一声枪响,子弹击穿了他的胸膛,也击碎了一个新国的梦。血流在淮海路的石板上,他的手中还攥着一份未寄出的信——上书“宪政进行之急务”。他倒在那一页理想之上,带着尚未来得及实现的制度蓝图。 那一枪,不仅杀死了宋教仁,也杀死了中国民主政治萌芽的第一次春天。枪口后的人是谁,史家至今争论不休,但天下皆知——利益与理想的冲突,远比子弹更致命。袁世凯登上总统之位,旋即解散议会、禁绝党派,恢复帝制,民国的法统从此成了空壳。宋教仁用死告诉世人:革命易,立宪难;推翻暴君易,驯服权力最难。 他若不死,或许中国的宪政道路仍充满荆棘;但正因他死,后世才有了方向。梁启超称他为“宪法之魂”,孙中山叹曰“国之干城失矣”。而鲁迅笔下那个“失去方向的民族”,在很长时间里,也是在寻找像宋教仁那样的人——不只是反抗者,更是建设者;不只是烈士,更是法治的奠基者。 许多年后,当人们再次谈起民国初年的动荡,总会想起那个被雨打湿的车站,那具年轻的遗体,以及那场未完成的民主实验。宋教仁的一生,短如流星,却划破了中国政治夜空的第一道光。他没有王侯的权势,没有将相的军功,却以理想之锋,挑战了权力的本质。他相信,国家的未来不在强人之手,而在制度之下;社会的秩序不靠恐惧维持,而靠公意支撑。 他死时,年仅三十二岁。后人立碑于衡阳,碑上寥寥数语:“以法立国,以宪为本。”这八字,简直像他的墓志铭——寡言而坚硬,如他一生的信念。有人说他太理想,不合时宜;可正如陈宫在白门楼上所示,正是那些“不合时宜”的人,才照亮了时代的天际。宋教仁之死,让我们明白:理想主义者未必能活成胜者,但他们能活成坐标;现实可以多次偏离,却终会被他们拉回正轨。 百年之后,中国的宪政之路仍未完全平坦,但那盏在衡门点亮的灯,从未真正熄灭。它在书本中、在思想中、在一代代追求法治与公正的人心中,微微闪烁。或许,宋教仁并未死去——他只是化作了每一个相信“权力应有界限、人民应有尊严”的灵魂,在历史的风口,默默地燃烧。
Morris
2个月前
一个人聪明到极致的6种表现。你见过真正聪明的人吗?不是那种考试拿高分的聪明,也不是那种会耍小聪明的聪明,是那种能把人生活成降维打击的聪明。发现他们的聪明不在脑子而在习惯,所谓的聪明其实是一套可以复制的操作系统。 第一种,永远在做减法,普通人的本能是做加法学更多的东西,认识更多的人,接更多的项目。但真正聪明的人是反着来,他们疯狂的做减法。我认识一个创业者,三年前同时做五个项目,每天忙到凌晨,结果五个项目全都是半死不活。后来他砍掉四个,只留下一个,死磕了一年,现在年入千万。减法的本质是什么?是把有限的资源集中在刀刃上用专注换爆发力。 第二种,对信息极度挑剔。你看普通人刷手机什么都看,短视频、八卦鸡汤一天刷8个小时,聪明人不是这样,他们对信息入口设置了严格的过滤机制,只看能直接产生价值的内容,只关注能影响决策的信息。 第三种,把时间当成唯一的货币,聪明人不会说我没有时间,因为他们知道时间不是挤出来的,是买出来的,能花钱解决的事情绝不花时间,能外包的事情绝不亲自干。有个朋友老板,但他从来不自己做饭,不自己打扫卫生,甚至连快递都让人代收。所有能被代替的事情全部外包,把时间全部投入到最核心的能力建设上,这就是用钱买时间,用时间换能力,有能力赚更多的钱,正向循环。 第四种,从不和烂事纠缠。你你见过那种被人坑了还要讨个说法的人,被被人骗了非要追回来,被人误解了非要解释清楚。聪明人不这样,他们的原则是及时止损,立刻转身买单离场。遇到烂人烂事连争论的时间都不给,直接拉黑删除,把精力投入到下一件有价值的事情上,因为他们知道,和烂事纠缠本身就是最大的损失。 第五,永远在测试边界,聪明人不会安于现状,他们会持续测试自己的能力边界,能做十个客户就试试能不能做20个,能月入3万就试试能不能月入5万,这种测试不是盲目的冲动,而是系统性的冲破舒适区。 第六,擅长延迟满足。你看那些一有钱就消费的人,永远在原地打转。聪明人不是这样,他们会把当下的满足推迟到未来,把现在的钱投入到能增值的地方。
Morris
2个月前
美女是底层社会的稀缺资源,那什么是上层社会的稀缺资源呢?美女是底层社会的稀缺资源,这句话之所以刺耳,是因为他揭穿了一个残酷的现实,不同阶层的人追逐的稀缺资源的根本不在一个维度。 第一、底层:肉体与即时满足。底层社会最稀缺的,是能立刻带来快感的“即时满足”。他们掌握的未来太少,唯一能控制的只有现在,于是不断追逐能带来感官刺激的事物:美女、美食、短视频、酒精、娱乐。这些东西能在瞬间让他们感到“我还行”,哪怕只是幻觉。底层的根本困境,不在于贫穷,而在于缺乏延迟满足的能力。他们被即时快感奴役,用体力、时间、甚至未来,去换取短暂的心理安慰。所谓“底层思维”,不是身份,而是一种只能活在当下、看不见未来的心态。 第二、中层:确定性与安全感。中层社会最焦虑。他们既见过底层的混乱,又触不到上层的规则。对他们来说,最稀缺的不是快乐,而是确定性。稳定的收入、体面的身份、房产、子女教育、社会地位……这些能带来安全感的东西,比任何享乐都更重要。中层人不追求赢,只害怕输;不求上升,只想稳住。他们牺牲成长与自由,只为换取安全。表面体面,其实活在恐惧之下。 第三、上层:系统与掌控力。当一个人进入上层,钱、人脉、美女早已不再稀缺。真正稀缺的,是能让资源自动为自己运转的系统性力量。上层思维关注因果,而非结果。他们不靠体力,不靠时间,而靠规则、认知与信任去驱动资源。他们买时间、养人才、设规则,让别人替自己打工。越往上走,资源越抽象:时间、认知、影响力、话语权……这些看不见摸不着,却能决定所有财富的流向。上层用系统赚钱,底层用身体赚钱,中层用时间赚钱。 底层追求肉体的满足,中层追求确定性的安全,上层追求系统性的掌控。底层看人,中层看物,上层看事。真正的社会分界,不在财富,而在认知。越往上走,资源越抽象,越能穿越周期。美女,是底层的稀缺品;关系,是中层的安全带;而时间、认知与影响力,才是上层社会真正的稀缺资源。
Morris
2个月前
煮方便面的时候,你是不是会下意识的把袋子里的碎渣,认认真真的倒进锅里,哪怕你知道最后的这些碎渣你根本不会吃。还有,打完鸡蛋以后,你是不是会习惯性的往碗里再接一点儿水,然后涮一涮,再倒进锅里。哪怕你明知道,它并不会让锅里的鸡蛋多出一口,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我们为什么会一直坚持做这些没有用的事。答案可能有点扎心,做出这个动作的不是现在的你,而是活在你们家族记忆里,那个曾经匮乏和饥饿的你。我们的理智早已进入了物质丰富的时代,但我们的身体还顽固的活在过去的记忆里,那个不能浪费一丁点儿的食物的指令已经刻进了我们的基因,变成了一种不需要经过思考的肌肉记忆。所以,那不是你在倒水渣,是你的奶奶,你的外婆,是你们家族里的每一位经历过艰苦岁月的长辈,借着你的手在完成一场安心的仪式。那修行修的是什么?就是把这些无意识的动作变得有意识。下次当你再拿起那个方便面袋儿,在到与不到之间停一秒,感受一下那个驱动你的隐藏的力量,然后你可以选择依然到进去,为了那份念想,也可以选择轻轻的放下,告诉自己,嗯,我看见你了,但我们现在安全了,不用再这么害怕了。生活里真正的觉醒,不是要去做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就是能在这些微不足道的习惯里,认出那个藏在身体里的过去的灵魂,然后温柔的对他说一声,我知道了,谢谢你过去的守护。从这一刻起,这个无意识的习惯,就变成了一次有意识的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