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rris
2个月前
我们会发现那些很厉害的人,其实都是不着急说话的。而我们很多的人呢,基本上是一旦事儿来了,一旦话来了,我就觉得我马上要接要,不然的话没接住就不行,你就容易慌。所以怎么办呢?当有人问你问题的时候,不要立刻回答,你先笑一下,然后嗯停顿个2秒,点点头。在这两个当中我们去提炼关键词,或者是决定我接下来要讲什么。所以这个是是一个气场练习题哈。厉害的人,你看他们说话的时候,当接到一个问题,他不会马上就去回答。他们会停2秒钟,然后有条不紊的一点一点的去说。这个就是慢节奏,会让别人觉得你很笃定的。慢节奏还有一个最大的好处是,说话有多慢慢,就有多少的时间去思思考,你就容易说错。以此同时给听你说话的人,也更多的消化你信息的时间。而且心理学上呢有一个权威效应,慢节奏会让人联想到掌控感,你敢慢慢说,就是你不怕他跑,对吧?他会愿意听你讲完,这就叫掌控感。所以那些说话慢条斯理的人,你总会感觉哎呦他很稳啊,他很笃定的。反过来语速很快,急吼吼的,好像赶时间一样,也是一种不自信对吧?很多做销售的人呢,会因为哎呀怕这个客户听不下去,叭叭叭叭叭叭赶紧讲完。问题是你说的越快,客户可能也跑得越快啊。 所以怎么样去练自己这个说话的稳的节奏,叫做结构化的表达,也叫做凡事一二三。就是我们可能日常讲话时想到哪儿我们就讲到哪,所以呢就有一点流水账啊,尤其跟朋友聊天的时候会这样子。如果我们能做到每次说话之前,先告诉对方你要讲几件事儿,你的结构化就很多了。比如说,我们今天要讲三点的话,我提两点建议,我有一个想法,如果给别人先发一张地图,他就知道你接下来要说什么,他会听到什么,心里就更加的踏实。如果你每次都是漫谈式的,大家关系好,也没有什么聊天目的、沟通目的的话无所谓。但凡有对话目的的,我们都需要先给对方发发图图。如果当我们每件事都能分成一二三去讲的时候,你自己的结构化清晰了,你信息的传递也更精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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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个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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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个月前
秦朝一统以后啊,总体上中国儒家的知识分子,就慢慢有了六大病根。第一呢,极度自私和胆怯。传统士大夫得意时会信儒,如失意时会信道,绝望时呢信佛。知识分子就像一只鸵鸟,只有内求,从不去向外求,从不是积极的改变环境,哪怕外面豺狼当道,虎豹横行,老百姓衣不蔽体,食不果腹,他们也能够修炼的内心平静,心如止水,因为他们只追求个人的解脱,成圣、成仙、成佛。中国极度缺乏经济独立的公共知识分子,缺乏深度思考,反思制度,有社会良知的知识分子。可以说99%以上的传统知识分子都不合格,用一个词整体性形容呢,就叫逃避。 第二呢,儒家知识分子只讲道德不讲法治,因此潜规则盛行。只讲等级秩序、伦理纲常,因此没有平等自由。只讲义务不讲权利,因此呢处处特权横行。最关键的是呢儒家的道德不讲对等,不讲个人权利,所以道德没有根基,充满了虚假和伪善,因此变低的道德绑架。 第三呢,儒家文化太过感性,重体验,重情感。因此诗词歌赋、文学修辞、离愁别绪、家国情怀,情绪都是十分的饱满和热烈,唯独不讲逻辑,不讲理性,不讲实证科学。因此呢传统文化偏科严重,儒家知识分子全是文科生,没有理科生。 第四呢,儒家崇尚集体,喜欢宏大叙事,讲话诠释家、国、天下等集体概念和大词。儒家回避人性自私的本性,否认自立的正当性,因此呢充满了假大空,所以也必然没有个人权利,不知道产权神圣不可侵犯,不去谈小事真事,不关心钱,不研究经济,不注重实物,因此歧视商人和商业,也没有经济学,长期贫困落后愚昧。 第五呢,儒家文化只研究人,从道德伦理到人情社会,从阴谋轨迹到拉帮结派,只讲立场和利益,不研究物、不研究理,不研究法、不研究制度。你看司马光写资治通鉴,洋洋洒洒三百万言,全部都在研究人,研究人心,研究人治,所以中国也始终走不出王朝更替。 第六呢,儒家文化还有强烈的祖先崇拜,崇古、尊古、仿古,言必称孔孟,仿效古人古风,践必行古方、古法、古书。于是传统成了束缚,历史成了枷锁。搞祖先崇拜的本质是服从经验,服从权威。因此民间有了广泛的暴力崇拜、强权崇拜,相信拳头的实力,相信大炮的射程,相信野蛮的力量,一味的自豪与祖宗有多么的豪阔,沉迷过去的荣耀。这样的文化没有创造,缺乏想象。 中国文化历史悠久,有非常璀璨夺目的一面,但偏科呢,实在太严重了。儒家文化,中国文化的主流。不解决这六大病根呢,中国文化就不具有现代性,就无法融入现代社会,就一直在2000年的昏暗的老房子里打转循环,自我陶醉,自我逃避,没有未来。
Morris
2个月前
在北宋年间,朝廷忽然宣布要变法,说是要富国安民。县里贴满了告示,说是宰相王安石亲自主持的新政,要让老百姓都过上好日子。你看着那张告示,心里第一次燃起了希望。他们说,有一条叫青苗法的,朝廷出钱借给百姓,利息低,再不用去求地主高利贷。这听起来像是一件天大的好事。你想着,这回朝廷总算记得老百姓了。可没几天,衙役就上门来,问你家今年收成如何。你说还行,不需要借钱。衙役一皱眉:不借不行。你愣住了。原来这青苗法不是救济,而是摊派。后来才听说,官员放贷有考核,谁放得多谁升得快。于是那些不缺钱的被逼着借,真正揭不开锅的反而借不到。那一刻,你第一次明白,官员做事不是为你,而是为自己的政绩。因为他们的官不是你封的。 到了秋天,利息比你记得的还多。你去县里讲理,县令冷笑:我们不过奉上命行事。你想问,那上命是谁?可你知道,问了也白问。在这朝廷里,人人只向上负责,从没人向下负责。不久,又出了免役法,说是不用再服徭役,只要交钱就行。你一听心里高兴,不用再修桥运粮了。可交的钱太多,你只能卖地。地卖光了,还得借青苗钱来交。你这才看明白,这两条法是亲兄弟:一个借你钱,一个收你钱。不借不行,不交也不行。官府说得理直气壮,嘴上都是为民,可你的心里只觉苦涩。你抬头看那县官,他脸上带着笑。那笑不是冲你笑的,而是笑他那份政绩。只要钱进官库,他就能往上爬。你死活,他不关心。因为决定他升迁的,不是百姓,而是上官。 有一回,朝廷派来御史,说是要查贪官,全村都拍手叫好。可没几天,那御史就和县官喝酒唱曲,关系比谁都好。后来听说,那御史也升了官。你才明白,监察也是官,查贪只是换个分法——这口锅没端走,只是多了几双筷子。再后来,官府丈量土地,说是推行方田均税法。可你家那点荒坡地也被量上了,税反比以前多。大户人家倒没事,听说早给上头打了交情。你又明白,所谓丈量,不过是权力的新生意:有权的卖人情,没权的卖家产。那一年,又出了市易法,说是防止商人囤货。你去卖麻绳,被官府低价收走,几天后,同样的麻绳又在市上高价卖给你。你笑了,这买卖真妙——朝廷成了最大的中间商,百姓成了最老实的韭菜。 冬天到了,又有保甲法,说是要全民习武。你得操练,还得交钱。你问:我种地的练这个干啥?他们说是防外敌。你苦笑,你知道,真正的敌是谁。外面打不来,年年却是朝廷的人来收你的粮、查你的地。这一生,你从盼新政到怕新政。看着一条条法,从惠农到利民,从军税到保甲,结果都一样:官越多,民越苦;税越细,命越难。你慢慢看明白了,这不是哪条法错了,而是整套体制的病。 在这天下里,权力都来自上头,官员只向上负责,不向下负责。上级给他权力,他就要用这权力换钱。平民不是权力的来源,所以也没有资格监督权力。监察的也是官,他们查腐败,不过是分赃有份。于是,腐败不是偶然的,而是必然的;改革不是治病的,而是续命的。你想过,也许皇帝能看见民间的苦。可你也明白,这天下所有官的权力都出自皇帝,那他便是最大的那一个官,也是最大的那一个腐败者。因为整个系统,都在为他一个人运转。你坐在地头,看着远处那片沉甸甸的麦浪。风吹过,像千万人低头的身影。你忽然懂了——只要这天下的权力都来自上头,百姓的血,就只能往下淌。
Morris
2个月前
绝大多数人一生都在忙碌中度过:骂骂咧咧地干着许多活,精打细算地欠下许多债,聪明伶俐地吃了不少亏,掏心掏肺地结了不少仇。本该从容不迫、游刃有余的人生,却变成了匆匆忙忙、连滚带爬的日子。为什么绝大多数人注定会犯错、吃亏、结仇?根源在于人性中天生存在的三种惯性——控制欲、表现欲与求得欲。只有理解并优化这三种惯性,才能在有限的理性中活得清醒而自在。 控制欲的根源,是人对不确定性的恐惧。很多人之所以过得辛苦,并不是因为缺钱或缺爱,而是太想掌控生活的一切。人们希望所有事都在计划之中,希望关系无误、人生无憾。然而,生活从来都是小部分可控加大部分不可控的系统。如果执意要求一切都在掌控中,大脑就会长期处于目标与现实不一致的冲突状态,烦躁、愤怒、自我怀疑便随之而来。更糟的是,控制越多,思维负荷越重,工作记忆超载,人就会疲惫、迟钝,负面情绪反而更加难以控制,结果是越想控制,越失去掌控。 摆脱这种困境的关键,在于“承认”。承认不可控是生活的一部分,就会停止对完美掌控的幻想,转而关注自己真正能控制的事。你能控制的是行动,而不是结果;你能控制的是态度,而不是他人的回应。当你区分出可控与不可控的边界时,控制欲自然就会削弱。许多人之所以在小心翼翼中反而不断出错,正是因为他们过度想控制结果、害怕失败。过度关注错误本身,注意力便从当下的行动转向了对后果的担忧,于是出错的概率反而更高。只有学会“接纳”——接纳自己的不完美,接纳结果的不确定,才能在实践中真正放松下来。可以从小事练习,例如允许作品不完美、允许行动不周全,通过体验“出错也没关系”,慢慢重建内在的安全感。 表现欲的核心,是“想被看见、被认可”。很多人觉得,若不展示自己,别人就不会知道自己的价值。于是他们变得精于算计、疲于言表,用小聪明去证明自己。可越是这样,越容易陷入“聪明反被聪明误”的陷阱。过度算计只会赢得短期利益,却失去长期信任与关系;越是耍巧,关系越浅,圈子越窄。真正的聪明不是显露智力,而是用智慧成就事情。懂得藏锋、懂得沉淀,大智若愚,大巧若拙,才是人生的高明姿态。 有的人则陷入另一种表现欲——认知上的表现欲。他们以“太清醒”为荣,总想以看透一切来证明自己的成熟。可太清醒会让人际关系失去温度,因为人际间需要模糊地带来维系。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太清醒的人容易拆穿、难以包容,看透后便疏远他人,久而久之,别人也不敢靠近。太清醒还会让人陷入行动瘫痪,因为考虑太多风险、顾虑太多得失,最终寸步难行。揣着糊涂装明白,是智慧的体现。懂得吃明白亏,做糊涂人,懂得忍、懂得退,才能进退自如。 求得欲,是人总想通过外在的手段获得内在的满足。它常表现为两种形式:贪小利与烂恩情。贪小利的人并非真的在意那点小利,而是希望通过占便宜来获得安全感与掌控感。这是一种典型的匮乏心态。短期的小得带来的是心理的兴奋,却换来长期的焦虑和空虚。久而久之,信任被消耗、机会被削减。唯有学会“舍得”,才能获得长远的稳定。舍得不是不求,而是转变求的方向——从求外在利益到求内在成长,从求短期满足到求长期价值,从求命运眷顾到与命运同频。 另一种求得欲的表现,是烂恩情。表面是在帮助别人,实际上是在满足“被需要”的欲望。当帮助他人的动机是希望被感激、被依赖时,帮助就变成了控制。控制一旦形成,关系就失衡,别人表面顺从,内心却抗拒。结果是,你越想被感恩,反而越被怨恨;越想拯救他人,对方越感到压力。当别人承受不起你的恩情时,往往会转而怨你。真正的善意,是给予空间,让他人有能力自立、自尊、自愈。高明的助人之道,是“帮人于为逆,不帮人于沉溺”,给予三分,补于七分,留余地,才是最大的慈悲。 综上所述,人之所以不断犯错、吃亏、结仇,往往是被控制欲、表现欲、求得欲三种惯性所困。要走出这种困境,需要修炼六种清净的活法:承认、接纳、低调、包容、舍得、成全。承认不可控、接纳不完美,可以化解控制欲;低调与包容,可以消融表现欲;舍得与成全,可以净化求得欲。当三种惯性被升华,人生便能真正从容,内心清明,行事游刃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