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盛顿诞辰日的反思:美国外交政策的过去、现在与未来】今天是华盛顿总统的生日,在这个联邦假日(总统日)反思美国外交政策是十分恰当的。华盛顿总统在离任时曾告诫美国人避免结盟,不要介入欧洲事务,而是专注于自身发展。然而,随着美国的日益强大,特别是在赢得二战之后,这一政策发生了根本性变化。作为当时世界上唯一的超级大国,美国如日中天,没有任何国家能够与之抗衡,全球主义随之兴起,美国逐渐实际承担了“世界警察”的角色。 为了赢得二战,美国在消灭法西斯政权的同时,却又扶植了另一个极权主义政权——苏联,从而为自己制造了一个最强劲的对手。在与苏联对抗的过程中,美国又促成了邪恶中共党国的崛起,后者如今已成为对美国安全构成最大威胁的国家。这两个政权都试图破坏现行国际秩序,建立自己的全球霸权体系,使得美国不得不疲于奔命地应对各地危机。尽管美国扮演世界警察角色的初衷无可厚非,但这一角色却常常受到外界诟病。专制独裁政权对美国的敌意可以理解,而许多发展中国家同样对美国持反感态度,这既源于美国过于强势的姿态,也掺杂着羡慕嫉妒恨的心理。当世界警察难免得罪人,过度执法、滥用权力、不守信用等问题也时有发生,甚至出现美国陷入“恶警”的困境的可能。 从历史来看,民主党总统似乎更倾向于扮演世界警察的角色。20世纪以来,美国参与的、伤亡惨重的主要战争和武装冲突大多发生在民主党执政期间。例如,第一次世界大战(1917–1918)由威尔逊(D)领导,第二次世界大战(1941–1945)发生在罗斯福(D)任内,而朝鲜战争(1950–1953)始于杜鲁门(D),越南战争(1955–1975)则由肯尼迪(D)和约翰逊(D)推进。 美国对俄罗斯的政策同样值得反思。普京的意图十分明显,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恢复俄罗斯帝国和苏联的昔日辉煌。拜登上台后,在阿富汗仓促撤军的混乱局面暴露了其软弱,使普京认为有机可乘,最终发动了对乌克兰的侵略战争。尽管普京的行为是赤裸裸的侵略,但事态发展至此,与美国长期以来的外交政策失误也不无关系。美国对俄政策长期受欧洲中心论者和对俄鹰派主导,没有兑现承诺,全力帮助俄罗斯进行政治经济改革,巩固民主,反而让普京趁势坐大。而对中共党国,美国则长期采取绥靖政策,导致其野心日益膨胀。 作为世界超级大国,美国是否有责任承担世界警察的角色,主持全球正义,维持国际秩序?从国际法的角度来看,美国并没有这一义务,除非双边条约有明确规定。但从道义角度而言,美国确实负有维护其主导建立的国际秩序的责任。在当今高度互联的世界,美国要推行孤立主义、彻底放弃世界警察的角色几乎不可能,因为目前没有任何其他国家能够取代美国来担当这一职能。如果美国放弃维护现行国际秩序,专制极权就会建立新的、对世界自由秩序构成威胁的霸权体系来取而代之。最终危及美国自身安全。 然而,美国在行使全球领导权时应更加审慎,“警察权力”必须善用,有所为有所不为。美国应当成为道义的表率,为世界树立榜样,遵守国际规则,强化自身实力,以应对未来可能颠覆国际秩序的关键危机。美国不能过多插手全球事务,也不能单靠撒币或短期的利益交换来获取支持。真正的影响力应当来源于制度、文化和科技优势,通过自身实力和示范效应来为世界提供长远的合作模式,授人以渔,而非单纯的施舍。唯有如此,美国才能真正维护其领导地位,并确保全球秩序的稳定与可持续发展。 但无论如何,我们应当始终铭记华盛顿总统的告诫,用它审视检讨我们的外交政策,提醒我们不要忘记民主国家的存在归根结底是为了增进本国人民的福祉。
【再谈思辨】我相信真理越辩越明,辩论能快速提高思辨能力,但现实是,没有几个人有意愿通过理性辩论来探求真理,而是陷于无意义和粗俗的争吵。哈佛大学前辩论教练Bo Seo认为这是人们辩论技能萎缩的缘故,我认为不是,真正的原因是信念的部落化。据皮尤研究中心,当今世界84%的人口信奉宗教,加上信仰马列邪教的人口,至少90%的人都认为自己已经真理在握,无须探求真理,他们参加辩论旨在捍卫其颠扑不破的真理,或说服他人信奉其真理,所以无论你的辩论技巧多高,证据事实逻辑多强,论点观点多么有力,都很难说服对方跳出部落思维改变看法,进行建设性对话。人性使之然。 尽管如此,我觉得🗣️ Bo Seo提出一些办法有助于理性辩论。此人从完全不懂英语成为一个英语世界的辩论冠军和哈佛辩论教练,显然对辩论有些真知灼见。他说在辩论前,你应该问自己四个问题: 1️⃣分歧真实存在,还是出于误解? 2️⃣分歧是否重要到足以证明论点的合理性? 3️⃣分歧主题是否具体到足以让你推进该主题? 4️⃣双方在对话目标上是否一致? 换句话说,不要去进行无谓的争论。Bo Seo还认为应积极倾听,理解对方的论点,不要扭曲或歪曲他们的观点,然后回应对方最有力的论点,并尝试 “换位思考” ,来找出自己论点中的所有弱点和缺陷,同时创造同理心和保持谦逊态度。🤯 Bo Seo认为,通过使用这些技巧,我们可以摆脱无益的争吵。即使在政治和意识形态上存在分歧,我们也可以进行更富有同情心和富有成效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