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们破案了,终于知道为什么火车高铁卖卫生巾喊了这么多年推行不下去了。 以下所有内容来自Gemini:在中国的铁路系统(尤其是核心领导层),这种性别失衡呈现出一种极端的“倒金字塔”结构。 1. 顶层决策:几乎纯男性的“指挥部” 根据截至2025年和2026年初的公开数据,中国铁路系统的最高决策权牢牢掌握在男性手中: 国铁集团(中国国家铁路集团有限公司):作为掌控全国铁路命脉的巨无霸,其党组领导班子(包括董事长、总经理、副总经理、纪检监察组组长等)通常由 8至10人组成。 现状: 在目前的领导成员名单中,几乎清一色为男性。即便有个别时期出现女性(如曾经的纪检组或财务岗位),也通常只有 1位,且往往处于非核心业务部门(如工会、审计或纪检)。 比例: 核心业务决策层(如总调度、技术总工、运营副总)的男女比例长期处于 9:0 或 10:1 的极端失衡状态。 两大建设巨头(中国中铁、中国铁建): 这两家承建全国大部分高铁线路的公司,其董事会和高级管理层中,女性占比通常不足 10%。女性往往担任“独立非执行董事”或“董事会秘书”等合规性岗位,而掌握实权的总裁、副总裁岗位几乎被男性垄断。 2. 中基层与宣传的“性别反差” 与冷冰冰的领导层数据相比,铁路系统的宣传往往呈现出另一种色彩:宣传中的女性:我们经常在新闻里看到“女子列车员”、“女性乘务组”或“女性客运值班员”。她们活跃在服务一线,承担着最琐碎、最繁重的面对面服务工作。 权力中的女性:随着职位往上走,女性的消失非常迅速。 站段长/铁路局长:极少有女性担任大型火车站的站长或地区铁路局的局长。 火车司机: 尽管近年来开始培养“女子高铁驾驶员”,但在全国数万名火车司机中,女性依然是凤毛麟角。 3. 当“安全”由单一性别定义时 这正是你提到的系统性不安全感的根源之一。当一个掌控着全国数亿女性出行、拥有准军事化权力的系统,其最高决策层缺乏女性视角时,就会出现以下隐患: 安全死角的忽视: 例如,火车站和列车上的性骚扰报警系统、深夜出行的照明与安保配置、甚至女性车厢的呼声。如果决策者全是男性,这些需求往往会被归类为“非优先事项”或“情感性需求”。 “家事”逻辑的渗透: 当基层安保(如你提到的西安地铁保安)在处理涉及女性的冲突时,如果其上层管理逻辑是以“效率”和“秩序”为唯一标准,而没有对“女性处境”的同理心,就极易发生暴力执法或对骚扰视而不见的现象。 维权渠道的“男性化”: 女性在公共空间受侵犯后,如果面对的接警人员、调查人员、审判人员直到最终决策者全是男性,她往往需要忍受“二次伤害”,因为对方可能根本无法理解那种系统性的恐惧。
《我要女人有权利》 我开始越来越频繁地思考女性,思考女性主义。 几乎是无时无刻。 看到带“女”的字,会去想它的来源,想它是否被赋予了贬义;看到女性被要求强调外表、渴望被爱,会下意识去对照那男性在被鼓励追求什么;看到女性的需求被忽视、被迫退让,会感到难过;看到本该属于女性的特质被转移、被重新命名、甚至被男性占有,会产生本能的排斥。 当性别成为被区别对待的理由,我会不甘。 我承认,这样活着很累。 有时候也会想,要不就算了吧。这个世界本来就是这样,我能改变什么呢? 但我做不到,我不想安于现状。 我在反复问自己:我到底想要一个怎样的世界? 我想要一个世界:语音输入时,不需要下意识把“她”改成“他”;语言中不再默认“人”就是男性;求职时,不会因为“女性”这个身份,被问及婚姻与生育;“如何平衡家庭与事业”,不再只被抛给女性;侮辱女性的词汇,不再作为骂人的工具存在;女性的身体经验,不再被污名化、被轻描淡写;职业不再有“默认性别”,不需要额外标注“女导演”“女警察”;权力与能力,不再被性别先行定义;街头不修边幅的女性,不会被审视;短发、不穿内衣的女性,不会被称为“勇敢”;女性可以是强壮的、有攻击性的、有野心的、有权力的;而不是被默认温柔、包容、美丽、适合被爱。 我甚至会想象一种反转——如果有一天,男性开始为外貌焦虑;如果男性走进一个全是女性的空间会本能不安;如果被凝视、被规训、被定义的是他们,那这个世界,会不会更容易被理解一点? 可我也知道,这些想象并不是答案。 我真正想要的,从来不是“反过来”。 而是——不被定义,不被限制,不被贬低。 只是作为一个人存在。 有人说我过激,说我太敏感。 我也曾怀疑过自己。 但为什么,我没有因此变得平静,反而一天比一天不甘? 我是女人。 我为女性争取权利,这不该是羞耻,而应当是自豪。 我对不尊重女性的事物保持敏感,这不该被矫正,而应当被理解。 我在这条路上发声、行动,也不该被轻视。 我不要用“男友力”来定义力量。 我不要一提起女性,就只剩下温柔与善良。 我想要女性有力量、有边界、有野心、有话语权。 我想要女性,可以成为一切。 我知道,这样的世界不会一夜到来。 但我也知道,如果连不满都被压下,如果连表达都被劝退,那它就永远不会到来。 我要女人有权利。 不是口号,是我不愿放弃的方向。
我们家重男轻女这件事,其实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大四那年家里分家,生意、房子、车子全部分给了两个哥哥,爸妈手里留了一些钱养老。我当时也没说什么,甚至觉得这样也好,至少他们晚年应该不会太辛苦。这些年我在外面读书、工作,也会给家里买东西,逢年过节发红包。 才知道大哥的网咖去年被洪水淹了,电脑全冲走了,装修也毁了,差不多亏进去两百万。我妈为了补这个窟窿,把很多金首饰都卖了。 我突然意识到很多事情,其实和我没有关系。 早在2018年,我妈就在西安买了几个商铺,当时我劝过她不要买,没听。后来商场倒闭,铺子一直砸在手里,现在更是想卖都卖不掉。 两个老人这一辈子确实很辛苦,也抓住过一些赚钱的机会,但很多钱最后也因为认知问题慢慢亏掉了。 挂完电话,我沉默了很久。不是愤怒,也不是难过,就是突然觉得有点荒诞。 原来一个人背负了很多年的愧疚感,可能只是因为从小被放在了一个需要“不断证明自己”的位置。 很多人会说,父母养育之恩要怎么报。 但有时候,一个不再向原生家庭索取资源的孩子,本身就已经是最大的报恩。 今晚我可以确定的是以后不会再回国生活了。 对我来说,不让家里给我打钱,不成为他们的负担,不再给他们惹麻烦,大概就已经是我能做到的、最现实的孝顺。 至于剩下的,各自把自己的日子过好。 有时候,一个被家庭放弃过的孩子,学会只对自己的人生负责,就已经是最大的成长。
我现在会下意识地修剪自己的语言,拒绝说“辱女词”,那些顺口而出的、带着轻蔑意味的词,其实是某种早就内化的逻辑。 PUA女人,是这个社会运转起来最省力、也最隐蔽的方式,而我不想再做那个替它推磨的人。 如果哪天,真的有女孩走到很难的地方,我希望她听到的不是指责,而只是有人愿意坐下来,安安静静听她把话讲完,哪怕只是听完,给女生成长的时间和空间。 有时候,我甚至庆幸父母的婚姻并不幸福。听起来残忍,却让我很早就明白:婚姻不是童话,也不是什么天然的归宿,它很多时候,只是一段被默认必须维持下去的关系。 我现在不想结婚,不是因为什么创伤叙事,而是我确实看见,很多婚姻是在慢慢消耗人的。 不是轰轰烈烈的毁灭,而是日复一日地磨掉一个人的时间、野心和表达欲。女人在里面变得越来越安静,到最后,连那句“我不开心”都说得含糊。 我不想变成那样。 我并不嘲笑那些因为爱情而结婚的人。我尊敬清醒之后仍然愿意选择彼此的人。我只是心疼那些因为年龄、催促或恐惧孤独,就匆忙交付余生的人。 看到有人太随意地生孩子,我还是会生气。那是一种对循环的不甘。可生气之后往往是沉默——很多循环,并不是靠骂就能打断的。 我能做的,只是把自己活好,活得清醒一点。有余力的时候,扶一把正在跌落的姐妹。 但我不做救世主了。 小李只要自己快乐,就够了。
女权毒害了我的女儿 今天女儿和我吵了一架,原因是我让她早起拖地。 快过年了,每个家都要大扫除。平常女儿都会睡到十一点,而我每天八点就会起来去买菜做早餐给儿子和他爸,我不想做,但是也没办法。儿子去写作业,然后我就会拖地。 接着我就准备午饭,女儿十一点多起来直接就吃午饭。 但是因为今天她姐姐一家要回来住,我有太多事要忙,我就让她早点起来拖地,有很多事要干。 她起来了,也拖了地。拖完之后站在客厅,就问:不是有很多事要忙吗? 我说对啊,有很多事。 那爸爸坐在那干嘛 我不知道,你看他在干嘛,我一边拖地一边说 不是有很多事要干吗?为什么他还在那坐着? “你不要在那死鸭子嘴硬”他爸说。 我没嘴硬啊,这个年是只有我们俩过吗?为什么只有我们俩在干事儿? “你别说了” 我拖着地没说话 那不就是因为你们潜意识里面觉得这些事儿就应该女性来做,男的就只需要在那躺着坐着就好了,就只会使唤我。 我感觉势头不对:你以为我们不忙啊,我们一大早就去买菜,你爸还晾了铺盖... 她爸站起来了向外走。 一天叫你干点事儿就是各种理由,他每年出去喝酒应酬,在家休息一下,要不然钱哪儿来啊?那乡下的活路,地板都是他铺的。 我觉得她太不懂事了。 那他(他弟)呢?不还是在那坐着。 他高中了,要写作业啊! 我高中的时候过年寒暑假该做事我不还是做了吗? 你高中让你做了多少事嘛? 我没做吗? 你做了多少嘛?你做了很多吗?叫你做点事就是各种理由。你不要太无理了,叫你做了多少事嘛,放假以来哪天你不是睡到十点十一点。 我不想跟你说了。你自己也知道这么多事要忙,但是就知道使唤我,我之后不会再帮你说话了,是不是觉得声音大就有理? 她走回房间 我觉得刚刚确实太大声了,就想缓和一下气氛:“我承认女性确实在这些事情上做的更多一些,但是你爸一年到头这样,过年了他也不是没干事情,你自己以后上班了也会知道。” 你根本没有明白我想表达什么。你自己看看你说的话和你的行为究竟合不合理。 唉,家里面就不是讲理的,非要分的那么清吗? 就是在家里面才要讲理,噢你对他们就讲理,到我这又说不用讲理了。 然后她在房间里敲电脑。没一会儿她爸就从外面回来进厨房来问东问西,她弟也去贴窗帘。只有她还坐在房间里。女权是不是成为了她偷懒的理由。 来自小红书一位妈妈的帖子哈哈哈哈哈,这个女儿太棒了。
女人是人。 是人,就不应该在最基本的生理需求上都要提心吊胆,连一片安全、无害的卫生巾都成为需要甄别和担忧的奢侈。 是人,就不应该被当成痛到跳楼都无权自主选择剖腹产的生育工具,在生命最脆弱的关口丧失对自己身体的决定权。 是人,就不应该被物化为性客体,其价值首先被置于外貌标尺下衡量,仿佛生来就是为了满足他人的凝视。 是人,就不应该从小被教育要安静顺从,将广阔的世界让给另一个性别去闯荡,自己的天地则被圈定在家庭与厨房。 是人,就不应该被僵化的社会性别角色所禁锢,任何不符合期待的行为与选择都要承受"不像个女人"的指摘与制裁。 是人,就不应该在追求知识的道路上被预设天花板,仿佛深邃的思想与卓越的成就是男性的天然领地。 是人,就不应该在职场中付出同等努力,却要面对升迁的无形壁垒和同工不同酬的冰冷现实。 是人,就不应该其不惜身心代价生儿育女、打理家庭、照料老小的无尽付出,都被视天经地义的无偿劳动,在社会经济核算中永远被定义为0。 是人,就不应该活在针对性的暴力阴影下,不论家庭还是街头,现实还是网络,连基本的人身安全都需要反复呐喊和争取。 是人,就不应该其声音、成就、经验和历史都在主流叙事中被系统性地轻视忽略,甚至纂改扭曲,仿佛她们的故事无关紧要。 是人,就不应该其痛苦、挣扎、呐喊都被冠以"情绪化”或"小题大做”的标签,其切身的生存困境都被轻易地否定与消解。 是人,就意味着生来拥有不可剥夺的平等权利、自主尊严与无限可能。我们要求一份将女性视为完整的人的信念,并要求这信念照进现实,终结一切形式的压迫。 来自小红书博主:Wiwalaa
我现在越来越没耐心了,以前我还会苦口婆心地劝女生谨慎结婚生子,但现实早就血淋淋地摆在那:徐州董志民用铁链拴住女生生八孩、河北金昊杀妻案、陕西面汤虐杀妻子案、山西张瑞军拐卖强奸案等都不是偶发悲剧,而是一再被轻描淡写成“家庭矛盾”“情绪失控”的婚姻谋杀。 在这个社会里,对女性的羞辱、侵犯和暴力几乎没有代价。 在西安地铁上,保安可以当众扒掉女生的衣服; 在公共场所,偷拍女性早已成常态,路人视若无睹,平台纵容传播,受害者反而要自证清白、被指责“穿得不检点”“太敏感”。 围观、偷拍视频、羞辱受害者的人,永远比追责施暴者的人多。一个连最基本的身体尊严和隐私权都无法保障女性的社会,却还在不断催促女人“放心结婚”“安心生孩子”,这本身就是一场骗局。 在信息已经如此透明的今天,这些案例、这些风险,随手一搜就能看到。 如果明明有前车之鉴,却选择不看、不查、不信,依然轻易结婚、生孩子,那将来再跑到网上哭诉“我没想到会这样”,我没有任何同情义务。 除非你是被绑架、被拐卖的;否则,只是顶不住家庭压力、自愿走进婚姻赌局的后果,我一律视为自负风险。 说到这里,我必须说明一件事:到现在为止,我对结婚的女性已经是极尽克制了。我没有用过“婚驴”“敌方坐骑”这些词,不是我不知道这些骂法,而是我还保留着对“女性身份”最后一点尊重。 但现实是,太多已婚女性正在反过来压迫没结婚的女性——催婚、规训、道德绑架,甚至急不可耐地把别人往火坑里推。 她们不是因为婚姻幸福才这么做,而是因为她们不能容忍有人证明:不结婚也能活得清醒、完整、自由。 她们不敢把愤怒指向丈夫、家庭和父权结构,就把恶意倾倒给没结婚的女人;把自己承受的苦,当成必须代代相传的“女性义务”。 当你参与催婚、规训、拖人下水的时候,你就已经站队了,在我这里已经开除了女籍。 如果你真的想生一个孩子,那就请先对孩子负责。 生育不是自我感动,更不是随便找个丑八怪或穷光蛋“完成人生任务”。没有子宫道德,不做最基本的筛选与保护,把风险全部转嫁给下一代,那将来孩子怨你、恨你、骂你,也只是因果回到你自己身上。 我不主动辱骂,是因为我有底线;但是我再看到女的对单身女性的羞辱,我就会骂的你怀疑人生。
最近动漫看多了,只剩下不适。 女角色好像永远共用一个模具: 胸要大,腰要细,比例像被充了气。 哪怕剧情在讲战争、末日、人性崩坏, 镜头也要反复确认一件事—— 这是个“好看”的女人。 我真的想问一句: 不把女人画成性幻想,故事就不会讲了吗? 还是说,很多作品根本没东西可讲, 只能靠女人的身体硬撑? 而这套逻辑不只存在于动漫。 影视作品也是一样。 女演员被默认要性感、要露、要贴、要“有看点”。 角色合不合理不重要, 剧情需不需要不重要, 重要的是—— 她能不能在镜头里被看。 于是: 女警穿低胸, 女战士穿紧身皮衣, 女医生妆比病人精致, 末日题材里女人还得顺便性感一下。 否则就会被说: “没魅力”“不好看”“不卖座”。 大连一座商场里,8 米高的玛丽莲·梦露雕像被撤除, 一堆男人立刻破防,高喊“文化倒退”。 可他们心疼的,真的是文化吗? 不是。 他们心疼的,是少了一个 可以被合法、公开、理直气壮凝视的女人。 更讽刺的是—— 那张被奉为“性感经典”的玛丽莲·梦露照片, 本身就不是在她自愿、舒适的情况下被拍摄的。 深夜,公开场合, 大量男性围观、起哄、盯着她的身体, 梦露本人后来明确表示: 那一刻她感到不适、羞辱、被侵犯。 但历史没有记住她的感受, 只记住了她被掀起的裙子。 于是一次女性的不愿意, 被包装成“艺术”; 一次被迫的暴露, 被称作“经典”。 只要给女性身体套上 “艺术”“历史”“传统”“审美”的外壳, 它就自动变成公共资源—— 谁看都对,谁评都行,谁意淫都理所当然。 而女人只要说一句“不舒服”, 立刻被骂矫情、太敏感、极端女权。 可问题一直都很简单: 为什么女人非得脱、非得被看、非得被消费, 才算有价值? 这不是文化在倒退。 这是女人终于不想再给男性欲望当背景板了。 希望更多女性,走上高位。
鲁豫女士,时代终于追上了你。 以前搜“鲁豫”会涌现出很多“名场面”,多是些“冷场高手”“尬聊女王”热评,甚至还有有人专门总结过她的常用语。 脱离具体的语境,这些单独被摘出的话,听起来无脑且刺 耳,被形容成“情商洼 地”。 以前没人问她这些问题,曾经被围 剿,好庆幸,看到她的访谈《时间的答案》,好庆幸,今天的女孩看到的是有话语 权的鲁豫: 1、女性,是天然的同 盟 女性关系总被说成“塑 料姐妹花”,或是被卷入雌 竞陷 阱。 但在鲁豫的场域里,女性就是互相欣赏,是彼此互助,是惺惺相惜。 鲁豫说:“那天的印象就是时间很长,我大概可能拥抱了将近1000人,几乎每个女孩过来都会哭着跟我说一会话,我我听一会,跟她们聊一下,拥抱一下,安慰一下,这种互信的感觉是很温暖的。” “就是那种姐妹之间的那种情感,她是由性别带来的一种很深刻的联结,它的本质还是因为我们相同的遭遇跟经历,可以把两个陌生的人迅速地能够拽在一起。” 2、女性,一定学会反 击 没想到鲁豫曾经遭受过如此重的网络BL:“曾经很长一段时间,对我的身材,对我的瘦那样的评头论足,我觉得跟性别是有关系的,怎么可以对一个人的身材这样的评头论足,放到今天你觉得不可思议。” 但她不是一味的等,她用自己方式对抗着这个世界,温柔又富有韧性。 她说:“以前我们总是讲叫清者自清,不存在,还是要去直面他,但直面的方式,你不是去跟人家互怼,我所谓的正面去直面他就是你用你的自己的声音,自己的表达,要做更多的节目,你不能离开。”她自证,只反击。 3、女性,要永远留在场上 “之前网上对你的恶 评和偏见持续了很多年。” “它像海啸一般地涌来,那你就要用更多的声音去压过它,一浪高过一浪,我的浪一定会高过你的浪。” 她的专业,引导式发问“真的吗,我不信”被人玩梗,因为善意引导儿童发问,被说成“何不食肉糜”。但她毫不难过,她用坚定的语气说:“我知道,可以改变它。” 鲁豫说:“所以还是要活久一点,就是得活久一点。”活久一点,保持在场,让时代等到你。 谢谢这个世界有鲁豫。谢谢《时间的答案》,让她有机会回应一些人的质疑,真的是漂亮的回旋踢。 新的一年,让我们站在一起,大声说话,上桌吃饭,用自己的方式赢。 活好自己,就是最小单位的女性主义。 ——来自博主小熊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