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爱

送姜
1个月前
“中考完,不愿意给自己换一台好手机,手机壳用到发黄的老爸给我买了一台全新的iPhone12。” 打完游戏,关掉电脑,房间重新陷入寂静。 我坐在电竞椅上,没有马上起身,而是借着屏幕余下的微光,打量着眼前的一切。 ​高刷显示屏、闪着 RGB 灯带的 ROG 游戏本、 iPhone、手腕上的 Apple Watch,还有那台随手就能拿起来玩的 Switch。 它们安安静静地躺在我的桌子上。 ​那一瞬间,我突然有一阵强烈的恍惚感。 这方寸之间,几乎堆满了我前 18 年人生里,做梦都想要的所有东西。 ​在上大学之前,我对钱是没太大概念的。 ​我家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家庭。从小到大,我没有零花钱这个概念,压岁钱永远是“爸妈帮你存着”。 我对消费的全部想象,大概就是王者荣耀里那个 6 块钱的皮肤。 但我从来没买过上百的。因为这钱对我来说,是一笔拿不出来的巨款。 ​但我那时瘾大啊,特别喜欢捣鼓视频。 我记得特别清楚,最早我用的是一台红米 1,运行内存只有可怜的 1G。 1G 是什么概念?放在今天,这配置连微信都打不开。 但在当时,那是我看世界的唯一窗口。我就用那个卡顿的破手机,拍视频、剪辑,每录一段都要退出来清理内存,发热了就用冰袋物理降温。 ​后来,我接手了家人淘汰下来的红米 Note 3,内存变成了 3G。 那天我高兴坏了,觉得自己终于拥有了“高性能设备”,终于可以录游戏视频了。 ​那时候,欲望总是跑在能力前面。 四年级那年,我拿了个英语口语比赛的奖。为了奖励我,我妈给我买了一台 3000 块的戴尔笔记本。 我满心欢喜地以为终于能玩 3A 大作了,结果打开游戏,画面卡成幻灯片。 我就坐在电脑前,看着那一帧一帧跳动的画面,心里那种失落特别具体。 ​那时候,我真的特别羡慕。 羡慕那些有高配电脑的同学,羡慕那些能流畅直播的主播。 但我心里也清楚,羡慕没用,我家就这个条件。 ​真正的转折,发生在 iPhone 12 发布后半年。 ​中考之前,我其实一直在闲鱼上刷二手的 iPhone XR。 我看了一遍又一遍,对比成色、对比价格。我觉得按我家的经济情况,我也就配用个二手的,能用就行,我心里有数。 ​结果那天晚上,我爸直接给我买了一台当时最新的 iPhone 12,256G 的。 ​拿着手机的那一刻,我没有想象中那种狂喜。 我看着屏幕亮起,看着我爸的背影,心里突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酸楚。 ​我很清楚,他自己的手机已经用了好几年,屏幕都磨花了,手机壳都用黄了,平时连几百块的衣服都舍不得买。 但他给我买这台几千块的手机时,想都没想,直接选了最好的。 ​那一刻我才明白,中国式父母的爱是什么。 是自己吃糠咽菜,也要把孩子托举到他能到达的最高处; 是哪怕自己站在泥里,也要把孩子举得干干净净。 ​ ​后来,日子好起来了。 疫情后有了支配权,我买了 Switch;高考后咬牙买了 ROG;上了大学,一点点添置了现在的桌面。 ​但我发现,当这些曾经梦寐以求的设备真的摆满桌面时,我的心态变了。 ​如果是小时候,我可能会通宵打游戏,沉溺在这种爽感里。 但现在,每当我坐在这里,看着这满桌的“顶配”,我心里反而有一种深深的焦虑。 ​我不敢停下来。 ​一旦我开始摆烂,一旦我想要虚度光阴,脑子里就会有一个声音在提醒我: “这些东西是父母给你的武器,不是让你拿来沉沦的玩具。” ​这也许就是为什么,身边的朋友总评价我:“你怎么永远那么积极?好像从来不怕输?” 其实我也怕。我也失败过很多次,在学习新技能的时候碰壁,在探索方向的时候迷茫。 ​但我不能放弃。 因为我知道,我身后站着一对毫无保留支持我的父母。 他们把他们能力范围内的“天花板”,变成了我的“地板”。 ​所以我现在拼命地学习,疯狂地摄入知识,逼着自己去尝试各种可能。 我正在找寻那条属于我的路。 ​这条路可能很难走,前面可能还有雾。 但我必须走通它。 ​因为我想赢。 我想通过不断的学习让自己变强,强到有一天,我有能力把最好的东西,无论是最好的医疗、最好的生活,还是最好的陪伴,捧到他们面前。 ​像那天晚上,我爸毫不犹豫地把 iPhone 12 递给我一样。 ​这才是这份爱该有的闭环。 是这份爱,让我哪怕拿着 1G 内存的旧手机,也敢做这漫长又盛大的梦; 也是这份爱,逼着我必须从梦里醒来,去亲手把它变成现实。
德潤傳媒
2个月前
我爸养了一条田园犬七八年了,它觉得自己快死了,就跑到水稻田沟里等死。我爸找了它两天,抽水时才发现它,上去给了它两巴掌,骂它 "有病去治,在这装死",然后抱去兽医站,花 90 块钱治好了,它又活了三年。 刚从兽医站抱回来那几天,狗蔫蔫的,趴在院子里的狗窝前,连平时最爱的剩饭都只闻两口。我爸嘴上没说啥,每天早上喂完猪,就蹲在狗旁边,用筷子挑着泡软的馒头渣往它嘴里送。有时候狗不吃,我爸就皱着眉骂:“还跟我置气呢?早知道当初就让你在沟里泡着。” 骂归骂,转身又去厨房烧了点瘦肉汤,撇去油花,端回来一点点喂。 过了差不多半个月,狗慢慢缓过来了,能跟着我爸去田里转。我家那几亩水稻田,狗闭着眼睛都能找到。以前它年轻的时候,我爸在前面插秧,它就在田埂上追蝴蝶,或者跑到河边叼石头玩。那次病好之后,它不怎么跑了,就跟在我爸身后,我爸弯腰干活,它就趴在旁边的草堆上,眼睛盯着我爸的背影,一盯就是大半天。 有一次夏天,天特别热,我爸在田里割稻子,割到一半中暑了,坐在田埂上晕乎乎的。狗先是在旁边舔我爸的手,见我爸没反应,突然就往家里跑,跑到门口对着我妈狂叫。我妈正在做饭,听见狗叫得急,知道不对劲,跟着狗跑到田里,才把我爸扶回家。后来我爸醒了,看着蹲在床边的狗,没骂它,反而摸了摸它的头说:“还算你有点良心。” 从那以后,我爸去哪都带着它,就连去镇上赶集,也会把它装在自行车后座的竹筐里,怕它在家待着又瞎跑。 狗的耳朵特别灵,村里只要有陌生人来,它第一时间就会叫。有一年冬天,村里来了个偷鸡的,半夜摸到邻居家鸡窝旁边,狗听见动静,从狗窝里跳出来,追着偷鸡的跑了半条村。最后偷鸡的扔下鸡跑了,狗叼着鸡回来,放在邻居家门口,然后摇着尾巴回了家。第二天邻居来道谢,给我家送了几个鸡蛋,我爸笑着说:“都是这狗的功劳,你得给它送块肉。” 邻居真的割了块五花肉来,我爸把肉炖了,大部分都给狗吃了,自己就尝了两口汤。 那三年里,狗老得很快,毛慢慢变白了,走路也越来越慢。以前我爸叫它,它立马就跑过来,后来得等好一会儿,才能慢悠悠地挪到跟前。我爸也老了些,背比以前更驼,每次弯腰喂狗,都要扶着膝盖慢慢起来。但不管多累,每天晚上睡觉前,我爸都会去狗窝旁边看看,给狗窝添点干草,怕它冷。 狗最后不行的时候,是在第三年的秋天。那天早上,我爸像往常一样叫它起来吃早饭,狗没动,只是抬了抬头,尾巴轻轻摆了一下。我爸摸了摸它的身子,发现它浑身发烫,赶紧抱起来往兽医站跑。兽医摸了摸狗的脉,摇了摇头说:“老了,器官都衰竭了,没法救了。” 我爸没说话,抱着狗往回走,一路上,狗把头靠在我爸的怀里,呼吸越来越轻。 回到家,我爸把狗放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下,那是狗平时最爱晒太阳的地方。他坐在旁边,一边给狗顺毛,一边絮絮叨叨地说:“你这老东西,上次跑沟里我没让你死,这次怕是留不住你了。你要是走了,以后谁跟我去田里?谁帮我看家门?” 狗好像听懂了,用头蹭了蹭我爸的手,然后慢慢闭上了眼睛。 我爸抱着狗坐了很久,直到太阳落山,才起身找了把铁锹,在老槐树下挖了个坑。他把狗放进去,又在上面盖了层土,还把狗平时用的碗放在旁边。那天晚上,我爸没吃饭,坐在院子里抽烟,抽了一根又一根,直到天亮。 后来,我家院子里再也没养过狗。有人问我爸为啥不养了,他说:“养了七八年,又活了三年,够了,再养,怕还是要送走,受不了。” 但我知道,他是忘不了那条狗,忘不了它跑去找死时自己又气又急的样子,忘不了它跟着自己在田里转的日子,忘不了它最后靠在自己怀里闭眼的那一刻。现在每次路过老槐树下,我爸都会停下来站一会儿,嘴里还会念叨一句:“老东西,在底下好好的,别再瞎跑了。
王丹
2个月前
讣告   北京时间10月19日深夜, 我的父亲王宪曾突发心梗, 紧急送医抢救无效, 于20日凌晨去世, 享年90岁. 据家人和医护人员说, 父亲走得极为突然, 并未经历太多痛苦, 是在安宁中离开的.    父亲王宪曾生于1935年, 1955年与我母亲一起考入北京大学, 母亲入历史系, 父亲入地质地理系, 攻读孢子花粉专业. 1960年父亲毕业后即留校任教, 之后在地质系教书育人几十载, 直到教授任上退休, 桃李满天下. 他在北大开设过“孢子花粉分析”, “古植物学”,“环境考古学”, “地史学”等多门课程, 并著有《孢粉学概论》,《山旺植物化学》, 《应用孢粉学》等专著, 曾任中国孢子花粉学会第二,三,四届理事, 国际孢子花粉联合会会员, 2001年获联合国世界和平基金会自然医学金奖. 父亲教学和专业研究的成就卓越, 但在我心中, 他就是我的父亲, 家庭中的顶梁柱; 是那个唐山大地震中, 一把把我夹在腋下冲出宿舍楼的父亲, 是那个每次跑野外出差回家, 第一件事就是掏出给我买的糖果的父亲, 是我考上北大后每周来我宿舍带我出去吃顿饭馆改善伙食的父亲, 是我拿到哈佛大学博士学位的时候在毕业典礼上显得比我还兴奋的父亲, 是我母亲离世后反过来安慰我要我坚强的父亲.  父亲一生倾注精力在孢粉学和营养学上, 对社会和政治问题兴趣不大, 但对于我的政治选择, 毫不犹豫地站在支持的立场上. 我在中国两次坐牢合计六年多, 风霜雨雪, 他每次都与母亲一起到监狱来看我, 给我送书籍和营养品. 我流亡国外, 他和母亲不辞辛劳出国探视, 白发人看望黑发人, 几十年下来, 从来没有一句怨言. 在家里, 父亲是沉默寡言的一员, 但永远是最坚强的后盾. 如果说母亲对我的疼爱经常溢于言表, 那么, 父亲对我的支持是无声而宽厚的. 没有这样的父母, 我根本不可能走过这几十年的艰辛道路.  生老病死是自然规律, 父亲九十岁也算是高寿, 按理说我应当平静接受这样的现实. 但是我真的很不甘心. 就在几天前, 我还录了一段视频, 给父亲祝贺九十岁生日. 在电话中我告诉了他这件事, 说下周他会在养老院的祝寿会上看到这段视频. 精神已经不太好的父亲, 听到的那一瞬间, 眼睛里立刻有了光. 我知道他是多么期待看到自己的儿子在画面中说一声“生日快乐”啊. 然而, 竟然就差这么几天, 他没有能看到他期待的视频. 我真的, 真的很不甘心! 无法给自己的父母送终, 当然是人生中极大的遗憾和悲哀, 从这个角度讲, 我是不幸的. 但我知道, 我的父母是伟大的父母, 他们理解和支持儿子的选择, 他们愿意与儿子一起承受这种选择必然要付出的代价. 所谓父母之爱, 还有比这更深厚的吗?! 从这个角度看, 有这样的父母, 我又是无比幸福的. 父亲去天上, 又可以跟母亲在一起了. 或许, 这是唯一令人想起会稍感安慰的事情吧.  我和家人商量后决定, 父亲去世, 不办追悼会和告别仪式, 后事一切从简. 这, 符合父亲的个性. 爸, 你一路走好. 儿子 王丹 泣告 2025年10月19日
Morris
3个月前
父亲让孩子应该知道的事情:1,对你不好的人,你不要太去介怀。在你的人的一生中,没有人有义务要要对你好,除了我和妈妈。至于那些人对你好,你除了要珍惜和感恩之外,也请多一些防备,因为每一个人做每一件事情都有一个原因,他对你好未必是因为真的喜欢你,请你必须要搞清楚,而不必要太快的把对方看成自己的真朋友。2、没有人是不可以被替代的,没有东西是必须要去拥有的,看透这一点,将来你身边的人就不再需要你,或者是你失去了最爱的一切的时候,你也应该明白这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3、生命是短暂的,今日你还在浪费着生命,明日你会发现生命已经开始远离你了,因此,越早的珍惜生命,你享受生命的日子就越多。4、世界上并没有最爱这回事儿,爱情只是一种瞬时的感觉,而这种感觉绝对会随着时日和心情而改变,如果你所谓的最爱离开你,请你耐心的等待一下,让时日慢慢的冲洗,让心灵慢慢的沉淀,你的苦会慢慢的淡化,不要过分的去憧憬爱情的美,也不要过分的夸大失恋的悲。6、我不会要求你供养我的下半辈子,同样我也不会去供养你的下半辈子,当你长大以后可以独立的时候,我的责任就已经完成了。以后你要坐巴士还是开奔驰,吃鱼翅还是粉丝,都要自己负责。7、你可以要求自己守信,但不能要求别人守信。你可以要求自己对别人好,但不能期待人家也同样对你好,你怎样对人,不代表人家又要怎么样对你。如果你看不透这一点,只会徒增很多不必要的烦恼。9、就亲人只有一次的缘分,无论这辈子我和你还能相见多少次,请好好的珍惜共聚的时光,下辈子无论爱和不爱都不会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