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丹
1个月前
【被質疑是否盲人 維權律師陳光誠怒告至法院索賠3.3億日元】 現於美國生活的中國著名維權人士陳光誠,被王志安於YouTube公開質疑他是否真正盲人,或者失明至甚麼程度,認為王涉嫌對他作出造謠及誹謗行為,已向日本法院正式提出名譽侵權訴訟,要求賠償3.3億日元(約1643萬港元),案件下周二開審。 陳光誠提供給本台的資料指,他已於去年年底向東京地方法院入稟,已獲法院正式受理。陳光誠指出,王志安於去年8月中在其YouTube頻道發布一段題為《陳光誠到底是不是個盲人?》的影片,片長約53分鐘。陳認為,該影片透過拼接片段、選擇性引用及概念偷換等方式,否定他是失明人士的基本事實,並進一步質疑其人格、誠信以及多年公共行動的正當性。 而該影片至今累計觀看次數超過48萬人次,並獲得逾5000個讚好及2500多條留言,亦在華語網絡廣泛流傳。陳光誠強調,事件並非一般意義上的觀點分歧或價值判斷,而是涉及可被醫學驗證的個人客觀事實,卻被失實陳述,並作出一連串推導性指控,已超出言論自由的合理界線,對其人格尊嚴及社會評價構成持續損害,應依法承擔法律責任。 |1歲患眼無錢醫治致盲 陳光誠重申,提起訴訟並非針對不同政治立場或批評意見本身,認為公共討論應清楚區分事實陳述與價值判斷,而涉及個人身體狀況及殘障事實的虛假指控,具有高度侮辱性及放大效應,容易造成長期傷害。 71年於山東出生的陳光誠,1歲時患有眼疾,但因家貧未有就醫而導致失明。他大學畢後逐漸投身中國維權運動,被稱為「赤腳律師」,到2006年因揭發臨沂市非法墮胎而被捕入獄,放監後仍然被軟禁;2012年他與家人逃離家鄉,進入北京的美國駐華大使館,之後獲安排抵達美國,事件引中美的外交風波,到2021年陳光誠成功入籍成為美國人。 #陳光誠 #中國維權 #赤腳律師 (转自香港媒体“追光者”)
王丹
2个月前
有一种说法, 将美国对委内瑞拉的行动与中国潜在侵台类比,认为前者若被视为合理,就等于承认「不爽就打、武力即真理」,从而合理化中国以「祖国统一」为由入侵台湾,并警告台湾可能成为「下一个委内瑞拉」。这种论调听起来有警示意味,但仔细检视,却充满事实误差、逻辑谬误与过度简化,无法站得住脚。 首先,美国国务卿卢比奥的回答简单明确, 一句“马杜罗政府并非合法政府”, 其实已经足以反驳上述说法了.毕竟, 即使是欧盟国家 也不承认马杜罗政权的合法性. 而美国和欧盟国家, 都实质上认可台湾现政权的合法性. 其次, 美国对委内瑞拉的行动并非单纯「入侵他国」。美国官方理由是反击「毒品恐怖主义」与「卡特尔德洛斯索莱斯」犯罪网络,而非纯粹石油利益或随意征服。马杜罗政权长期被指控与贩毒集团勾结、选举舞弊与人权侵害,这与台湾作为成熟民主社会的现状天差地别。将「清剿毒品」与「祖国统一」并列为同类借口,忽略了前者有具体犯罪指控(美国纽约法院起诉马杜罗),后者则是中国单方面历史主张,国际社会多视台湾为事实独立实体,受《台湾关係法》保护。这种类比强行拉平,完全无视脉络差异。 第三, 美国行动虽有争议,但针对的是威权政权内部危机,并非吞併领土或否定主权。相反,中国若武力侵台,将涉及跨海登陆、佔领民主领土,性质更接近扩张侵略(如俄罗斯吞併克里米亚被全球谴责)。支持对委内瑞拉的压力(即使过火),不等于贊同任何武力统一。国际法禁止侵略,但允许自卫与执法行动。 有些说法, 简单化事实, 听上去言之有理, 但禁不住仔细推敲.
王丹
3个月前
或许,是我们要开始考虑筹组海外中国议会,进一步建立反对派联盟的时候了。 历史上,流亡议会并不罕见—法国、捷克、白俄、西藏…每一次,都是合法性与代表性的再定义。依据中国海外流亡社区的现状以及历史,我们应该如何通过流亡议会让人民的意志重生?需要集思广益。 以下,“对话中国”智库抛砖引玉,先提出一个非常粗浅的建议,希望周六纽约时间上午10:30的“双周论坛”上听取大家的反馈。 我要说明的是: 第一,本建议是我委托智库成员,原中国民主党全国委员会洛杉矶地区负责人耿冠军先生起草,未经智库团队审议和讨论,仅是个人建议。我认为,关于筹组海外中国议会,外界有很多期待和意见,但无论如何,要有人先拿出一个具体操作方案,一切才能起步。在此要感谢耿冠军先生的努力。 第二,本建议完全是初始建议,一定有许多引起争议和可以商榷的地方,请大家不要认为这就是我们的最终版本。最终计划,一定会经过相当广泛,全面,并经过一段时间的讨论,才能形成。我们拿出这个建议,欢迎各种具体的修改意见。请记住,一定要具体,而不是抽象的“指明方向”性质的意见。 以下是建议方案(初稿): 中国议会方案 第一步:征集创始选民 利用2026年一年的时间征集不低于一千人不高于一万人的中国议会创始选民。 创始选民年费100美元。 如果在2026年内提前达到一万人,则提前结束征集活动,进入首届中国议会选举阶段。 如果在2026年12月31日还未征集到1000名创始选民,则退回已报名者费用,宣布失败。 征集办法: 为预防中共间谍渗透,采取实名宣誓+推荐人的认证办法。由组委会指定在民运界有影响力的100名人士作为推荐人,意向选民从中选取一人作为自己的推荐人。 第二步:选举议员 在这一千至一万名创始选民中,根据自愿报名产生议员候选人,由创始选民选举产生100名首届议会议员。 选举办法:每名选民在候选议员中选择不超过10名候选人。按得票数高低确定前100名当选者。 议员任期:3年。 第三步:组织 “下议院”选举 第二步将选举产生一个“明星议会”,专家、学者、名人组成的议会,讨论整个中国民运的全局性问题。 接下来计划成立一个代表地方利益的“草根”类型的议会。即选民们要选定自己在中国大陆的省籍,根据比例选出各省议会代表,组成“下议员”,“明星议员院”为“上议院”,共同组成国会。制定宪法。 第四步:选出行政机构 全体选民依据《宪法》,选出行者机构和行政首脑。 大家有任何意见,期待在明天的“双周论坛”发表。 我们明天线上见!
王丹
4个月前
我的声明 2023 年,有人对我提出性侵指控,案件经台湾司法机关调查后,因证据不足而免于起诉. 然而,清华大学性平会在同一事件、同样缺乏充分证据的情况下,却自行调查并裁决认定我“性骚扰成立”。这一结论不仅与司法机关的判断相矛盾,更令人错愕,也严重损及程序的公信力。 我郑重声明:我尊重学校制度与性别平等的价值,但我坚信性平会的裁决与事实不符,依据的证据明显不足,属于严重的判断错误。我已经依照法定与校内程序提出申诉,并将继续依法追求公正。若后续复审程序仍无法澄清事实、还我清白,待收到判决纸本之后,我将与律师讨论是否上诉,以维护个人名誉与基本权利。 我理解社会大众对性平议题的重视,也感谢各界的关注。然而,在案件仍需司法检视的阶段之际,我呼吁外界以理性、公正的态度看待此事,避免因未经核实的信息造成不必要的误解与伤害。 我将持续以合法、平和的方式应对此事,并对真相与公义保持信心。同时,我目前正在推动的各项公共事业——包括洛杉矶“六四纪念馆”的建设与运营、“国事会议”的筹备工作,以及促进海外民主力量团结、推动反对派联盟的建立等等——都不会因本事件而受到影响。我将一如既往地投入其中,继续为自由、公义与社会进步而努力。 诚挚希望各界朋友能够理解、信任,并继续给予支持。 王丹 2025.11.6.
王丹
4个月前
讣告   北京时间10月19日深夜, 我的父亲王宪曾突发心梗, 紧急送医抢救无效, 于20日凌晨去世, 享年90岁. 据家人和医护人员说, 父亲走得极为突然, 并未经历太多痛苦, 是在安宁中离开的.    父亲王宪曾生于1935年, 1955年与我母亲一起考入北京大学, 母亲入历史系, 父亲入地质地理系, 攻读孢子花粉专业. 1960年父亲毕业后即留校任教, 之后在地质系教书育人几十载, 直到教授任上退休, 桃李满天下. 他在北大开设过“孢子花粉分析”, “古植物学”,“环境考古学”, “地史学”等多门课程, 并著有《孢粉学概论》,《山旺植物化学》, 《应用孢粉学》等专著, 曾任中国孢子花粉学会第二,三,四届理事, 国际孢子花粉联合会会员, 2001年获联合国世界和平基金会自然医学金奖. 父亲教学和专业研究的成就卓越, 但在我心中, 他就是我的父亲, 家庭中的顶梁柱; 是那个唐山大地震中, 一把把我夹在腋下冲出宿舍楼的父亲, 是那个每次跑野外出差回家, 第一件事就是掏出给我买的糖果的父亲, 是我考上北大后每周来我宿舍带我出去吃顿饭馆改善伙食的父亲, 是我拿到哈佛大学博士学位的时候在毕业典礼上显得比我还兴奋的父亲, 是我母亲离世后反过来安慰我要我坚强的父亲.  父亲一生倾注精力在孢粉学和营养学上, 对社会和政治问题兴趣不大, 但对于我的政治选择, 毫不犹豫地站在支持的立场上. 我在中国两次坐牢合计六年多, 风霜雨雪, 他每次都与母亲一起到监狱来看我, 给我送书籍和营养品. 我流亡国外, 他和母亲不辞辛劳出国探视, 白发人看望黑发人, 几十年下来, 从来没有一句怨言. 在家里, 父亲是沉默寡言的一员, 但永远是最坚强的后盾. 如果说母亲对我的疼爱经常溢于言表, 那么, 父亲对我的支持是无声而宽厚的. 没有这样的父母, 我根本不可能走过这几十年的艰辛道路.  生老病死是自然规律, 父亲九十岁也算是高寿, 按理说我应当平静接受这样的现实. 但是我真的很不甘心. 就在几天前, 我还录了一段视频, 给父亲祝贺九十岁生日. 在电话中我告诉了他这件事, 说下周他会在养老院的祝寿会上看到这段视频. 精神已经不太好的父亲, 听到的那一瞬间, 眼睛里立刻有了光. 我知道他是多么期待看到自己的儿子在画面中说一声“生日快乐”啊. 然而, 竟然就差这么几天, 他没有能看到他期待的视频. 我真的, 真的很不甘心! 无法给自己的父母送终, 当然是人生中极大的遗憾和悲哀, 从这个角度讲, 我是不幸的. 但我知道, 我的父母是伟大的父母, 他们理解和支持儿子的选择, 他们愿意与儿子一起承受这种选择必然要付出的代价. 所谓父母之爱, 还有比这更深厚的吗?! 从这个角度看, 有这样的父母, 我又是无比幸福的. 父亲去天上, 又可以跟母亲在一起了. 或许, 这是唯一令人想起会稍感安慰的事情吧.  我和家人商量后决定, 父亲去世, 不办追悼会和告别仪式, 后事一切从简. 这, 符合父亲的个性. 爸, 你一路走好. 儿子 王丹 泣告 2025年10月19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