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澳关系

阳光1989
2个月前
#每日一推良心犯 之一百二十三期:2025年10月10日,致命系列三部曲作者、宣扬民主 自由 法治等现代价值理念的“羊群”群主、被中共当局判定犯间谍罪的著名网络作家与学者“民主小贩”杨恒均先生在狱中度过其60岁生日 #杨恒均,又名杨军、杨红军,1965年10月10日出生,湖北随州人,澳大利亚华裔时事评论家,网络作家与学者,复旦大学法学学士、新南威尔士大学文学硕士、悉尼科技大学博士。著有致命系列三部曲,《致命弱点》、《致命武器》和《致命追杀》。 杨恒均出生于湖北随州一个贫困家庭。文化大革命期间,他担任学校校长的父亲曾经被批斗。 八十年代杨恒均进入复旦大学学习国际政治,1987年大学毕业,其公开宣称自己在北京的中国外交部工作,掩护其工作于國家安全部。1989年,他从北京调任到海南省。1992年末,调任至香港。1997年,香港回归后,杨恒均被调任至美国首都华盛顿特区,并在美国智库大西洋理事会担任高级研究员。2000年,他和家人搬到了澳大利亚并入澳大利亚籍。 2002年,开始从事文学创作,已完成小说二百万字,包括惊险政治间谍小说致命系列三部曲,并在香港出版。 2006年,开始在网络上撰写散文和时评。杨恒均曾在世界知识出版社工作,3月起出任澳大利亚《悉尼时报》总经理兼副总编辑。 同年4月19日,其在《悉尼先驱晨报》的采訪中表示:在堪培拉“保护圣火”將激怒澳大利亞并重新揭开种族创伤,他想向澳大利亞的华人表明他們沒有必要通過譴責西方來保證對一個含糊不清的“祖國”的忠誠。 2011年,因涉嫌在被称为中国茉莉花活动中发挥了关键作用,被拘留三天。澳大利亚时任总理朱莉亚·吉拉德当时正在访华,并在与时任中国国家主席胡锦涛的会晤中亲自询问了杨恒均的情况。 2014年9月1日,杨恒均发表《写作十年还没堕落,我容易吗?》一文, 被怀疑与铜锣湾书店事件有关。文中提及自己和香港與海外的出版商合作洽谈时的见闻, 称后者是香港“揭秘”类书的最大策划者。 2019年1月杨恒均和身为中国公民的妻子及孩子前往广州,并在广州机场遭到逮捕。 2019年1月24日,中国外交部发言人华春莹证实,杨恒均涉嫌从事危害中国国家安全活动,目前在北京市国家安全局被采取强制措施,接受扣留调查。 2019年8月27日,中国外交部发言人耿爽在例行记者会证实,北京市国家安全局于8月23日以涉嫌间谍犯罪对澳大利亚籍人员杨恒均执行逮捕, 2020年3月,中国政府在拘留杨恒均一年多之后,正式对其提出指控。 2020年10月7日,杨恒均被正式指控犯有间谍罪。杨恒均否认这些指控,并认为这是政治迫害,表示在受到指定监视居住的六个月中,遭受了精神虐待。 2020年10月12日,中共外交部发言人赵立坚表示,检察机关已对杨恒均提起公诉,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也已正式审理。而此时据路透社报道,杨恒均曾在2011年写给其老师冯崇义的一封信件里表示,自己在20世纪90年代曾为中国国家安全部效力长达10年。网传起诉书显示,杨恒均曾利用在海南省国家安全厅工作之便,为中华民国国防部军事情报局搜集情报,先后将40份文件存放于录影带或电脑磁盘,赴香港交给军情局干员,其中31份文件属绝密级,9份文件是机密级。 2021年5月27日,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秘密开庭审理杨恒均被控的间谍案,之后多次延迟对他的宣判。 2024年2月5日,杨恒均被认定犯间谍罪,被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一审判处死刑,缓期两年执行,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2024年2月20日,杨恒均的家人和朋友发表一份声明,透露了其决定不对死缓判决提起上诉。 杨恒均自称“民主小贩”,虽然于2002年加入澳大利亚国籍,但出生于中国的他却长期在国内生活,以写作为主,具有较高的知名度; 杨恒均平时以撰写小说和时事评论为业,他描写间谍内容的致命三部曲,受到读者的热烈欢迎。在被捕前,他几乎每天都会撰写时事评论文章,其拥趸无数,很多都是在校大学生。在各大门户网站上,他几乎都搭建有博客,杨恒均的文章一度成为了很多人每天的重要必读。杨恒均的文笔流畅,内容温和理性,即便是体制内的人士,也有相当多是他的忠实读者。 为杨恒均所定的“间谍罪”属于刑法当中的危害国家安全类罪,而该类罪旗下的罪名,往往会成为打击异议人士、民主人士的利器。杨恒均撰写文章的核心目标还是宣扬民主、自由、法治等现代价值理念,他的读者群被称之为“羊群”,在很多地方都建有这种群,其影响力不可小觑,而这或许是当局最为忌讳的一点。但无论影响多大,以此判死缓,仍然是因言治罪。 杨恒均案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的现实版。对其重判,除了因为他的影响力太大,拥趸太多之外,可能还因为他对国安的背叛。倘若真的是因为他泄露情报,或许早就将其绳之以法了,而他也大概率不会如此大胆地回国。 据悉,杨恒均的身体状况十分糟糕,其肾脏有囊肿。2023年10月,杨恒均一度给儿子写信,称自己“快要死了”。联想到许志永、郭飞熊等人均在被羁押期间遭受酷刑,而杨恒均在被羁押期间,显然也难以独善其身,外界无人能相信他在里面没有受到虐待,因为屈打成招是当局让良心犯认罪伏法的绝招。 杨恒均被判死缓再次凸显了国内当下严峻而恶劣的人权现状,国际社会应该对此予以高度关注,并施加广泛压力。而澳大利亚政府更应与中共严正交涉,以营救澳大利亚国籍的杨恒均先生。 在此,祝杨恒均先生60岁生日快乐!!! 附:杨恒均的主要作品 楊恒均著有致命系列三部曲,包括《致命弱点》、《致命武器》和《致命追杀》,這些作品描述了關於一個中美雙重間諜的故事。 其犯罪小说包括《叛逃》、《幽灵谋杀案》、《中国特色的犯罪》、《谍影重重》、《恐怖档案》等。 2010年12月,世界知识出版社出版了杨恒均在内地的第一本博文集《家国天下》。另外著有如《中国再也不需要小说了》和《把香港的制度引进到上海》等文章。 2011年7月,南方出版社出版了楊恒均第二本文集《黑眼睛看世界》,该书收集杨恒均从2008年到2011年之间所写的40多篇时评及杂文。 #一人一推关注在押良心犯
朱韵和
4个月前
对独具“中国特色”的“万岁文化”,一些外国人确实无法理解,因此险闹后果可能严重的“笑话”。 周恩来会见外宾时,中联部工作人员齐锡玉先生曾当过几次翻译。 1952年5月1日,中华全国总工会邀请各国工会代表团参加五一节观礼,并列席全国先进生产者代表大会,齐锡玉负责接待澳大利亚工会代表团,其中有位 比尔·加德纳先生是煤矿工会代表。 在大会闭幕那天,中国党和国家领导人集体接见全体代表和外国工会代表团。当中央领导出现在主席台上的时候,掌声和“毛主席万岁”的口号声响成一片。这时,毛泽东离开中央其他领导人向前走了一步,向人群挥手致意,“毛主席万岁”的口号声更加震耳欲聋。 这时,加德纳不解地向齐锡玉问道:“为什么只喊毛主席万岁,不喊周恩来万岁?”对此提问,齐锡玉心里暗自怪他“怎么会提出这样没有常识的问题呢?”但碍于领导指示,于是耐心向他解释说中国的制度不同于澳大利亚,总理不是第一把手,主席才是全国的领袖……不想加德纳却不客气地打断齐锡玉说:“这些我知道,我的经历你却不知道。”原来在中国的抗日战争爆发时,澳大利亚工会发动罢工声援中国,抗议澳大利亚政府卖生铁给日本,加德纳积极参加了这次罢工。他说,之所以参加罢工,是因为当时看了一部新闻片,里面有很多反映日本侵略军暴行,让人毛骨悚然的镜头。而这部新闻片最后是周恩来答记者问,“周恩来的镜头很短,但是他的眼神和声音却充分表达了他的义愤和决心。从那时起,周恩来在我心目中一直是中国人民反侵略的象征!”      会见结束时,外宾分成三队同毛泽东、刘少奇和周恩来握手告别。加德纳在同周恩来握手时用英语说:“向你致敬。”周恩来直接用英语回答“谢谢你。”但谁也没想到,紧接着加德纳竟用英语喊出“周恩来万岁!”的口号。周恩来立即摆手示意,不让齐锡玉翻译。      的确,加德纳很可能以为“万岁”/“long life”只是向自己敬重的人表示一种美好的祝福、愿望,所以他很“不常识”地不顾“常识”,一定要喊“周恩来万岁”,表达自己的心愿。他不知道“万岁”在中国政治文化中代表高无上的神圣性和权威意义,不知道错用“万岁”有可能引起何等严重的后果。 ---雷颐:“万岁”故事
慵懒的阳光,适合发个呆。突然觉得在澳的生活有点封闭,接触的人大多跟政治有关,过于单一了。考虑花钱上个学,学习之余还能认识不同族裔的同学,除了苦大仇深的政治,生活中的快乐也应该多拾捯拾捯。当然,这不是说同志们单调,现在我们的同志,有懂编程的、爆破的、无人机的……人才组合丰富。当局对我们的爆破专家尤其上心,上了很多手段,这场汤姆抓杰利的游戏犹如电影桥段般惊险,以后有机会会讲。 小粉红当然对此嗤之以鼻了,我们每发布点东西,他们就会跑去发布一些自以为幽默实则低龄低智的言论。发个点火紧张出错的视频,他们大笑那是小孩子放烟花,发个手枪射击视频,他们说都是假的塑胶袋都没打穿……果然都是上帝视角还能看到塑料袋底部穿没穿。 当局对涉枪行为的重视程度,有的小粉红是装作不了解,有的则是真的一点概念也没有。那个视频一公布,专案组就会成立,或并入到已有的V字旅专案侦察里,然后一帧一帧,反复回看。但凡了解点政法系统有点常识的,都清楚有的事有多敏感。 我在想,等哪天我们发点燃烧瓶,或是炸弹呢?粉红们会怎么嬉笑否认?或者,直接炸了某个地方,亦或是…… 不过也别慌,我毕竟受到很大限制,有的事不会做,做了也不会说。除了所在国的限制,还有策略上的考虑,我自己的理念和追求也不支持某些事。恐怖主义与暗杀狂热,很早之前我就表过态不支持,通过武力施压争取和平转型,是各方都代价最小的路径。 但小粉红也别会错意,觉得我是温良恭俭让的书生。有些粉红傻乎乎的在那戏谑留下大名,有些则采取了某些毫无意义的攻击性动作。我们正在推进建设自己的情报系统——秘密组织中的秘密组织,并已经开始了对当局的渗透,虽然我曾说碍于资源限制这一工作会后期开启。 我们会找到所有对我们实施了进攻性敌对行动的人,并依轻重缓急进行处理。我曾非常善意的提醒,不要卷入一场本可置身事外的斗争,这场斗争未来可能会变得血腥起来。我在克制整个组织避免开杀戒,因为万一避无可避,我们固然会遭受严重损失,但某些人同样也会被杀到妈都不认识。 虽然我表现得比较“好战”,强调批判的武器代替不了武器的批判,但我也非常清楚暴力可能带来的法律及政治方面的连锁后果,一个人必须同时了解暴力的作用与后果,才谈得上正确的评估、运用及管制,才谈得上真正客观审慎的处理有关问题。 同时,人性是复杂的也是可怕的,手握暴力而保持克制,需要的不仅是理念,还有巨大的意志。我承认在看到某些事某些人时——包括某些厚颜无耻的五毛头子,内心曾闪过杀念,这种杀念需要很大的能量方能压制。有的人,将来也许能体会到那种他人生死在你一念之间所带来的内心冲突。 所以,也许我需要认识一些不那么政治化的男人和女人,需要亲情、友情和爱情赋予我更多人性的温度。 我想,每一个从事反抗运动的人,多少也需要点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