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网最详细吐槽汇丰的文章来了。网上一堆KOL其实没什么见识,去香港开了人生中第一个海外账户,就兴高采烈。我自己作为汇丰的私人银行客户都要吐槽汇丰是“会封”。网上还有一堆“养卡教程”、“用卡姿势”,确实一不小心就会被封户。这就是我讨厌汇丰的地方。银行是为我服务的,如今却让我供着它。疯了吗?! 汇丰是华人最熟悉的国际银行。我是他们家和摩根的私行客户,但亲身经历的肺腑之言:一定要把钱放在美资银行!汇丰是一定要避开的雷!在吐槽之前,先说一说我的推荐:1000万美金以上想都别想,就选JP摩根,用过的没抱怨。500万左右,就选摩根士丹利,银行理财既方便又专业。100万以下就选择大通银行或者美国银行+美资券商。瑞士银行和汇丰在任何时候都非常坑。尤其是汇丰。如果你不是常住香港或英国,为了做亚欧业务,临时用一用还行,绝对不能当作长期主账户。而且尽量存够100万美金,不然看不起你,还给你找事。 我早就预感汇丰快不行了。一个欧洲的银行,全球一大半的利润来自香港这一个城市。你的主体在一个地方,利润在另外一个司法管辖区,这本身就是巨大的隐患。因为想吃百家饭的主,一定到处都不讨好。以前欧洲强大,背后有主子撑腰,现在就是受气的小媳妇。 汇丰论网点的全球覆盖率,它的确是No.1,但是它根本应付不过来这么多监管。所以经常是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我们都戏称汇丰是“会封”。哪个美资银行不比汇丰的体量大?不比汇丰的后台硬?不比汇丰的业务广?那为什么人家不全球到处开网点呢?因为这样做只会把自己陷入为了吃百家饭而牺牲客户资金安全的险境。 而且汇丰非常差劲的一点是,它希望你的钱永远不出汇丰的系统。所以即使汇丰的全球网络最发达,但很难将汇丰作为一个资金中转站。汇丰去年改制,自我定位成只服务高净值客户,尽量不服务普通客户。所以去年封了一大批普通客户的账户。而且在巨大的压力下,汇丰的客户经理RM本质上就是理财和保险销售,死缠烂打不胜其烦。其实如果他们银行不那么事儿的话,倒也无所谓。我自己存钱、取钱、转账、投资,根本不需要额外服务。但是它偏偏要给你找事儿,让你去联系客户经理,真是烦的要死。 那我也把所谓的“用卡姿势”给大家说一说,具体汇丰还有什么用。 1. 汇丰最大的优势是它是中国大陆最大的外资行。你可以在里面用人民币买到境外理财产品。比如标普500的基金。不限额,没溢价,这比国内金融机构要方便很多。虽然要收取一次性3%的申购费,但是资产增值在中国是合法免税的。也不用考虑换汇、CRS税务和出入金的麻烦。但这不是汇丰一家独有的,所有的在华外资行都有境外理财基金卖,汇丰的好处是它的网点多。 2. 香港汇丰是最好用的。只要不是明显的加密货币出入金,快进快出,基本不会被风控。香港可能是全世界资金流动最便捷的地方。但汇丰在香港的银行里面也是风控最严格的。 3. 除了香港汇丰,我不推荐开设任何一家汇丰的账户。尤其是新加坡汇丰。新加坡这个地方从政府监管到企业服务,真是一言难尽。之前几百亿美金的洗钱案它随意放过,如今又惊弓之鸟,到处乱砍。你一旦开设了新加坡汇丰账户,而又不往里面放很多钱,基本上一只脚就已经踏进了全球封户。新加坡反洗钱已经到了神经质的地步了。任何离岸账户(不是本地人的账户)都被严格监管。不但不同名转账风险极高。甚至癫狂到自己同名汇丰账户、在汇丰自己的全球网络里进出都有可能被封户,而且是全球杀。网上的苦主不尽其数。另外新加坡离岸账户按照新加坡法律规定,除了储蓄、理财之外不能用做任何其它用途,尤其是不能用做商务用途。比如我经常受邀在新加坡做一些顾问,我都不敢用新加坡银行接收几千块的顾问费。新加坡汇丰(其实其它新加坡银行也是)就是个海盗和吞金兽,你只能同名往里面存钱,出钱出到自己名下都有风险。他们的理由也是奇葩死板到令人发指。比如你开户的理由是投资、储蓄,但是你自己的钱进去了,后来没买理财经理推荐的垃圾产品,所以又都转走了,它会说你的资金流向与开户用途不服,会封你的账户。除非你账户里面放很多钱,它会掂量掂量。钱少的话,基本一次他们发神经,就会毫不犹豫地给你封户。 4. 汇丰美国也很垃圾,也非常容易封户。只要资金用途和汇款说明对不上,就风控。比如你从中国给美国汇丰汇了一笔钱,购汇用途填写的是旅游。那么当你出金到券商时,它会说你用途不符,也会封你的账户。这也匪夷所思。一般银行都知道中国的购汇说明是固定的模版,不会真的在意你的钱汇出后是干什么用的。但是美国汇丰就这么死心眼。 5. 汇丰的规矩是,一地封户,系统自动全球杀。当然如果你是汇丰大客户,在某地汇丰有百万美金以上的存款,他们一般不会全球杀。那边的银行为了不失去大客户会去总部帮你交涉,保住你的账户。但也会给你造成很多风控的麻烦。如果你不是百万美金级别的大户,或者没有银行愿意保住你,基本就是全球杀,终身不能再使用全球任何汇丰的服务。 6. 汇丰还有一点很讨厌。存钱的业绩是地方的,但风控是全球的。你可能在香港存了几十万美金,是个不错的客户。但是新加坡或美国看你没有什么钱,他们觉得你是没有价值的客户时,会想尽办法一有机会就封你的账户。所以当他们觉得你有一笔可疑交易时,可能就是几千刀快进快了一下,他们甚至不给让你解释核实的机会(如果你钱多的话,他们一般会让你解释解释),就会直接给你封户,然后系统自动全球杀,你香港的几十万的账户也会被封。资产处理起来简直不要太麻烦,网上的苦主多不胜数。 7. 所以汇丰虽然是一地卓越全球卓越,但是千万不要开设不怎么用的账户。比如你在香港是卓越账户,虽然你可以免费开设一个新加坡账户,没有最低存款要求和月费。但严重不建议开户以后不往里面放一笔大钱,否则他们就会觉得你这是一个负收益账户,既不存钱,也不交月费,他们不会管你香港有多少钱,会想尽一切办法给你封户的。那么全球杀真是搞死你。 8. 所以要用汇丰的话,我只推荐香港汇丰。香港也不是没有风险,但是汇丰毕竟是香港的第一大行,各种人都用汇丰用作各种用途,所以银行也很少找事儿。但汇丰千万不能用做中转站,不常用的账户一定要关掉。常用的账户一定要在汇丰里面多买理财。如果你只把汇丰当作一个券商出入金的中转站,基本上岌岌可危了,哪怕是香港。 9. 为了防止汇丰经理PUA,你直接打客服热线说要一个不热心推销保险和基金的经理。汇丰这一点也很讨厌,它的经理全都是销售,你不买他们推销的产品马上就没好脸色,然后账户出问题了什么的,也不提前通知你或者积极帮你处理。 还是美资银行最好。人家不要求把资金一直锁在自己家,总之就是大气。欧洲的金融机构就如同欧洲一样,完全是烂泥扶不上墙,又想讨吃的,又想端着高贵的姿态,总之就是不大气。中国的银行也不错,客户经理总能提供特别好的私人服务,微信随喊随应。但是出了国门就不好用,无法满足全球资本配置。 新加坡真的不行。前几年很多中国企业家觉得香港不安全,就把香港的资金弄到了新加坡去找机会了。然后发现新加坡作为金融中心和香港比差太多了。资金进去新加坡容易,但要想流动起来难如登天。好多企业家戏称新加坡是海盗和貔貅。资本不能自由流动,就是致命的。新加坡汇丰不是他们一家银行的问题,是整个新加坡金融业的写照。这些年好多资金又陆陆续续回到香港了。我个人还是觉得首选美资,然后是香港、迪拜。 瑞士银行UBS也还行。UBS的好处是能帮你DIY一些很特别复杂的结构性产品。否则没有必要用UBS。而且自从瑞信被瑞银收购以后,监管的眼睛全部盯着瑞银,包括美国的打压,先是逼它加入了美国FATCA税务系统,后来也加入了CRS,让其对客户的保护和往日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大家可以看一看我最近发表的报刊文章。如今美国的左棍就是黑社会!不久前,我的好友、我尊敬的学术前辈林培瑞教授给我发来邮件告诉我,加州大学河滨分校强行删除了他电脑中所有的内容,并销毁了他文件柜中的所有文件。一个老学者三十年来的学术资料全部被毁!这不就是黑社会打砸抢的做派吗?哪有半点读书人的体面?明眼人都知道这是DEI对他的打击报复、故意羞辱。林教授问我可以起诉学校吗?我是出了名的刺头,经常路见不平一声吼,花大价钱也要出口恶气。但是我也犹豫了。学校犯法虽然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但是学校如今已经流氓化了,故意知法犯法,然后用组织上无限的资源消耗你,即使最后败诉了,也是赔纳税人的钱。这些DEI的校领导们依旧毫发无损,却怎样都达成了折磨你的目的。我觉得很不好受。大学本来应该是教书育人的地方,但是里面这些伪君子比真小人更可恶一万倍。 美国大学正在掀起一场轰轰烈烈的DEI(Diversity,Equity,Inclusion:多元、平等、包容)校园文革。讽刺的的是,这些极左运动都是打着最美丽、高尚的口号,干着最肮脏龌龊的勾当。DEI大搞“身份政治”,一点也不平等;推行“政治正确”压制迫害不同的声音,完全不包容;最后极左的思想病毒席卷整个学术界,让意识形态越来越单一,丝毫也不多元。美国各大学都成立了DEI办公室(我戏称之为“革委会”),推行政治正确的议题,强迫师生政治学习,甚至掌握着招生、招聘与提拔、惩戒教职员工的生杀大权。人文社科领域受到的影响最大。被誉为美国最著名的律师和法律学者的德肖维齐就曾说过:他退休多年后,发觉哈佛法学院已经变样了。里面的老师分为两大类,一类是由真才实学的学者,但是评不上职称,另一类是不学无术但是步步高升。 虽然联邦政府正在修理大学的这股歪风邪气,但是DEI提拔上来的这些“工农兵学员”校领导依旧身处高位。从林培瑞教授的遭遇就能看出来,这些人依旧掌管着权力,极其傲慢。完全不畏惧法律法规,用黑社会式的下三滥手段排斥异己,今天依旧在迫害敢入质疑他们权威的学者。因为DEI从来就不是为了崇高的社会理想,而是为了巩固权力,如果这套系统被挑战,这些没有真才实学,靠着身份正确上位的校领导如何保住自己的合法性?
最近一个月开始,中国超一线城市的核心地段的核心房产已经开始价格加速回升,土地拍卖也相当火热。再一次印证了我的观点。中国房地产暴跌至今,已经可以投资了,但是分化行情严重,选对标的是关键。我要给大家纠正一个误区。不管在中国还是美国,租售比只能判断一个房子是不是保值,而看不出来能不能增值。很多人还在纠结租售比什么时候涨到所谓的3%的合理水平。然而便宜的小房子租售比都非常高,但几乎没有什么投资属性,不管是好位置的老破小还是郊区的地铁房。 全世界有投资属性的都是核心城市、核心地段的好房子。这些房子的总价都不便宜,租售比并不会特别高。曼哈顿的一个轻奢住宅的租售比赶不上堪萨斯的大学小镇公寓,上海黄浦的租售比也比不上中国县城。但是哪里房子会升值呢?好多好多年前我刚到美国,人们就说美国是发达国家,人口增长比率低、GDP增长率低、城市化率低、而且地广人稀,所以买房不赚钱。的确大部分地方买房是不赚钱,但是你看看过去几十年曼哈顿的房子涨了多少。 所以判断核心资产是否适合投资,是否被高估或低估,不能只看全国房价的平均走势,也不能只看租售比,要看租售比和银行利率的差值比较。银行利率或国债收益率是任何投资品定价的参照物,具有投资属性的房产也不例外。注意,核心城市、核心地段的核心资产的好房子,这是一切的前提。只有稀缺才会升值。但是顶级豪宅投资风险也比较大,毕竟受众太少。 刚需的普通年轻人在当下应该购买核心地段的老破小,经济压力小,还保值、抗通胀。虽然很难有大的升值,但是流动性好,将来变现容易,通常学区也好,小孩上学、大人上班都方便。以如今的价位、租售比和贷款利率,买比租要划算。总之有钱人投资要找核心资产,年轻人在变成有钱人之前应该买老破小,不要为面子买郊区的房子,看上去更大更好,但是天天上班和小孩上学都是麻烦事,而且也不保值,也不容易流通。 以后中国的房地产将会走分化行情,普涨和普跌都是伪命题。郊区地铁房以及郊区豪宅,基本就是接盘侠的命。目前中国房地产总体下降,但是超一线核心地段的核心房产在价格上涨,核心地段的土地拍卖甚至有的创出新高。超一线核心地段的老破小价格也基本已经止跌回稳。 当然我不是叫大家去中国买房。很多人会说他们到死都不会碰中国资产。但是我看我的粉丝地理分布,有一半是在中国的,那这些人还要衣食住行,持有人民币资产,所以我想我的一些拙见能够给大家带来一些启发。
昨天,我那篇揭秘哈佛的文章已经突破了100万阅读。今天,我想再补充一些这些年来学校在极左风气薰陶下出现的奇葩事件:“只对上帝负责”的校董会以及坐在“古董王座”上的校长。并根据我对学校的了解,预测一下接下来会如何发展。 极左DEI(在哈佛是DEIB,我昨天的文章介绍过)在哈佛发展的顶峰,莫过于黑人女校长Gay的上任。这位专攻种族问题研究的学者,仅发表过11篇论文,却被发现多处涉嫌抄袭。以她的学术水平,放在中国的二流大学,连评上正教授都难。然而她却能在人才济济的哈佛平步青云,不仅成为终身教授,还当上了文理学院院长。她在任内大力推行DEI政策,因而被校董会中一批与奥巴马渊源深厚的人马看中,最终被扶上了校长之位。她的经历堪称“身份政治”的巅峰,但在哈佛,这样的事早已见怪不怪。 哈佛设有一个名为“大学最高荣誉教授”的头衔。作为一个学术泰斗云集之地,几乎每两年就会诞生一位诺贝尔奖得主。然而,许多真正的学术宗师都得不到这个头衔,而那些靠政治背景上位的人却屡屡得手。他们的学术水平之低,令人咋舌。毫不夸张地说,不乏像盖伊这样的人,放在其他二流大学连教授都评不上,却能在哈佛压倒一众诺贝尔奖得主,享有最高荣誉。 在哈佛,校长拥有极高的地位。事实上,“哈佛大学”只是一个商标名称,实体的正式名称是“哈佛学院的校长与校董们”(President and Fellows of Harvard College),简称“公司”(The Corporation)。光看这名字,就能感受到哈佛那种帝国般的集权气息。在哈佛,校长与校董们就是“公司”,“公司”就是大学,仿佛古代皇上就是国家,国家亦即皇上。 哈佛是由清教徒建立的宗教大学,从建校之初就明确摒弃“教授治校”的观念,确立由校长和校董会独裁式管理的体制。我们有句俗语:“公司只对上帝负责,不对任何人负责。”在有道德、有信仰的领导统治下,这种模式确实高效有力,不似如今许多美国大学坚持表面上的“民主治校”,结果却是人人争执不休、效率低下。 然而,今天的哈佛早已不是基督教大学。传统信仰被弃若敝屣,取而代之的是DEI、Woke和身份政治这些左派教条。左派歪理邪说加上集权统治,才让哈佛堕落得如此迅速。这也是为何这些年我对“制度论”越来越不感兴趣。任何制度的核心,归根结底还是“人”。正如美国国父所言:“我们的制度只适用于有道德与信仰的人。” Gay校长上任那天,我就预感到学校的命运将走向何处。哈佛校长的就职典礼,如同国王登基,是一个传承数百年的隆重仪式,每一个细节都精心设计。在高台上放置一张专属的“古董王座”,已有数百年历史。校长会接过同样有几百年历史的建校大宪章,穿上特制的黑色长袍,一步步登上高台,坐在王座之上,俯瞰校园。 几百年来,这个典礼都是以基督教祷告开场。然而,盖伊校长上任当天却头一次打破了这一传统。开场时出现了一位印第安老太婆,模样像是萨满巫婆,不知在舞台上做了什么仪式,然后发表演讲,大致内容就是说不要忘记哈佛是殖民者建立在他们土著的土地之上的。那一幕让我目瞪口呆,仿佛回到了文革时期的群众大会,总要请一位贫农上台忆苦思甜,批判一下“万恶的旧社会”。那种文革式的“即视感”取代了传统的祷告仪式,让我顿感哈佛已完全变味。那天还下着倾盆大雨,仿佛也是某种天人感应吧。 说到接下来的发展,我认为哈佛终究“胳膊拧不过大腿”。哈佛之所以陷入如今的危机,根源不在于外力,而是自身极左思潮的泛滥。正是哈佛抛弃了传统,孕育出DEI,任用一批靠身份政治上位、德不配位的教师,才最终演变成支持哈马斯恐怖主义的暴力温床。哈佛,无论从道义上还是理性上,已经败下阵来。 我预计,到八月或更早,哈佛将与联邦政府达成某种协议。川普政府选择在这个时间点出击,其实颇有深意,也给了哈佛一线转圜的余地。此时正值暑假,不影响已毕业学生,学校还有两个月的谈判时间,如果谈拢,也不会干扰新生入学。更重要的是,暑假期间,那些天天闹革命的“红卫兵”学生也都不在校园,学校可以更理性地作出决定。我认为川普的本意并非彻底摧毁这所百年名校,否则他不会选在这个节点出手。坦白说,我还挺佩服川普的政治手腕。 我记得几年前,Alan Dershowitz曾对我说,他退休多年后重返哈佛法学院,发现老师们大致分为两类:一类是学术水平很高却评不上职称的,另一类是评上了职称却没什么学术水平的。这足以说明,哈佛之所以堕落至此,并非川普砍了它的经费,也不是他阻碍招生,而是哈佛自身的信仰崩塌和价值腐化。 我记得Dershowitz第一次见到我,知道我来自中国后,还讲了一个他七十年代访华时的文革奇闻。如今看来,美国的校园文革,也不过如此吧。有机会我再把那个故事讲给大家听。对美国校园文革感兴趣的朋友,也可以去网上搜搜我和当今最著名的汉学家林培瑞(Perry Link)教授的对话。
揭秘哈佛如何走到今天这一步。之前整个校园的状况只能用群魔乱舞来形容。那些中东留学生竟然把旗杆上的美国国旗扯下来,换上哈马斯的旗帜,占领校园,逼得学校停课。如果说川普破坏了侵犯了学术自由,那么哈佛被极左暴力思潮裹挟至停课瘫痪,难道就不是对学术自由的破坏吗? 我并不是完全支持川普对哈佛的做法,其中确实有些矫枉过正的成分。但哈佛走到这一步,完全是咎由自取。因为它自己做了初一,就别怪别人做了十五。看过我之前文章的朋友,应该都知道这些年DEI(多元、公平、包容)在哈佛有多么丧心病狂。 想当年我还在哈佛工作时,这股反常识的极左歪风就已经刮了起来。我印象最深的是,我们办公楼的厕所标志几乎每隔几个星期就要换一次。那是一个单间的男女共用厕所。一开始是大家习以为常的男女标志,后来不断更换,因为永远无法达成共识,究竟要用什么样的标志才能“不排斥、不冒犯”那些男女之外的“许多许多性别”。 直到去年那场支持哈马斯恐怖活动的运动,这股极左歪风达到了顶点。奥巴马的人马在哈佛校董会里鸠占鹊巢,最后他的前商务部长出任校董会主席,随即提拔了一个研究种族议题、只发表过11篇论文且大量抄袭的黑人女教授Gay当校长(这种水平,放在中国的二流大学都评不上正教授)。自此,哈佛进入自由落体式的崩塌。 各种文革式风气令人发指。比如当年Gay校长劣迹斑斑,我知道很多哈佛老师并不喜欢她,但却没有一个人敢出声反对。哈佛在职老师有一万多人(有些是人事档案不在学校的医生,他们也有拥有哈佛教师头衔,所以才会这么多人),除了几个退休教授敢发声,竟然没有一个在职者敢公开反对。更有甚者,还有人发起联名支持Gay校长的运动,逼着老师们表态签名,那场面让我真切地看到了“文革”的缩影。 而且,在2024年大选期间,不少哈佛老师在公开场合及社交媒体上表达支持拜登和卡马拉。可是一万多在职教师里,竟然没有一个人哪怕在社交平台上公开表示支持川普。即便哈佛再怎么偏左,从统计学上说,这也是不可能的。可是为什么没有呢?原因无他,就是寒蝉效应。就像文革时期,即便你对路线有不同意见,你敢说出口吗? 有句名言道:你敢骂的人,都不是独裁者,因为独裁者你是不敢骂的。所以他们天天骂川普是独裁者,这本身就是个不攻自破的谬论。 如今的哈佛,俨然成了“革命小将”的阵地。那些支持哈马斯、导致学校停课的学生,屡教不改,最终受到学校处分,反而激起学生们的愤怒。今年毕业典礼上,哈马斯的旗帜高高飘扬,无数学生高喊支持哈马斯的口号。两位学生代表的演讲甚至脱稿自由发挥,谴责哈佛惩罚那些占领校园的学生。 这还是一所学校吗?在这些学生眼中,学校是否开门根本不重要,支持哈马斯才是最重要的,支持极左DEI才是最重要的。为了支持哈马斯,学校就该停课关门。既然如此,那为什么又说是川普让哈佛无法运作呢? 哈佛不是没有选择。只要放弃已经声名狼藉的DEI(在哈佛是DEIB,还要加上Belonging归属感,这种词的趋势就是字母越加越多,但是讽刺的是,右派学生和犹太学生有归属感吗?),就能恢复联邦科研资金,恢复国际学生的招生。但问题在于,DEI已成为哈佛极左邪教信仰的核心。正因如此,哈佛宁愿玉石俱焚,也不愿回头。那怕走向灭亡。 我在新闻上看到有博士生表示,他们的实验室的领导知道实验室会因为失去资金而关闭,但依然为学校的决定感到骄傲。我自己当年也在哈佛管理过一整个实验室。那时候我天天思考的,就是如何支持我们的研究项目:包括制定科研方向、争取研究经费、招募人才、管理科研计划。DEI从来没有出现在我脑海中过。 科研难道是为了DEI而做的吗?还是DEI是为了科研而存在的?我真的搞不懂现在这些学者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竟然愿意为了DEI放弃科研,这简直匪夷所思! 当然,把所有国际学生的身份都吊销,确实对他们很不公平。这不仅打击了学校的声誉,也伤害了美国的信誉。美国收了高昂的学费,却不能履行诚信义务,让学生无所适从,这显然是违背契约精神的。对此类一刀切的极端做法,我个人保留意见。但我还是那句话,这是哈佛咎由自取。它既然做了初一,就别怪别人做了十五。如果哈佛还对教育、对学生有一丝关怀之心,就应当尽快悬崖勒马,停止DEI这种愚蠢至极的行为。 哈佛校徽上印着VERITAS(真理)的字样,而不是DEI,完全的极左歪理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