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

1946年中华民国全民普选记实 我记得投票是安排在一个星期日进行的。市内设了多个投票站,选民分区,分段就近投票。那时成都广播还不普及,只好把抗战中的防空警报用来派上用途。早上八点,一声长哨,表示投票开始。到下午四时,又一声长哨,表示投票时间只剩下最后一个小时了,请选民抓紧时间去投票站 。到下午五点,再一声长哨, 投票即宣告结束。经过八年抗战,当时成都市民都是非常文明守秩序的,而且大多数人对政府是支持的。所以不仅投票率高,而且井然有序。我看见许多人都是全家高高兴兴地去投票。 一种公民意识,无人说教,却蔚然成风。我当时虽然没有选举权(不是因为是“反革命”或“四类份子”,而是年龄不够),也穿着一身整洁的童子军装,戴上肩章、臂章、船形帽、兰白领巾,一副“小公民”的样子,随着家人去到投票站门外。投票站外也根本没有什么警戒森严,如临大敌的情景,投票站的工作人员一个个都是和颜悦色地引导着选民进去投票。有个二十多岁的大姐姐还拍着我的肩膀笑着说“小弟娃快快长,下次投票欢迎你早点来”!至今我还记得那个大姐姐亲切的样子。但我直到今天已是垂暮之年,却从来也没有拿到过一张真正意义上的“选票”,当然也就更没有机会去行使一个公民应行使的神圣职责。这既是我、也是所有中国普通民众最大的不幸与悲哀! 最后,孙震以超过百分之五十的高票当选。徐子昌获得近百分之三十的选票。关麟征位居第三。几位候选人选后都表现出了良好的风度。获胜者孙震向选民鞠躬致谢,话语非常谦卑,没有任何骄狂之态。落选的都承认失败并向当选者表示祝贺。没有谁说选举不公正或互相攻击的话。铁的事实有力地证明了那些开口就说什么“中国民众素质差”,闭口什么“民主普选不适合于中国”的人,完全是在胡说八道。事实更证明说这种胡话的人,其素质才是最差的。 这一次中国历史上,真正全民意义的民主普选,时间虽然已过去了半个多世纪,而且少年时代的我,当时还并无当家作主投票的权利,但“童子何知”能“躬逢其盛”,至今回忆起来,犹觉是一大快事。而更具重大意义的是1946年11月15日,由全国民众普选产生的1361位国大代表,在南京召开了国民代表大会。并于中华民国三十五年(公元1946年)12月25日制定并通过了《中华民国宪法》共14章,175条。该法于中华民国三+六年(公元1947年)1月1日正式生效施行。成了中国第一部实行民主宪政的庄严宪法。此宪法直到今天仍在台湾有效地实施。保证了台湾民众享受民主、自由的合法权利,更成为中国民主宪政的楷模。 ---终身难忘:亲历1946年中华民国全民普选记实 作者: 严家伟
李幺傻
6个月前
李幺傻《老兵口述抗战》—— 抗战时期,川军是中国所有军队中装备最差的,人们称其为“叫花子部队”,装备不足,弹药缺乏,出川的时候,有的士兵连一杆枪都没有,扛着大刀长矛就出川了。每人仅有一身衣服,衣服破破烂烂,来不及缝补又加上连续行军,顾不得洗刷,每个人身上都有一股浓浓的汗臭味。 当时,广汉青年李长维刚刚被拉了壮丁,连拿枪投弹都没有学会,就被匆匆派往战场。 李长维所在的那个排全都由新兵组成,而排长则是一位经验丰富的老兵,他们在行军的同时还在不停地接受着训练。当时,山西的忻口会战已经爆发,所以他们几乎没有时间进行正式的训练。 从四川出发前往山西,他们跨越了数座高山,穿越了众多河流,但这些四川兵只能穿着草鞋一路奔赴战场。 每天都是紧急行军,清晨出发时天还未亮,夜晚只有月亮升上天空后才能稍作休息,每天只能休息两次,每次不超过20分钟,匆匆吃口饭后又得继续前进。 即便遇到下雨天,他们也必须继续前进,因为前线的战事紧急,无法停顿片刻。 而与此同时,日军却是从日本坐军舰来到东北和东南沿海地区,然后乘卡车前往前线。 李长维回忆说,刚开始的时候,士兵们还能够吃到一些小米和玉米,但当他们进入湖北境内时,他们只能以喂牲口的黑豆为食。黑豆容易引发腹泻,但即使腹泻也不能停下前进的步伐。 新兵们每天的唯一训练时间就是中途的那短短20分钟休息时间,排长在这时向士兵们示范如何使用步枪、瞄准、射击、投掷手榴弹、爬行前进以及躲避炮弹等战斗技能。 直到他们进入山西境内,新兵们才真正学会了如何使用武器和进行战斗。 李长维表示,整个行程历时两个多月。当他们到达山西时,他才意识到这个地方的寒冷程度远超想象,与四川盆地的气候截然不同。 他们离开四川时是在炎热的八月,而到达山西时已经是寒冷的十一月,雪花纷飞。四川兵只穿单薄的衣物和草鞋,然而在山西,想要获得一身棉衣却几乎是不可能的。夜晚因为严寒,士兵们只能挤在一起取暖。 然而,一旦投入战斗,四川兵们都忘记了饥寒交迫。 当李长维所在的部队从四川途经湖北来到山西时,与之相伴的还有川军41军的士兵何宏钧。 在全面抗战爆发之前,何宏钧正在川军的干部训练班接受培训。七七事变爆发后,他和他的同学们原本还需要一年才能毕业,但他们被提前毕业,并分配到了川军的各个部队。 何宏钧离开四川时,家中只有老母亲一个人,他和母亲相依为命。他在匆忙出发前往山西前线时,来不及告诉母亲自己的去向。 在两个多月的艰苦行军中,何宏钧穿越了山脉,跨越了河流,每天行军近百里,最终抵达了寒冷的山西。 川军刚刚到达山西,地方军阀阎锡山就表现出了极大的不满,他看着这支来自四川的“叫花子部队”,嗤之以鼻地问:“这支部队还能打仗吗?” 民国时期,山西曾是中国一方富甲,晋商几百年来曾统治着中国经济。阎锡山的晋绥军每位士兵都有夏装和冬装两套,弹药充足,装备精良,所以他对那些远道而来、衣衫破烂的川军嗤之以鼻。 破烂的川军如何能与晋绥军相比呢? 何宏钧回忆说,当他们离开四川时,没有人预料到北方会如此寒冷,四川兵穿着单薄的衣物和草鞋,双手和双脚都因严寒而红肿,每天晚上都有士兵被严寒冻死。 当时的川军更没有医院,士兵们生病了也只能强忍疼痛,有些人因此而死亡。每天晚上,他们都能看到平板车将尸体拉到战壕里埋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