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做了个有意思的思想实验。 想象一下,假如世界一开始全是电动车。 然后,有个工程师发明了燃油车。 他会怎么推销这东西? “嘿,我这车厉害了。” “你得在车里装一个大油箱,灌满易燃液体。” “然后通过一系列精密控制的爆炸来驱动。” “这套系统有250个活动部件,电动车只有7个。” “性能更好吗?” “不。” “更安静?” “正相反,吵得要命。” “更干净?” “后面有个管子,一直在排废气。” “那优点是什么?” “补充能源超快,几分钟搞定。” 听起来,这个工程师的职业生涯是不是到头了? 这个逻辑游戏很有趣。 但它故意忽略了一些最根本的问题。 首先,电从哪里来? 在美国,大部分电仍然来自天然气和煤炭。 为了给所有车充电而扩建电网,谁来买单? 普通家庭的电费账单会变成什么样? 其次,电池。 制造电池需要开采大量的锂、钴、镍。 这些矿产的开采过程对环境的破坏有多大? 更关键的是,全球80%以上的电池供应链都被谁控制着? 这会不会让美国的能源安全,从依赖中东石油,转变为依赖中共国的电池技术? 最后,自由。 电动车充电桩网络需要统一规划和巨额投资。 燃油车加油站则是市场竞争的产物。 当你的出行半径、充电时间、甚至车辆功能都可以被远程软件控制时,你还拥有多少真正的出行自由? 燃油车的确复杂。 但这种复杂性,恰恰给了普通人掌握自己命运的权力,和随时随地长途跋涉的自由。 这也许才是某些人真正想从我们手中拿走的东西。
CNN直播翻车了? 凯文·奥利里(Kevin O'Leary)把话挑明了。 每一个发达国家,欧洲、法国、瑞士、澳大利亚,几十年前就解决了这个问题! 投票,你必须是公民。 而且你必须证明这一点。 这难道不是常识吗? 奥利里接着说。 每隔24个月,美国就要为这事吵翻天。 技术早就成熟了,完全可以杜绝作弊。 为什么就是不用? 为什么全世界只有美国在反复纠结这个剧本? 左派主持人的反驳来了。 她说,这根本不是一个“真实存在”的问题。 她引用数据说,非法投票的比例只有0.001%。 传统基金会说2017年以来只有3起相关案件。 布伦南中心说1980年代以来确认了100起。 所以,没必要小题大做。 这就有意思了。 0.001%很少吗? 2000年总统大选,佛罗里达州只差了537票。 一场势均力敌的选举,0.001%意味着什么? 主持人的逻辑是,因为“抓到的”作弊案很少,所以作弊问题不存在。 这个逻辑能站住脚吗? 如果一个地区根本不查酒驾,是不是就能得出结论,这里没人酒后开车? 没有严格的选民身份验证(Voter ID),又要如何发现并证实那些非法的投票呢? 不去验证,当然就发现不了问题。 他们说这是川普政府为了掩盖自己表现不佳而找的借口。 但要求选举公正、透明、一人一票,这难道不是一个国家最基本的要求吗? 为什么一提到验证公民身份,左派就如此紧张? 他们到底在害怕什么?
你以为Telegram是私密聊天工具? 恰恰相反。 Signal的创始人Moxie Marlinspike揭开了谜底。 他说Telegram根本就不是私密通讯软件。 你发的每一条信息,收到的每一条信息,都以明文形式存在Telegram的数据库里。 就像一个云盘。 不信你试试。 手机丢进海里,换个新手机,用电话号码登录。 你的聊天记录是不是一条不少,都回来了? 它们从哪儿来的? 这些数据,Telegram公司自己就能看。 这背后有什么逻辑? 一个俄罗斯富豪,创办了一个未经加密的WhatsApp复制品。 他本人常去俄罗斯,团队和家人也都在那里。 却成功让全世界相信,这是一个加密通讯App,而他是个持不同政见者。 这本身就有点奇怪,不是吗? 几个月前,创始人在法国被捕。 不是因为加密问题,而是因为Telegram拒绝向法国提供他们本就掌握的儿童色情案件数据。 他们有数据,只是选择不给。 这与Signal完全不同,Signal没有用户数据,想给也给不了。 法国的传票他们敢不理会。 那么,面对更强硬的俄罗斯政府,他们又是如何做到安然无恙的? 创始人和他的家人,为何能自由进出,毫发无损? 合理的推测是什么? 他说自己不爱钱,不坐私人飞机。 结果一周后就在私人飞机上被捕了。 他们还有一个反应极快的公关团队。 任何质疑其加密或创始人形象的报道,哪怕再小,都会在几分钟内收到要求更正的通知。 一个号称只有50人的团队,能量如此之大? 这里面的水,到底有多深?
教皇引用《马太福音》,反对川普的大规模驱逐计划。 美国众议院议长迈克·约翰逊的回应很直接。 想用神学辩论? 那我们就来谈谈神学。 约翰逊的核心观点是什么? 圣经里,主权边界是神圣的、正义的。 旧约到新约,上帝允许我们建立公民社会和独立的国家。 圣经欢迎移民,要爱邻如己,款待客旅。 但圣经也强调,同化是理所应当的。 你来到一个国家,就要遵守它的法律,融入它的社会。 这是权利和义务的平衡。 许多人引用旧约,说要照顾寄居者。 约翰逊指出,这是对个人的告诫,不是对政府的要求。 两者的角色完全不同。 个人的责任是行善和慈爱。 政府的责任是什么? 《罗马书》第13章说得很清楚。 政府是上帝的代理人,是复仇的,惩罚作恶的。 政府的使命是维护秩序。 如果政府连秩序都无法维护,它就失去了存在的意义。 拜登和哈里斯的四年,边境洞开。 数以千万计的非法移民涌入,其中混杂着罪犯、恐怖分子。 这真的是在“爱邻人”吗? 还是在伤害自己的“邻人”,本国的公民? 约翰逊说,捍卫边境,不是因为恨外面的人。 恰恰是因为爱里面的人。 这是一个根本性的问题。 国家的首要职责,是对内保护其公民,对外捍卫其主权。 当宗教领袖用一种抽离现实的、普世主义的道德观来要求主权国家放弃边界时,这种要求是否合理? 它究竟是在服务于神学,还是在服务于某种特定的政治议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