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困问题

中国宣布全面脱贫已经5年了。“贫困人口”这个词在新闻里消失了,但贫困本身并沒有消失,只是换了更隐蔽的说法,叫“低收入群体”。2020年5月28日十三届全国人大三次会议记者会上,时任国务院总理李克强提到“有6亿人平均每个月的收入也就1000元左右”。国家统计局后续印证,该数据来自2019年住户收支调查,低收入组和中间偏下组共6.1亿人,年人均收入11485元,月均不到1000元,这就是中国的脱贫真相。 年均收入1.1万多元,摊到每天也就是30块钱。这30块钱要管吃、管住、管病、管娃,这就是所谓的“脱贫真相”!按照世界银行最新标准,每天3.00美元(约合人民币21元)是极端贫困的生死线。一个月90美元,折合人民币约620元。看起来月入1000元高于这个标准,在中国,每天生活费低于3美元的人数保守估计超过1亿。尤其是广大农村的老人,忙活一辈子,老了连这每月600来块的赤贫门坎都未必跨得过去。 世界银行为了应对全球通胀和购买力缩水,把赤贫标准从之前的每天2.15美元调高到每天 3美元,而中等偏下水平的贫困标准是每天 4.20美元,按这个标准中国差不多6亿人口,中等偏上水平的贫困标准是每天 8.30美元,折合人民币月收入1800元,按这个标准中国可能有8亿人!但中国人均GDP已经跨入“中高收入国家”的大门,理应看齐这个标准,也就是说,中国的贫困人口不是减少了,而是大幅增加了。
财新报道,中国科学院心理研究所参与的报告分析,大规模留守儿童因家庭结构破碎与情感支持缺失陷入困境,农村学校面临专业心理师资匮乏、课程体系薄弱的现实,叠加贫困、校园欺凌、低龄寄宿等压力源,形成系统性风险,亟需社会广泛关注与支持。 报告指出,农村学生抑郁风险检出率高于以往中国青少年抑郁风险检出率。其中,21.5%的农村学生有轻度抑郁风险,8.1%的农村学生有抑郁高风险,抑郁风险检出率是城市学生的1.5至2倍。 农村学生问题行为发生率突出,例如“不做作业或抄作业”、“骂人或说脏话”的行为发生率均超过半数,“与人争吵”的发生率也达46%。分年级来看,初三、高一、高二年级学生不做作业或抄作业的发生率均超过60%。 而学生的学业表现与其心理健康状态紧密联系。根据学生的自我报告,39.3%的农村学生成绩处于60-70分区间,15.8%日常成绩不及格。随着分数的降低,抑郁风险检出率升高。 家庭支持的薄弱增加了农村学生心理健康风险。报告指出,父母离异的学生抑郁高风险率(10.0%)高于父母结婚家庭(7.5%)。父母关系越差的学生抑郁风险越高,父母关系非常和睦的学生抑郁风险检出率最低,父母关系很不和睦的学生的抑郁风险检出率最高。 亲子沟通是父母提供有效支持的重要途径。当学生认为父母不了解自己遇到的困难时,其抑郁高风险检出率为认为父母了解的学生组的7倍。 与此同时,农村教育系统可以为学生提供的心理支持不足。在农村学校,心理健康师资普遍短缺。报告指出,79.7%的农村学校配备心理教师,但多为兼职,仅有少数学校有专职心理教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