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 AI 的知识广度、处理速度、甚至跨领域重组能力都趋近无限的时候,「一个人有没有动力去碰一个一开始觉得跟自己八竿子打不着的东西」就变成了真正的分水岭 以前的分水岭可能是智商、学历、资源、勤奋度、执行力、自律、抗压能力 现在这些依然重要,但它们正在被「好奇心驱动的主动探索意愿」逐渐盖过 AI 可以极大幅度地代偿前面那些东西,却很难代偿一个人的好奇心 过去几十年,动机理论的主流框架基本是这几条线: 1、需要/驱力理论 → 生理/安全/归属/尊重/自我实现(按照马斯洛的说法) 2、期望-价值理论 → 相信自己能做到 × 这件事对自己有价值 3、自我决定理论 → 自主、胜任、关系这三个基本心理需要被满足的程度,决定内在动机的强度 4、目标导向 → 掌握目标(想变得更好)对比表现目标(想显得比别人好) 这些框架在人类还是「唯一智能体」的时代是够用的 但当 AI 可以无限接近「零成本执行任意已知任务」时,原有的框架看起来甚至有点复古 Grok 告诉我一个词,叫「意义投射半径」,意思是一个人愿意把意义投射多远 只投到自己、家庭、公司?还是投到某个学科、某个社区、甚至某个文明级问题? 当半径趋近于零时,人就很容易陷入高效的空虚,你可以购买 1000 台 Mac Mini,同时对这个社会没有任何贡献 以前常有人问我:这个 Manus 能干啥?这个 Claude Code 能干啥?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因为它们的定位都是通用的工具,理论上它们希望自己一切都能干(虽然 2026 年还没有实现) 后来我意识到,这不是一个 question,而是一个 problem 在于,当你日后真的有一个机会可以改变世界的时候,你发现自己不想改变任何事情 这是个很严重的 problem 我对此非常理解,当大家以「牛马」的身份自居的时候,想要改变世界是一件可笑的事情 但是当 AI(无论管它叫 ASI 还是 AGI 吧)有可能动摇这个事情的时候,如果人没有改变外物的动机,就变成 NPC 了 反而 AI Individual 们 …… 它们非常目标导向,它们有自己不得不去完成的使命,那是它们的 system prompt
了解了一下 Ayn Rand 关于性别的观点,让我大为震惊 …… 注¹:Ayn Rand 是女性,小说家、哲学家 注²:以下是 Ayn Rand 的观点,不是我的,勿喷 1、女性气质的本质是「英雄崇拜」——一个女人对男人的仰望渴望。这里的「仰望」不意味着依赖,不意味着服从,也不意味着任何暗示低人一等的东西。它意味着一种强烈的崇拜——对一个男人身上所体现的人类最高价值的回应。一个理想的女人,是一个崇拜男人的人。而一个理想的男人,是人类最高的象征。女性对男性的崇拜,和男性对自身事业的追求,是同一种力量的两种表达。 2、一个女人去竞选总统,对「作为女人的女人」来说,是难以言喻的侮辱。总统是一个国家最高权力的象征。而一个真正拥有女性气质的女人,不会渴望自己成为最高权力的持有者——她渴望的是仰望一个比自己更强大的人。如果一个女人想要站在权力的最顶端,那她就是在否认自己作为女人的本性。这跟能力无关,跟本性有关。 3、性吸引力的根源是价值观。一个人被什么样的异性吸引,反映的是这个人最深层的价值判断。在性关系中,男性天然扮演征服者的角色,女性天然扮演臣服者的角色。这种臣服是女性对男性价值的最高认可,是她在最亲密的时刻对自己本性的表达。《源泉》里 Dominique 和 Roark 的关系就是这种动态的呈现——Dominique 被 Roark 身上那种绝不妥协的力量所吸引,她的臣服是她能给出的最高赞美。 4、女权运动从根本上就搞错了方向。女权主义者把女性的处境归咎于社会压迫,但女性从来没有被真正压迫过。女权运动真正的问题在于,它试图让女性变成男性。它告诉女性,你应该去争夺权力,你应该去跟男性竞争,你应该抹掉自己身上所有的女性特质。这不是解放,这是对女性本性的背叛。真正的自由,是让一个女人自由地成为女人,而不是让她去模仿男人。 5、男女之间的心理差异是天生的,是客观存在的事实。女性天然倾向于崇拜和仰望,男性天然倾向于创造和征服。这些差异不以任何人的愿望为转移,也不是可以通过社会运动来改变的东西。整个客观主义哲学体系建立在一个前提上:现实是客观的。人的本性也是现实的一部分。你可以不喜欢这个事实,但你不能否认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