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业焦虑

上周受邀在波士顿沙龙上和其它嘉宾一起分享了一些想法,睡不着的话可以听听: 内容概要在下面了: 一、AI带来的职业焦虑与意义重构 K型分化与职业替代正在成为越来越清晰的现实。AI的发展并没有平均地提升所有人,而是在拉开差距。极少数人能够抓住技术红利向上跃迁,而大量人群,包括中产阶级,正在承受被替代和被边缘化的压力。一个越来越被提及的判断是,到2025年前后,部分科技岗位会进入明显的替代周期。 与此同时,全民基本收入逐渐从讨论走向可能的政策选项。当50%到80%的人可能面临结构性失业时,收入问题或许可以通过制度缓解,但更深层的挑战在于,当工作不再是人生核心时,人如何重新定义自己的存在价值与身份认同。这是一个关于意义的危机。 二、AI时代的教育理念革新 教育需要完成一次根本性的转向。从过去把人训练成系统中的执行者,转向培养能够设计系统的人。在AI时代,工具的属性正在回归给机器,人不再需要成为工具本身。 真正重要的能力是成长型思维,是发现问题和定义问题的能力,是整合跨学科资源去解决真实世界问题的能力。这其中,AI只是工具之一。 如果教育体系仍停留在旧模式,孩子很容易因为AI可以轻松完成任务而丧失内驱力。当努力与结果脱钩,意义感就会流失,长期来看,这将成为比就业更严重的问题。 三、重新定义AI时代的领导力 领导力的核心正在发生迁移。未来的领导者不再只是管理人,而是管理由AI构成的“虚拟团队”。这些虚拟员工可能在某些领域已经接近或超过顶级专家水平。 真正的差异不在于你掌握多少知识,而在于你能否调度这些能力,构建工作流,并持续输出结果。 同时,人际关系与自我管理也在被重新定义。随着人与AI交互的频率不断提高,甚至未来出现具身智能与情感型机器人,人类需要重新思考如何维持清晰的自我边界,如何经营家庭关系,以及如何避免因过度依赖AI而带来的认知退化与专注力下降。 四、聚焦:AI领域的女性领导力与平权 当前AI行业存在显著的性别不平等。女性在AI从业者中的比例依然偏低,在高层决策岗位中的占比更少,女性创业团队获得的风险投资比例也处于极低水平。 这一问题的重要性远超公平本身。AI本质上是现实世界的放大器。如果女性缺席,数据中的偏差与盲点会被进一步强化,最终影响产品、系统乃至社会结构。 女性在这一轮技术变革中具备独特优势。对复杂情境的综合判断能力,对不同群体影响的敏感度,以及更强的共情能力,都有助于让技术发展更具伦理感与社会温度。这些能力在AI时代不再是“软技能”,而是关键能力。 五、AI时代的创业与投资逻辑 一个显著趋势是“无技能化”。过去需要多年训练的技能,如编程、视频制作、设计等,现在可以通过自然语言与AI工具快速实现。 这直接导致一个变化:创意的门槛大幅下降。单纯的想法不再构成壁垒,执行力、资源整合能力以及把产品带到真实用户面前的能力,成为决定性因素。 在投资层面,通用型AI产品因为容易被复制,难以形成长期优势。更值得关注的是能够直接交付结果的To B企业,或将AI能力嵌入实体业务的模式,通过与现实资源的结合建立更稳定的竞争力。 六、总结与未来展望 在高度不确定的时代,保持同理心、好奇心与独立思考能力变得尤为重要。算法会不断强化人的偏好,但真正的成长来自于对不同信息的主动接触与思考。 技术的发展需要伦理约束,资本的扩张需要边界,系统的运行需要温度。这些维度,都离不开女性力量的参与。 在AI全面重塑经济与社会结构之前,个体仍需要经历一段不确定的过渡期。与其焦虑未来,不如把注意力放回自身,持续学习,保持身心健康,找到让自己感到充实与愉悦的能力。这些,才是穿越周期的真正支点。
大多数普通人其实是接受不了行业的周期和波动的。 从《我不是药神》开始,中国放开了仿制药市场。那段时间几乎成了CRO公司的狂欢(为药企提供临床服务的研究公司)。只要是一个对制药流程工艺非常熟悉的教授or博士。都能开公司,都能赚钱,甚至有的先行者已经上市,真的非常赚。 就如同所有的行业早期一样,一开始的监管是很松的。只要有一个药物等效性实验,就可以报批,药企就可以生产。而等效性实验的取样,实验中心的一些细小的的操作。就导致一个仿制药想做等效,其实非常容易。比如控制受试者喝水,饮食等等。 甚至有一些数据上传错误,一些审结报告写的有问题,都是很正常的事情。然而随着仿制药市场逐渐走上台前,开始和原研药竞争,开始流向市场以后。暴露的问题就开始变多了。 比如口腔医生之前可能原研的麻醉剂一支的量可以打两个人。(比如我找我朋友拔智齿,并没有挂号,就是中午的时候他拿别的患者剩下的半支麻醉剂,就够我用的了。我也不用花什么钱)然而随着仿制药流向市场,甚至进入医保。就会发现,有的患者打一整支,可能最后都有麻醉效果消退的可能性。(当然,这件事情就像是房间里的大象,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但所有人都不能说出来,或者无法证实也无法证伪) 本身让仿制药进入医保体系,是节约医保基金很好的方式。然而,现在看来因为药效的减弱,反而花了更多的钱。又加上舆论风向的问题,让NMPA有了更大的压力,进而加强了监管和审核。 那么随着这么多年的仿制药发展,好做的仿制药大家都做的差不多了,不好做的,大家也都做不了。还有国家局审核的压力。那么这门生意注定要走到了他自己的低谷。 我太太,一个普通的CRO公司医学经理。当年在风口末尾的时候,进去了这个行业。一个月赚1w多,说真的挺好的。但是行业波动在两年前其实就是告诉我们这个行业未来的风险还是蛮大的。我也在和她说,她也和我聊。 可是到了今天,她告诉我,她不知道自己离开这份工作可以做什么,她也不知道有什么新的机会。她觉得自己的职业道路很狭窄。 但显然并不是这样的,虽然我总吐槽现在的创新药管线。但不得不说,现在这些方向都是黎明前的曙光,大家很快都要跑通licence out这件事了,而且有很多好的项目其实大家都能看得到。 然而这个做了4年医学,有大临床经验的医学经理告诉我她觉得自己人生道路狭窄?自己应该当初毕业就去考省疾控,市疾控。自己应该稳稳定定做公务员。。。 说实话要我现在看,去疾控才是真的人生道路狭窄,随着市场的波动不断调整改变,感受市场的变化,这才是康庄大道。 然而她不会理解,她也不想理解,她只是觉得你在高高在上的左右她的人生,审视她的选择。说实话,真挺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