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根士丹利:中国经济正在面临剧变!中国经济当下陷入了“通缩+内卷”的双重困境,这一观点犹如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千层浪。中国GDP平减指数连续9个季度为负,这意味着整体经济价格水平持续下滑,市场上商品和服务的价格不断走低。工业品出厂价(PPI)更是惨不忍睹,已经连续33个月下降,企业在这样的价格环境下,面临着巨大的经营压力,越卖越亏,利润空间被极度挤压。 在产能方面,摩根士丹利认为中国当前的通缩并非偶然,而是长期过度投资的结果。自2021年Q2房价见顶以来,中国非房地产固定资产投资增长了26%,制造业 + 基建投资占全社会投资比例高达69%,中国在全球总投资中的占比达到惊人的26%。这种大规模的投资在短期内虽然对GDP起到了支撑作用,但也带来了严重的后遗症:产能严重过剩。以新能源行业为例,电动车电池在2025年中国的产能是全球总需求的1.3倍,太阳能组件中国供应量已经是全球需求的两倍以上。 一、中国经济通缩现状的多维度解析 1、物价与企业盈利困局 中国经济目前面临的通缩压力在物价数据上表现得十分明显。除了前面提到的GDP平减指数和PPI数据,消费者物价指数(CPI)同样反映出一定问题。CPI的增长乏力,显示出居民消费端的动力不足。在这样的物价环境下,企业的经营状况不容乐观。 以制造业企业为例,原材料价格虽然因通缩有所下降,但产品价格下降幅度更大。一家生产家电的企业,其生产的冰箱、彩电等产品价格在过去几年持续走低,而原材料如钢材、塑料等价格的下降幅度不足以弥补产品价格下降带来的损失。企业不仅要承受销售价格降低的压力,还要应对库存积压的问题。为了减少库存,企业不得不进一步降低价格促销,这又进一步压缩了利润空间。 2、消费与投资的恶性循环 通缩对消费和投资产生了严重的负面影响,形成了恶性循环。物价不涨甚至下跌,使得消费者产生了“持币待购”的心理,他们预期未来商品价格会更低,因此延迟消费。这种消费行为的改变,导致市场需求进一步萎缩。例如在汽车消费市场,消费者普遍持观望态度,汽车销量增长缓慢。 对于企业来说,面对市场需求的不足,投资意愿大幅下降。企业担心投资新的生产线或扩大生产规模后,生产出来的产品无法销售出去,从而造成更大的损失。所以企业纷纷削减投资,减少对设备更新、技术研发等方面的投入。这不仅影响了企业自身的发展,也对整个经济的创新和升级产生了阻碍。而投资的减少又进一步导致就业机会减少,居民收入下降,进而再次影响消费能力,形成了一个难以打破的恶性循环。 二、通缩与内卷的深层逻辑关联 1、投资驱动模式的路径依赖与产能过剩 中国长期以来形成的投资驱动经济增长模式,在特定的历史时期对经济发展起到了巨大的推动作用。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模式的弊端逐渐显现。当房地产市场出现下滑时,为了维持GDP增长目标,大量资金迅速流向制造业和基础设施建设领域,特别是“新能源”“新基建”等热门赛道。 然而,这些投资往往并非完全基于真实的市场需求,而是为了填补房地产下滑留下的增长缺口。以光伏产业为例,在政策的大力扶持下,大量企业涌入该行业,纷纷扩大产能。但市场需求的增长速度远远跟不上产能扩张的速度,导致市场上光伏产品严重过剩。企业为了生存,只能通过降低价格来争夺市场份额,从而引发了激烈的价格战。 2、价格战与资源错配的内卷困境 在产能过剩的背景下,企业为了在竞争中生存,不得不采取价格战的策略。以智能手机市场为例,各大品牌为了争夺市场份额,不断推出低价机型,甚至出现了赔本销售的情况。这种价格战虽然在一定程度上让消费者受益,但从长远来看,对企业和整个行业的发展极为不利。 企业为了降低成本,往往会削减在研发、质量控制等方面的投入,这导致产品质量参差不齐,创新能力不足。同时,价格战也使得资源无法得到合理配置。大量的资金、人力等资源被浪费在低水平的竞争中,而那些真正具有创新能力和发展潜力的企业却得不到足够的资源支持。这种资源错配进一步加剧了行业的内卷,使得整个经济陷入了一种低效的发展模式。
阻挡安乐死的,原来是价格?有一位四川老板,从成都到瑞士安乐死,这个项目花了80万人民币。想死舒服一点,一般人都死不起。2018年,一位104岁高龄的科学家远赴瑞士,在安乐死药物注入体内的那一刻,他忽然开口说出一句话…在场所有人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笑了出来。他是大卫·古德尔(David Goodall),澳大利亚著名的植物学家与生态学家,一位活成传奇,却决定为自己的人生画上句点的智者。 2018年5月2日,刚过完104岁生日的古德尔,从澳大利亚珀斯启程,飞往瑞士。这不是一次仓促的旅行,而是他早已规划好的决定。早在生日记者会上,他就平静地对媒体说:“我活得太久了,已经准备好离开”。出发前,他静静回顾了自己漫长的一生:1914年生于伦敦,1948年移居澳大利亚,在植物学与生态学领域耕耘超过70年,发表逾百篇论文,拥有三个博士学位,2016年获颁澳大利亚勋章。 即使年过百岁,他仍在为学术期刊审稿,直到84岁前都保持独立生活,被学界称为“不退休的头脑”。然而,84岁成了转折点。他的身体机能开始明显衰退:视力模糊、听力减弱、行动也越来越吃力。但最让他难以承受的,不是病痛,而是生活乐趣的流逝。他无法再走进实验室做研究,无法自由外出,连阅读文献都成了奢望。有一次,他在家中跌倒,独自躺在地上整整两天两夜,直到帮佣上门才被发现。这段经历,让他更加确信,与其这样活着,不如有尊严地离开。 然而,当时澳大利亚的安乐死法令,仅适用于末期病患,像他这样因年老而失去生活品质的人,并不符合合法申请资格。经过深思,他将目光投向瑞士,全球唯一允许外国人申请辅助结束生命的国家的国家。5月2日,他启程前往法国波尔多探望亲友,5月7日在家人陪同下抵达瑞士巴塞尔,入住当地的辅助结束生命机构。 5月9日,也就是临终前一天,古德尔召开国际记者会。面对各国媒体,他思路清晰、态度从容:“过去一两年,我的身体持续衰退,我不想再这样活下去了。”他甚至打趣地说,如果选一首临终乐曲,他会选择贝多芬的“第九交响曲”,还当场用德语轻哼了几句,那份平静让在场记者动容。当晚,他享用了最后的晚餐:最爱的炸鱼、薯条与起司蛋糕,心满意足,没有遗憾。 5月10日上午11点40分,程序开始。医生依照瑞士法律询问他的姓名、出生日期、前来的原因,以及是否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古德尔一一清楚回答。当被问到“会发生什么”时,他平静说道:“我的心跳将会停止。”原本他需要自行转动输液开关,但因手部无力,改为按钮装置。他没有犹豫,亲手按下。依照他的愿望,亲人用平板电脑播放“欢乐颂”,乐声在房间中流淌,现场一片静默,众人屏息。 就在大家以为生命将静静落幕时,古德尔忽然开口,说出了那句让在场所有人先是一怔、随即泛起笑声的话:“This is taking an awfully long time!”(这花的时间也太长了)。一句话瞬间打破了沉重的氛围,在场的亲属、医生、护士和记者,都忍不住笑了出来,笑着笑着,眼眶却都湿润了。这,就是他留给世界的最后一句话。没有遗憾,没有不甘,只有对从容落幕的迫切与通透。两分钟后,医生宣布古德尔的生命终止。
上海。千亿巨头均和集团暴雷:房是租的,货物是假的,营收来源于“空转流水”。老板何旗从2023年底就开始转移资产,2025年暴雷时早已旅居日本2年多,82年出生、福建长乐人。1000亿元彻底蒸发,这不是电影情节,而是刚刚在上海发生的真实事件,一家曾经排进中国企业500强的超级集团,从风光无限到彻底垮塌,只用了不到一个星期。 当执法人员查封这家公司的时候,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震惊了。房是租的,货物是假的,就连高速路上那些看起来忙碌的货车,都是专门雇来跑空车的演员。更离谱的是,银行明明知道这些流水都是假的,却还在源源不断的放贷。想象一下这个画面,几百亿的资产瞬间变成空气,上百家银行成了接盘侠,无数普通人的存款变成了坏账,这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样的黑色产业链? 让我们从头说起这家集团的老板何旗,表面上是个成功的企业家,实际上是个顶级的骗术大师。他名下控制着上百家公司,这些公司看起来各不相关,做着不同的生意,实际上都是他手里的提线木偶。何旗买的头衔:第十三届全国青联副主席、中国企业联合会副会长、中国侨商联合会常务副会长、福建省青联副主席。 大宗商品贸易,听起来很高大上,其实就是一个左手倒右手的游戏。今天A公司采购5, 000万的钢材,明天B公司就来接手,后天 C公司又把这批货买走,货物可能从头到尾都没挪过地方,但账面上却产生了几十亿的交易流水。这就好比你和你的几个朋友互相转账玩,每人转10次,每次1万块,账面流水立马变成20万,但实际上谁也没赚到钱,还是原来那些钱,区别在于这个老板把这个游戏玩到了极致,他坐在办公室里动动鼠标,资金就在这上百家公司之间疯狂转移。 今天这家公司需要采购原材料,明天那家公司正好有货供应,后天又有第三家来付款,整条产业链看起来运转良好,实际上就是他一个人在自导自演。那银行为什么会上当呢?答案可能比你想象的更黑暗,很多时候银行根本就不是被骗的,而是。明知故犯,信贷经理看着这些明显造假的流水单,心里跟明镜似的,但还是会批贷款。为什么?因为考核压力,每个信贷经理每个月都有放贷任务,完不成就要扣奖金,严重的还要面临降职。 当这些包装精美的优质客户,拿着漂亮的财务报表来申请贷款时,很多人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更过分的是,一些信贷经理甚至会主动配合造假,他们会贴心的告诉客户贸易合同应该怎么写,选什么商品比较容易过审,比如选择五金配件,因为这类商品数量不好核实,只要金额不超过注册资金的 3 倍,就能轻松过关。这简直就像考试时监考老师不但不阻止你作弊,还偷偷告诉你答案在第几页。 整个金融监管体系在利益面前变得千疮百孔。当然,银行也有反洗钱系统,当发现同一家企业频繁开票贴现时,系统会自动报警。但这些老练的骗子早就想好了对策,他们让A公司开票, B公司去贴现, C公司做过桥资金, D公司负责最终回款。在监管报表上,这些公司之间看起来毫无关联,就像完全陌生的企业在进行正常商业往来,监管部门看到的都是合规的单笔交易,根本发现不了背后的巨大骗局。 但实际上,操纵这一切的,始终是同一个幕后黑手。这种游戏能持续多久呢?答案是直到资金链彻底断裂的那一刻,就像击鼓传花,音乐总有停止的时候。当银行不再批新贷款,就贷款又到了还款期限时,整个虚假的商业帝国就会瞬间崩塌。除了银行,现在最头疼的是各地城投公司,当初为了政绩跟均和合作,如今合资公司的钱收不回,增值税发票成了异常凭证,烂尾的产业园还得自己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