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性主义

《我要女人有权利》 我开始越来越频繁地思考女性,思考女性主义。 几乎是无时无刻。 看到带“女”的字,会去想它的来源,想它是否被赋予了贬义;看到女性被要求强调外表、渴望被爱,会下意识去对照那男性在被鼓励追求什么;看到女性的需求被忽视、被迫退让,会感到难过;看到本该属于女性的特质被转移、被重新命名、甚至被男性占有,会产生本能的排斥。 当性别成为被区别对待的理由,我会不甘。 我承认,这样活着很累。 有时候也会想,要不就算了吧。这个世界本来就是这样,我能改变什么呢? 但我做不到,我不想安于现状。 我在反复问自己:我到底想要一个怎样的世界? 我想要一个世界:语音输入时,不需要下意识把“她”改成“他”;语言中不再默认“人”就是男性;求职时,不会因为“女性”这个身份,被问及婚姻与生育;“如何平衡家庭与事业”,不再只被抛给女性;侮辱女性的词汇,不再作为骂人的工具存在;女性的身体经验,不再被污名化、被轻描淡写;职业不再有“默认性别”,不需要额外标注“女导演”“女警察”;权力与能力,不再被性别先行定义;街头不修边幅的女性,不会被审视;短发、不穿内衣的女性,不会被称为“勇敢”;女性可以是强壮的、有攻击性的、有野心的、有权力的;而不是被默认温柔、包容、美丽、适合被爱。 我甚至会想象一种反转——如果有一天,男性开始为外貌焦虑;如果男性走进一个全是女性的空间会本能不安;如果被凝视、被规训、被定义的是他们,那这个世界,会不会更容易被理解一点? 可我也知道,这些想象并不是答案。 我真正想要的,从来不是“反过来”。 而是——不被定义,不被限制,不被贬低。 只是作为一个人存在。 有人说我过激,说我太敏感。 我也曾怀疑过自己。 但为什么,我没有因此变得平静,反而一天比一天不甘? 我是女人。 我为女性争取权利,这不该是羞耻,而应当是自豪。 我对不尊重女性的事物保持敏感,这不该被矫正,而应当被理解。 我在这条路上发声、行动,也不该被轻视。 我不要用“男友力”来定义力量。 我不要一提起女性,就只剩下温柔与善良。 我想要女性有力量、有边界、有野心、有话语权。 我想要女性,可以成为一切。 我知道,这样的世界不会一夜到来。 但我也知道,如果连不满都被压下,如果连表达都被劝退,那它就永远不会到来。 我要女人有权利。 不是口号,是我不愿放弃的方向。
dontbesilent
5个月前
当我试图用女性主义的理论,去分析小红书上的女性成长文案,发现根本无法分析 😂 因为你仔细一看,发现文案里面的每一条观点都是反女性主义的,都是浓浓中年老登味儿 😂 原文:"永远不要把自己放在受害者的位置" 凯特·米利特提出"个人的即政治的",核心就是揭露个人遭遇背后的权力结构。贝尔·胡克斯明确指出,承认自己是受害者不是软弱,而是认清压迫结构的第一步。 原文:"你遇人不淑,不要抱怨我对他这么好,他为什么这样对我,而是要想着我又学到了一些识人的经验" 凯瑟琳·麦金农在反性骚扰法律理论中明确:当女性遭受伤害时,责任在施害者,而非受害者。波伏娃在《第二性》中批判的正是这种要求女性不断自我审查、自我限制的逻辑。 原文:"你在工作里升职失败,不要怪自己能力太差,也不要嫉妒其他同事,而是想着我终于找到了我薄弱的地方" 贝蒂·弗里丹在《女性的奥秘》中指出:当女性在职场遭遇不公时,问题往往不在于能力不足,而在于系统性的性别歧视——玻璃天花板、同工不同酬、性别刻板印象。 原文:"一定不要去看这个事情里面你不能改变的那一部分,比如说已经发生的结果,比如说无法改变的原生家庭" 波伏娃在《第二性》中反复强调:女性的处境是社会建构的结果,必须通过集体行动改变社会结构,而非仅仅调整个人心态。 原文:"把希望寄托在外界,你只会掉在负面情绪里" 苏珊·B·安东尼和艾米琳·潘克赫斯特通过集体运动争取选举权,她们的成功证明:改变外部制度比调整个人心态重要得多。奥德丽·洛德说过:"主人的工具永远无法拆毁主人的房子。" 原文:"当下就是最好的状态,我的状态就是我的风水" 艾米琳·潘克赫斯特领导的妇女参政运动,正是因为拒绝接受"当下的状态"。女性主义的核心是通过集体行动拆毁压迫结构,而非让被压迫者调整心态来适应压迫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