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墨迹
5个月前
众所周知,1853年以前的中国各朝代,不管帝国的京城是在西安、洛阳还是北京,帝都的粮食都要顺着大运河从江南运往帝都的。运给京城的粮食也叫漕粮运输,这关系着京城的安定。 按我们今天的逻辑,押运漕粮这么重要的工作,至少也应该是国企员工,福利待遇肯定差不了。但历史并非如此,尤其是生产力极其落后的农业社会。 明朝初期的漕粮押运,是征发的是运河两岸的免费劳役,后来民间不堪其苦才改用军人押运。为何百姓不堪其苦呢?因为漕粮押运从江南到北京,一个来回需要5到8个月时间,每年押运漕粮的船有六千多艘,每个船至少配备十个水手,一年光运漕粮就需要六万水手,还不算每个沿岸码头上数以百计的纤夫。 这些人常年免被征发劳役,既无力养家也没有精力耕种,他们要么趁着漕运的机会走私,要么就逃离原籍。政府发现征发劳役维持不下去了,才开始让军人押运。既然要让军人押运,就要解决军饷的问题,又不能提高税负,怎么办呢?政策上允许他们带点土货,也就是走私。 不同与普通百姓,军人的组织性要强很多。很快,运河上就走私成风了。刚开始他们只是自己夹带点私货,后来联合私商、官府、盐枭团伙作案,几年就形成了严密的走私网络。整个帝制时代,食盐都垄断在政府手里,倒卖私盐是暴利。而盐税收入又是中央财政的主要来源,占到三四成之多。这也是明朝中后期财政不断恶化的重要原因。 清朝承袭了明制,一开始也用军人押运,后来发现很难杜绝以前的弊端,就慢慢裁撤了漕粮军户,由工头雇佣水手押运,然后给水手开工资。到了此时,水手押运一个来回的工资可以换五六石米,但还是不够养家糊口。他们也像明朝的运粮军人一样,慢慢组织起来走私。青帮的前身——罗祖教就是在这种背景下发现起来的。 其实罗祖教原来是佛教的一个分支,也是为底层百姓提供心理安慰的这么一个宗教,曾在运河两岸传播。后来因为大部分水手也信,清政府担心他们勾结天地会、大刀会等秘密会社反清,就移平了他们的庵堂,慢慢地为了隐蔽组织,水手们将活动中心转移到船上,名字也由原来的罗祖教换成了安清道友,演化成青帮是在漕粮又河运改成海运以后的事情了,也就是1853年以后了~~~ 为什么清政府从1853年以后才开始海运漕粮的,天地会、哥老会、袍哥会、洪门、青帮之间有着怎样的关系,我会在本月的节目《秘密帮会史》中一一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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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个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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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个月前
从昨天到今天,澳洲天龙人刷屏了。传说她开着豪车逆行撞车被起诉,直接交了四个亿的保释金。被全网热议,大家也是各种猜测分析,却至今不见更多增量信息,还是最初的那点,只能说天龙人们不是你想扒就能扒的。 天龙人的热议让我联想到前几天的一篇热门《家门口的包子铺要关门了》,说的是北京要求小微企业必须给员工交社保,工资不满最低基数7353,按7353交。利润微薄的包子铺,别说给员工交了,就是老板自己也交不起,不得不关门了事儿。此前上海强制缴纳社保已经把不少小微企业逼走了。 这些企业不得不走,是因为若不给员工缴纳社保,一旦被员工举报,法院一定会支持员工,这是毋庸置疑的。所以谁也不敢以身试法,只能关门。 这个政策的逻辑也很清晰,虽然就业对于政权很重要,但扩大社保收入更重要。我们都知道,中国老龄化问题非常严峻,前几年有人计算社保基金2035年就会见底。 普通人一个月一两千能不能持续对政权的影响不大,但高干们每个月好几万是一定不能断的。普通人绝望了,了不起就是底层互害,高干们的能量可就大了,他们知道体制的漏洞和命门在哪里,很容易把政权推入险境。对于当权者来说,与其对付他们,不如收买他们,所以他们的各项福利是必须稳定持续的。 但是呢?疫情那三年,天天封城核酸大比武的,为了应付各项开销,再加上免费疫苗,各级政府套取了不少社保基金。原本非常健康的社保基金,疫情三年被掏空了。 那后面怎么办呢?政策不就来了么!小微企业能不能创造就业岗位不重要,能不能缴纳社保才重要!若无力缴纳社保为政权服务,还不如直接关门。这就是中共的执政逻辑! 而且2018年以前,社保是归人社部管的,还分统筹账户和个人账户,你还知道自己的账户上有多少钱,什么时候才能提。18年以后,社保划给税务总局管了,只有统筹账户没有个人账户了,也就是说,普通人缴纳的社保都被统筹了。钱都在黑箱里,怎么分配按什么规则分配,都不是你能过问的事儿。 正是因为你创造的财富自己不能过问,更不能随便支取,天龙人们才可以想花多少就花多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这正是制度的一体两面,也是越来越多年轻人主动断缴的原因所在。虽然执政逻辑就那么赤裸裸,但它依然可以苟延残喘很多年。控制一切资源的中共,有的是办法让你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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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个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