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我想替那些没有机会开口、没有记录、没有墓碑🪦、 刚刚出生还来不及睁开眼睛开一眼这世界,就被迫去死的女孩子们说句话,就会有很多中国男性跳出来说: 你说的事情、或许有,但我从来没有见过听过,在我熟悉的人群。 似乎杀女婴这件事,只是个别的坏人在干坏事。 可它真的只是极端案例个别事件吗? 不,当然不是。 不是“个别恶人”,而是一整个中国社会,从不把女人当人。 看到一些关于重男轻女弃杀女婴的记录, 很多人第一反应是太极端了、太黑暗了、情绪太重了。 可问题是,如果这些不是个案,那我们到底在回避什么? 这些故事之所以让人不适,不是因为它们看起来夸张,而是因为它们戳破了一层长期被刻意保护的谎言: 所谓“淳朴善良的中国人”,是在一个怎样的制度与价值体系里,被塑造成这样的。 有一个被反复回避的事实:在长期的父权社会里,女性生命从来不是被当作完整的人来对待,而是被当作劳动力、生育工具、婚姻资源、家族资产的一部分、以及,当资源不足时,最先被处理掉的负担。 当一个社会把儿子设为唯一合法出路,把女性的生存价值压缩到极限,那么暴力系统性的杀女婴,就会是必然的结果。 很多人喜欢把问题推给贫穷愚昧和过去条件差。 但真相是,贫穷并不会自动导致对女婴的系统性暴力。 真正起作用的是三大系统性“吃女人”机制的叠加:女性没有继承权、话语权、身体自主权、家族利益完全围绕男性延续、社会对内部暴力的默许与合理化。 在这种结构里,对女性的伤害不需要被视为犯罪,只会被轻描淡写解释为“没办法”“也是为了活下去”“不这样就断后了”。 这也是为什么,很多幸存者回忆里最刺痛的不是施暴本身,而是周围人的冷漠与共谋。 整个社会全员恶人一起杀女婴的时候:没人阻止、没人追责、没人觉得这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因为在那个体系里,女性的死亡是可接受的正常损耗。 没错,女人在中国,从来都不是一个人,只是一个个“消耗品”和“工具”。 所以,真正要问的是: 一个社会,该有多阴间,才会几千年来一直把这种事当作“家事”“过去就算了”“别翻旧账”? 如果今天我们仍然选择回避因果、把结构性问题缩成个别极端、用“传统”替暴力免责,那就别怪自己也得继续在粪坑里再接着翻滚哀嚎。 因为,这是咱们自个儿一步一步、一步步走到今天的啊。 任何一个社会,只要继续把女性视为次等生命、附属资源,就永远无法走向文明。
每当我想替那些没有机会讲话、没有记录、没有墓碑🪦、 刚刚出生还来不及睁开眼睛开一眼这世界,就被迫去死的女孩子们说句话,就会有很多中国男性跳出来说: 你说的事情、或许有,但我从来没有见过听过,在我熟悉的人群。 似乎杀女婴这件事,只是个别的坏人在干坏事。 可它真的只是极端案例个别事件吗? 不,当然不是。 不是“个别恶人”,而是一整个中国社会,从不把女人当人。 看到一些关于重男轻女弃杀女婴的记录, 很多人第一反应是太极端了、太黑暗了、情绪太重了。 可问题是,如果这些不是个案,那我们到底在回避什么? 这些故事之所以让人不适,不是因为它们看起来夸张,而是因为它们戳破了一层长期被刻意保护的谎言: 所谓“淳朴善良的中国人”,是在一个怎样的制度与价值体系里,被塑造成这样的。 有一个被反复回避的事实:在长期的父权社会里,女性生命从来不是被当作完整的人来对待,而是被当作劳动力、生育工具、婚姻资源、家族资产的一部分、以及,当资源不足时,最先被处理掉的负担。 当一个社会把儿子设为唯一合法出路,把女性的生存价值压缩到极限,那么暴力系统性的杀女婴,就会是必然的结果。 很多人喜欢把问题推给贫穷愚昧和过去条件差。 但真相是,贫穷并不会自动导致对女婴的系统性暴力。 真正起作用的是三大系统性“吃女人”机制的叠加:女性没有继承权、话语权、身体自主权、家族利益完全围绕男性延续、社会对内部暴力的默许与合理化。 在这种结构里,对女性的伤害不需要被视为犯罪,只会被轻描淡写解释为“没办法”“也是为了活下去”“不这样就断后了”。 这也是为什么,很多幸存者回忆里最刺痛的不是施暴本身,而是周围人的冷漠与共谋。 整个社会全员恶人一起杀女婴的时候:没人阻止、没人追责、没人觉得这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因为在那个体系里,女性的死亡是可接受的正常损耗。 没错,女人在中国,从来都不是一个人,只是一个个“消耗品”和“工具”。 所以,真正要问的是: 一个社会,该有多阴间,才会几千年来一直把这种事当作“家事”“过去就算了”“别翻旧账”? 如果今天我们仍然选择回避因果、把结构性问题缩成个别极端、用“传统”替暴力免责,那就别怪自己也得继续在粪坑里再接着翻滚哀嚎。 因为,这是咱们自个儿一步一步、一步步走到今天的啊。 任何一个社会,只要继续把女性视为次等生命、附属资源,就永远无法走向文明。
我一向很警惕一种人。 今天中午又验证了一次。 这种人有个非常稳定的特征:对别人的事情异常感兴趣,对自己的事情捂得那叫一个密不透风。 你刚坐下,他就开始“咨询”:谁和谁怎么合作的?细节是什么?你们私下关系如何?你对某某的真实态度是什么? 甚至能拐弯抹角,把学生、同事、朋友,甚至连他们的家人朋友全都问一遍。问得极其自然,像是随意聊天;但每一句话,都带着目的。 我奶奶在我小时候教我说,这世界上有一种人,碰到了一定要远离。他们搜集别人的信息,只为一件事,那就是当将来发生利益冲突时,用这些隐私对付你。 这种人,绝不能深交。 他们的“关心”,不是关心;他们的“聊天”,不是聊天;是收集情报。 更典型的是,他们永远把自己藏得干干净净。你永远不知道他们真实在想什么、做什么、怕什么。 我跟这种人是聊不了天的。 正常人聊天,是交换信息;这种人聊天,是单向挖矿,是耗损精力,是折寿。 今天这人当他发现从我这儿套不出有用的东西,立刻话锋一转,开始问我平时睡眠质量如何,我就很真诚地回答他:睡眠质量好得很呐,这辈子从不失眠,不做亏心事,失哪门子的眠? 直接把天聊死,我就是故意的。 这种人给我的感觉,是你跟他说话,他不是走过来,是带着一身阴气渗进来。 每一句话,都带着算计和居心;每一次靠近,都是在衡量你有没有利用价值。 所以后来我越来越清楚:跟年轻人待在一起,简单、直接、开心;跟这种人待久了,只会被拖进黑暗阴影里。 有些人不是坏在明处,而是坏在太会聊天。 而真正值得交往的人,从来不需要你提防。
为什么绝大多数中国人,既不懂生,也不懂死。 最近网上一些人对张爱玲之死的争论,本质上暴露的不是对她的关心,反而是:绝大多数中国人,根本没有能力直面活着,更没有能力直面死亡。 首先,中国人所谓的活着,其实是被安排着不死。 在中国语境里,活着从来不是一个个体状态,而是一套程序设计。有没有人管你、有没有人盯着你、有没有角色可以继续扮演、有没有义务没履行完、有没有用。。。 所以中国人恐惧的从来不是死亡本身,而是死了以后,还有没有人继续承认我被需要。 一旦被需要、有用这个指标消失,他们就会本能地给这个状态打上一个标签: 惨。 其次,很多中国人无法理解有人是主动选择独处的。 在中国文化里,独居就等于没人要、清静 就等于凄凉、不热闹就等于失败、不参与 不扎堆儿就等于不正常。 所以当他们看到一个人长期独居、主动断亲、不回国、不进入熟人社会,他们的第一反应不是尊重别人的选择,而是开始吓唬人“你这样将来会很惨的。” 第三,中国人所谓的怕孤独死,其实是怕失控。 很多中国人说一个人死在家里,七天才被发现,好惨啊! 其实他们真正恐惧的不是没人收尸,他们真正恐惧的是,原来一个人居然可以在没有任何社会许可的情况下,完成一生的终结。 这代表什么? 这代表着不需要亲属批准、不需要邻里围观、不需要社会总结、不需要被盖章这一生有意义,这对中国人来说,是一种秩序崩塌。 第四,中国人既不理解自由地活,也不理解自由地死。 在中国文化里:活着,要对得起父母;老了,要对得起子女;死了,要对得起社会;唯独不需要对得起自己。 所以他们无法理解张爱玲这样的人。她不回国,不是因为回不去;她不结群,不是因为没人要;她独居终老,不是因为失败;而是因为她不接受被安排的人生,也不接受被安排的死亡。 第五,中国人最害怕没有观众的一生。 中国人一生都必须活在别人的眼光里。他们需要被父母看见、被亲戚看见、被单位看见、被社会看见。一旦出现一个人安静地活、安静地老、安静地死。他们就会本能地否定说: 这不正常,这一定很惨。 因为如果这种活法成立,那他们一辈子的忍耐、委屈、表演和自我牺牲,就显得毫无必要。 中国人之所以既不会面对生,也不会面对死,是因为他们从未真正作为一个人、一个独立的个体活过。 他们只是在被需要时活着,在失去用途时恐惧死亡。
【中华民族传统“美德”之:老中父母“专吃女儿”】 在很多家庭伦理叙事里,中国父母是最无私的存在,宣传教育也总说母爱伟大,父爱如山,一切牺牲都是为了孩子。 直到你一不小心看到,他们是怎么算计亲闺女的。 传统智慧第一条: 女儿不用分家产,但可以养全家。 这是老中父母最核心、也最稳定的价值逻辑。儿子:要房、要车、要继承、要兜底;女儿:不分财产、要自立、要懂事、要反哺。 好一套完美的闭环: 好处归儿子,义务归女儿; 儿子是资产,女儿是现金流。 这不能简单叫重男轻女,这叫家庭资产配置优化。 以上那些手段算计,中国父母们觉得还不够,于是还搞了个进阶版美德: 装作爱女,是为了以后好用。 你以为重女轻男是进步?不,那是手段变得更高明,策略再次升级。 具体操作包括:小时候多夸女儿懂事贴心心软小棉袄。表面上什么都女儿优先,实际上房本不写名、大事不商量、关键资源全留给儿子。 最终目的只有一个:让女儿在情感上形成债务感,长大后自觉掏钱、出力、照顾人。 看到这里,您是不是也跟我一样,情不自禁竖起大拇指: 不愧是老中父母,高👍, 实在是高! 甚至还有经验总结:平时得装得重女轻男,不然小女孩记仇,长大了就不亲人、不拿钱了。 到这里,已经不是偏心不偏心,这是正常人都不禁感概: 禽兽都不带这么算计自己亲手闺女的哇。 中国的终极传统美德: 你是女孩,要为全家考虑。 当家庭需要牺牲时,排第一的永远是女儿:家里缺钱 ,你放弃学业先工作;父母生病 ,你放下工作来照顾;哥哥结婚 ,你嫁妆少要点;家庭矛盾 ,你吃亏是福。还必须是自愿感恩带着笑的。 要收你胆敢拒绝,就到了见证父母给你送帽子的时刻,什么白养了、白眼狼、没良心、读书读坏了、太计较、自私、不像个女的。。。 他们会不厌其烦一遍遍地告诉你:牺牲是美德,拒绝是罪过。 最讽刺的是他们真的相信这是爱,他们真的相信他们爱女儿。 你会发现,很多父母并不觉得自己在算计。 他们会真诚地觉得:我们也没亏待你啊!你哥压力也很大!你是女儿,心软一点! 家是一体的,算那么清楚干嘛! 可问题是当不要算那么清,永远只对女儿一个人说。 所以这套传统美德真正的名字是: 没有亲情、只有长期投资; 没有小棉袄、只有把女儿当低风险回报产品; 没有慈祥的父母、只有藏在孝顺底下霸王条款; 没有爱、只有以爱之名的话术。 中华民族的某些传统家庭, 本质是:既没有爱、也没有无私伟大含辛茹苦付出的父母,只有披着画皮,却“专吃女人”、处心积虑要对女儿敲骨吸髓的几头饿狼。 如果一个家庭,能心安理得地讨论怎样培养一个“更好用”的女儿,那它传承的从来不是美德,只是一套精致、冷静、残忍的算计体系罢了。
最近看到两句话,被很多人当成“智慧”到处转发: 「你打女人,女人只会求你不要打她;你不打女人,女人要的可就多了。」 「你把中国人关进方舱,中国人只会乖乖做核酸;你解封了,中国人要的可就多了。」 这两段话本质是一件事。 前半段,是中国男人不把女人当人看: 只要不继续施暴,就要求女性感恩; 一旦女性提出尊严和权利,就被指责要得太多。 后半段,是中国政府不把人当人看: 只要不继续封控,就要求民众感恩; 一旦民众提出权利和自由,就被指责不知好歹。 这不是巧合,这是家国同构、上行下效的必然结果。 当一个社会长期以“施暴—收手—感恩”为治理逻辑,家庭里的男人就会用拳头来维持权威,国家层面的权力就会用封控和松绑塑造顺民。 不把人当人,是从家庭开始的。 而一个在家庭中被训练为施暴者和顺从者的群体,进入公共领域后,只会复刻同一套逻辑。 所以问题从来不是女人要得太多,也不是民众不知道感恩,而是这个体系从上到下,从未把人当人对待过。 家庭是最小的专制单位,国家是最大的家长。当家里男性习惯用暴力换顺从,那么由这样一个个暴力份子组成的政府,就必然会用强制执行换稳定。 总说系统残暴,可这世界上哪一个残暴的系统,不是由一个又一个残暴的个人聚在一起组成的呢? 最后再次引用电影【霸王别姬】里的经典台词: 你道今儿个是小人作乱,祸从天降。 不是,不对! 是咱们自个儿,一步一步,一步步走到这步田地里来的!报应!
【“捞女”的门槛已经那么低了吗?】 我发现中国社会最近对“捞女”“拜金女”的定义,已经完成了历史性的自由落体。 从阶层跃迁型交易关系,成功退化为:被当个人对待。 以前我们那代人理解的“拜金女”是什么? 至少得像《北京遇上西雅图》那种目标明确、资源对接、阶层上升、长期供养。 说白了,那是一套你情我愿的交易。 你爱骂可以骂,但人家逻辑是闭环的。 现在呢?我看见的新标准,简直震碎了我的三魂七魄! 女生喝了你一杯奶茶:捞女 吃了你一顿盐酥鸡:拜金 泡面里加了个鸡蛋:物质至上 约会你请了顿饭:你被吸血了兄弟 女生没AA:诈骗 女生AA了:她不爱你 女生倒贴:她没边界没自尊 女生不倒贴:她现实拜金 言而总之、总而言之,无论女生怎么做,都是她的问题。 我认真想了想,为什么会这样? 答案可能并不复杂,不是女生越来越拜金,是中国社会经济下行太严重、是某些人越来越穷,还不愿意承认。 过去骂拜金女,主要怪她们把感情当交易。 现在骂捞女,重点居然变成:她居然不肯无偿扶贫我! 注意这个差别: 以前的拜金,是对钱; 现在的捞,是对免费的执念。 说白了,很多“捞女”指控并不是在说女生爱钱,而是在说:她怎么敢有要求?她怎么不为我无私付出和奉献? 这就很有意思了! 当一个社会的男性群体开始把“请女孩喝了杯奶茶”视作“捞”;把“泡面加蛋”视为“物质”;把“约会正常请客”视为“剥削吸血” 那我们就不得不承认一个残酷的现实: 消费降级的不是生活,是自尊。 更好笑讽刺的是: 真正的“捞”,从来不是女生要一杯奶茶; 真正的“捞”,是有人既想要女生的情绪价值、性价值、照顾价值、社交价值、免费陪伴价值,又想自己啥都不付出的同时还反过来倒打一耙,给她们扣上一顶“捞女”的帽子,以达到长期免费持续占便宜的目的。 所以,到底是谁在“捞”? 把贫穷说成被捞,把无能说成被害。 这年头,连“拜金”和“捞”都通货紧缩了。
【中国学到了脱、白、摆姿势; 却永远学不来“人之为人”】 中国这些所谓学文艺复兴的裸女雕塑,学到的只有三点:脱、白和摆Posez。 但文艺复兴从来不是脱衣服那么简单。 西方的人体雕塑,是一种人重新成为主体的宣言,而中国这些雕塑里的人体,只是被摆放的物件。 西方人体的精神内核,简单说就四个字: 人之为人 具体包括人有尊严、人有理性、人有精神张力、人的肉身是思想的载体,而不是取悦权力或观众的工具。 所以你看米开朗基罗的大卫,他是裸的,但你注意到的是力量、意志、警觉、自由,你不会想到猥琐、色情和下流。 反观中国这些裸女雕塑的真实内核是什么? 一句话总结就是:权力审美 + 男凝 + 空心模仿 它们的特征非常一致,全是女性、姿态是被观看的、被安排的,没有表情的主体性、没有情绪张力、没有思想,只剩供人赏玩。 这不是艺术,这是把女性身体当成公共空间里的装饰品。 为什么换成男的他们就不干了? 都换成男的脱光立在那里,其结果相信可以预料得到。因为一旦换成男性裸像,立刻会暴露三件事情:一是他们并不相信人体即艺术;二是他们无法接受被观看的是男性;第三点是他们真正消费的是女性身体的顺从感。 记住重点:顺从感。 所以这不是艺术问题,是权力结构问题。 聊到现在,很多人要问了,为什么中国学不出精神内核? 因为中国没有,也不允许有个人主体、对权力的反思、人高于制度的价值、更没有对身体作为自我的尊重。 在这种土壤里,人体艺术只能退化成,权力允许范围内装饰品。 这导致了,中国学西方只会学个外壳,却永远不可能复制它的内核。 不仅仅是体制不允许,喜欢弯道超车,喜欢“师夷长技以制夷”的中国人也不会允许: 人作为主体。 所以中国的雕塑赞美的,永远是人作为可被摆放、可被观看的物件。 当一个社会只能接受女性裸露,却无法接受人有尊严、学不会甚至拒绝——人之为人, 那它呈现出来的所谓艺术,注定只会是猥琐的权力装饰。 最后,其实把大卫和粗制滥造的杨贵妃摆一起,我觉得挺对不住二位的。但真正应该为此感到抱歉的应该是: 那个把人当工具的体制,和那群几千年都学不会做人的猴子🐒。
浸猪笼不是中国传统,而是西方刑罚? 这段话最恶毒的地方不在于是否尊重史实, 而在于他用断章取义造谣,为厌女寻找合理性。 👇截图里的疯狂原始人声称: 中国从周代到民国都没有浸猪笼制度,浸猪笼是西方刑罚,只在福建广东华人地区从殖民地引入。 这套说法在历史与逻辑上都站不住脚。 假在哪? 假在:浸猪笼是中国宗法社会长期存在的民间私刑,不写进王朝法典 并不等于现实中不存在,恰恰说明女人长期不被当人看待,不配被写进历史里。 没写进法律也不等于没有这种惩罚,这是这类洗地叙事最常用的偷换概念。 中国传统法律体系从来不是只有国家法典 长期并行存在着好几套系统:国家律例、宗族家规、乡约地方共识、私刑。针对女性的惩罚,大量发生在 2–4 层,而非第 1 层 原因很简单:女性长期不被视为独立法律主体、“名节”“家风”“贞操”远高于女性个人生命、国家默认宗族可以自行清理门户。 所以,没写进法条和历史,不表示文明,只是把暴力下放给男人与宗族。 浸猪笼的真实性质是什么? 是民间私刑,是宗族执行,是性别高度定向并且几乎只针对女性。典型对象包括: 被指控通奸的妇女、寡妇、被认为败坏门风的女性。执行者不是官府,而是家族、乡绅、男性集体。 这正是典型的父权社会治理方式。 这是西方刑罚的说法更是大错特错,这是完全反历史常识的倒因果叙事。 事实是西方法律传统 禁止私刑。 殖民地法制的核心之一,正是限制宗族私刑,西方刑罚体系中 根本不存在“浸猪笼”这种刑罚。 反而是福建、广东等中国传统宗族文化最强、族权最严重地区,贞节牌坊密集、寡妇守节压力极端,私刑历史记录最多。 不是西方教中国人“浸猪笼”,而是宗法父权本来就需要这种暴力工具。 如果这都能洗,那么: 不让女人上桌吃饭,就可以说是为了保护女性,免受男性喝酒抽烟🚬恶习影响; 逼迫女性裹小脚,就能洗成为了让她们变得更美,走路更加摇曳生姿; 杀女婴堕女胎,可以说成是为了保护女孩儿,干脆不让她们来这世上受苦; 不让女孩读书受教育,可以说成“女子无才便是德” 。。。。。。。。。。。。。。 这类说法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很简单:洗白父权暴力,为持续压迫女性续命。 他在做三件事: 1.把对女性的系统性暴力说成被误解的传统;2.把父权私刑说成秩序;3.把女性身体自主权说成社会崩坏根源。 在这类中国“男人”看来: 女人被虐待 ,这是传统;压迫传统逐渐消失 、都是女权害的。 在我看来: 如果一种传统需要靠淹死女人维持,那它还是早点灭亡吧; 如果一个国家和政府需要牺牲女人来帮助维稳,那它被推翻一点也不冤。 一个文明是否文明,不在于它有没有写漂亮的法条,而在于当一个女人被淹死时, 有没有人认为那是合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