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照片让我几天缓不过来。 不是emo,是生理性窒息。 我奶奶裹过脚。 她家是千金小姐,哭到不行,大人就放过了。算她命好。 但照片里的这个女孩,命没得选。她的一生从童年开始就被人为废掉了。 想象一下: 她如果今天看到 Alysa Liu 在冰上飞翔,会怎么想? 会不会意识到,自己的人生,被一种叫“传统”的审美而暴力截断的? 我不会理解这种文明,也不会宽恕。即使它已经消失,我仍然觉得这是文明级别的原罪。 更扎心的是: 裹脚是汉人专属审美暴政。 元代的蒙古族女性不裹足,清代的满族女性也不裹足。清廷还多次发布谕旨,劝诫汉族妇女停止缠足。 换句话说,这是一个族群内部自残。 历史不是用来歌颂的,是用来防止重犯的。 关于“裹足”的历史事实 一、起源:从宫廷玩物到社会规范 裹足并非中国古已有之的传统。学术界较为共识的起源时间在五代十国时期。 传说南唐后主李煜为宠妃窅娘造“金莲台”,令其以缠足舞蹈取悦君王,从宫廷审美逐渐向上层社会扩散。 宋代开始在贵族女性中流行,但尚属“纤直美”,骨骼破坏有限。 明清时期走向极端,“三寸金莲”成为性别阶级秩序的一部分,并下沉至平民社会。 二、过程:系统性的身体摧毁工程 裹足通常在4–7岁开始,属于对未成年人的强制身体改造。 典型流程包括: •软化与准备:温水或药水泡脚,剪甲防止感染。 •折骨试缠:除大脚趾外的四趾被强行折向脚掌,并用长布紧勒固定,骨折是常态。 •持续紧缠:布带越勒越紧,足弓被强迫拱起,脚跟与脚尖距离缩短。 •定型:数年后骨骼永久变形,理想长度约三寸(约10厘米)。 这是史诗级的、制度化的儿童酷刑。 三、终结:现代性与女性解放的副产品 晚清以来,维新派、女权主义者与传教士推动“反缠足运动”。 1912年民国政府明令禁止,但农村地区仍长期存在。 1949年后,通过强力行政与社会改造,这一习俗才真正绝迹。
李敦白的大半生折腾在中国。 晚年叶落归根。他住在康州时,去过他家一次,老头对自己的大半生经历,对曾经的信仰,神情恍惚,有一种如梦初醒的幻灭感。 后来又和他有过一次交错。中国入世之前,连广告公司也要牌照,因为要收购一张广告公司牌照,有朋友介绍了一个北京的卖家。 飞去了北京,酒店大堂见到个一口地道京片子的小伙子,拿来了一堆公司材料(公司已经不经营了,银行里是空的,就是一张牌照的空壳公司),我立刻注意到营业执照上的法人名字:李敦白。 我大吃一惊,李敦白居然还在北京开广告公司??小伙子就是个倒爷,谁是李敦白,他一无所知。 我的合伙人建议这样的公司壳不要碰,天晓得里面有啥扯不清的惊天秘密。不过这件事一直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 后来在一次饭局上聊到这张牌照,在座一位高人随口讲述了原由: 文革结束,“美国特务”李敦白再次被平反(他的“美国特务”是不是平反过好几次?),这个对中国人民革命事业不弃不舍的美国人,中国政府觉得有歉意,给钱奖励或赔偿也不是个合适的说法,就让他注册了一家公司,给他投了一笔钱(据说300万,在万元户年代,300万是天文数字)。 李敦白哪有头脑经营公司??可想而知,账上的钱烧光,人去楼空。 这张牌照估计现在还在,根据中国的《公司法》,公司要完成清算才能关闭,李敦白拍拍屁股走了,牌照在倒爷手里,投资款是国资,国有资产流失是大罪。 Dead Man Walking — 致那个卡夫卡的荒诞时代。
【 川普女婿 Kushner 重大失败 / 争议事件年表 】 解读 — 这个时间线告诉我们什么? 川普女婿Kushner 从进入商界第一天就和他丈人一样心术不正,忽悠圈钱,实际经营一败涂地,迫使投资人亏钱,客户集体诉讼。 ChatGPT认为:“Kushner不仅商业经营无方,屡屡失败,更是结构性道德与法律沦丧。 法律 / 社会 /监管体系对他进行了制裁(罚款 + 和解 + 公开名誉损害),说明这些失败和争议不是“偶发失误”,而是系统性、持续性的。 这一系列事件使“商人 + 政客 + 房地产巨头”的三重身份组合暴露出极大风险 —— 无论是财务、法律,还是公共形象。” 2007 年 Kushner 公司以 18 亿美元 收购 666 Fifth Avenue — 当时为美国单栋楼盘最贵交易。 购买几乎全部通过债务融资,高风险高杠杆,埋下损失定时炸弹。 2007–2011 年 666 Fifth Avenue 的未来盈利预期被严重高估。原估值与租金收入预期(贷款假设)落空。 到 2011 年,净经营收入锐减近一半,公司面临接近违约风险。 2011 年 与 Vornado Realty Trust 成为合资伙伴,共同持有 666 Fifth Avenue 部分产权。 合资后仍无法扭转现金流与债务压力,出租率与收益持续疲软。 2015 年 Kushner 公司曾计划将 666 Fifth Avenue 重建为超高摩天大楼(含奢华住宅 / 商业 /酒店等)。 该重建计划因融资困难与市场环境恶化最终流产 — 成为野心未兑现的“白象项目” 。 2017 年 1 月 Kushner 入白宫任高级顾问,同时宣布 “剥离”(divest)自己在 666 Fifth Avenue 的直接股权,称已转给一个家族信托,不再直接管理该楼。 虽然形式上剥离,但大楼问题与债务仍由家族公司承担 — 隐藏风险并未真正消除 。 2017 年 666 Fifth Avenue 出现严重空置,租金收益无法覆盖每月利息和贷款成本。贷款 12 亿美元将于 2019 年到期。 市场对该楼投资兴趣骤减。多家潜在投资人因担忧美国政界背景与利益冲突拒绝入伙 — 被认为是“无法挽救”的楼盘。 2017–2019 年(间) 多次尝试通过外国投资或重组来挽救 666 Fifth,但包括与中国公司 Anbang Insurance Group 的谈判最终破裂。 重建/融资失败,使楼盘继续沉沦,经济压力持续加大。 2018 年 最终由 Brookfield Asset Management 取得 666 Fifth Avenue 99 年租赁权 — 实质上接管楼盘,偿还债务,Kushner 家族退出该楼盘控制。 标志着这桩高成本“世纪楼盘”投资彻底破产,Kushner 公司在此项目中割肉、失去“皇冠资产”。 2013–2017 年 Kushner 旗下房产公司在马里兰州(包括巴尔的摩地区)大量运营出租住房;期间对前租户 发起 105 起“民事逮捕令(civil arrest)”,为申请不付租金债务。 被称为该州“对前租户发起逮捕最多”的房东之一,引发社会对租户权益保护的广泛公愤。 2017 年 巴尔的摩县有关当局记录到 Kushner 旗下物业 200 多起建筑/房屋规范违规 —— 包括严重老化、漏水、鼠害、霉菌等问题。 租户投诉多、租金收入 ↗️ 但物业维护极差 — 被媒体誉为 “贫民窟房东帝国(slumlord empire)” 2019 年 10 月 23 日 Maryland Attorney General’s Office(马里兰州检察总长办公室)对其子公司 Westminster Management 提起诉讼,指控其“无数次”违反消费者保护法,包括非法收费、不实住房状况说明、不合理驱逐与租户骚扰。 诉讼代表成千上万租户,社会舆论对其管理方式道德 / 法律谴责升级。 2021 年 4 月 法官裁定 Westminster 等公司确实违反消费保护法 — 指控“普遍且频繁”收费不当、未提供真实住房状况、不遵守租赁/维护义务。 为租户维权奠定法律基础,公司信誉与法律风险大增。 2022 年 9 月 Kushner 旗下公司与州检察机关达成和解,需支付 约 325 万美元罚款与赔偿,并归还非法收费/押金,同时为数千现任与前任租户开启赔偿索赔程序。 虽官方未认错,但事实是对租户系统性伤害的一次财务赔偿 —— 其中弊端昭著、规模宏大。 2022 年之后 随着更多公众报道与监管压力,Kushner 家族公司开始调整其房地产组合,逐渐减少传统租赁物业比例,转向从外国投资人,尤其是中东王室圈钱。 由于其商业模式与公众形象严重失信,因而转为低调与幕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