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七八个小时写了篇长文: 盛雪:神权暴政解体与全球秩序重构 真的累坏了🙏😢 其中的一小段: 在“史诗之怒”行动开始后,有民主国家领袖、美国部分左翼政客、一些国际组织及社交闻人等,纷纷援引传统国际法,指责川普总统破坏了“主权神圣性”。 然而,这恰恰揭示了当代国际体系最深刻的逻辑盲区:当规则只能约束文明成员,却成为暴政的防弹衣时,这种规则本身即是对文明的亵渎。 如果国际法是独裁者的避风港,那么这种法治难道不就变成了对受害者的持续加害。 我们要理清一个核心逻辑:主权不应是绝对的豁免权,而应是“主权责任制”(Sovereignty as Responsibility)。 回望过去八十年,传统国际规则在面对共产暴政、恐怖集团、极端神权及这些势力的跨境镇压行动时,除了开会、发声明谴责,展现出一种集体的无能之外,几乎毫无有效的作为。 当德黑兰政权几十年来系统性地凌辱女囚、石刑处决妇女、吊死异见者时,当这个极端神权疯狂发展核武,威胁全人类时,法条主义者所推崇的国际程序在何处?当中共暴政依靠国家机器涂炭生灵,奴役迫害人民,致上亿人死难时,国际法又在哪里?而这类案例不胜枚举。 现实证明:川普总统并未践踏法治,他是在捍卫更高层级的自然法——即保障被奴役者生存与自由的权利。 如果规则无法惩治作恶只是束缚良善,它存在的道德合法性在哪里。 “史诗之怒”行动标志着全球秩序正以实质正义的行动挑战虚设的程序。特别是,当联合国的无休止辩论、否决权滥用等程序被暴政用来转移主题、拖延时间、掩盖罪行时,无视这样的虚伪程序,正是为了实现更高层级的法治。 请期待😊……
我接到的关于器官活摘的最新信息: X: 被摘的那个供体先带到做手术的地方养着,要吃抗排斥的药物。 这之前供体需要进行严格的体检、HLA配型和有没有传染病的筛查。为什么到处都建立大规模的血型和DNA 数据库,必须先配型。 SX: 不是应该是那个器官的受体需要吃抗排斥的药吗?怎么供体要吃抗排斥的药呢。 X: 不不不,要先把它那个器官在供体内要进行调理,调理成活率高,跟他的受体相同差异性的东西,就是加强适应性。他要把器官调到需要的这个程度再去移植就很快,排异性就小么,叫免疫耐受,注射免疫抑制剂,反正就是预先处理供体。 SX: 等于说,供体的器官就在受体需要移植的地方先按需养着。 X: 对对对。就是相当于现在有一个螺丝,要去配一个定型的套,在去配套之前,我就把螺丝要切成能够配那个套的样子。各方面都要打磨成这个东西。你知道吧? SX: 您这个说法现在怎么能够得到证据? X: 罗帅宇那个好像有点接近这个情况。罗帅宇不是后来被弄死了吗?他说的情况好像似乎是有点接近,因为他在医院里边他知道了这个情况。 SX:嗯,罗帅宇的案子我一直在追踪。 X: 我 2022年底回老家。我们县里的一个老朋友,他是局长请我吃饭。一起吃饭的其中一个在长沙做生意的一个老板,他很能喝酒。吃饭时他就说了,他真的换了三次肝。 我跟你讲细节,你可以发出去,这个真的很真实。 他跟我们讲,他第一次在 03 年就换了肝。你看,中国在 03 年就有换肝的技术了。 SX: 这我知道。法轮功被镇压是 1999 年,我 2003 年就在新唐人的时事论坛评论过器官活摘的事情。那个时候就已经有一些信息传出来了。 X: 他 03 年换第一个器官,他花了 18 万。 他在 14 年的时候,又换了一次,因为他喝酒太厉害了。 这一次他花了 30 多万。然后到了 19 年,或是再转过年的时候,他又换了一次。这个人那天喝了酒之后就很放松,他就说了这些话。 我听他这么说,当时我就问他说:“你这样至少要杀三个人呐”。 好像老家的人不知道换器官是怎么一回事,他们以为是从尸体上摘的嘛。我这样问他,那几个人当时都瞪着眼睛瞪着我。 我那个局长朋友怪我说:“哎,老X怎么能说这样的话呢”? 然后你知道那个人借着酒劲怎么说吗? 他说:“是的”。 我就接着说:“所有的器官都是活体移植”。 他说:“你确实懂。你以前是学医的吗”? 我那个朋友说我:“你怎么什么都懂”。 我就说:“要心、肝、肺、肾这些器官就是必须要杀活人。 SX: 就是器官活摘。 X: 我上次跟你讲过的那种,什么把一个器官从这里移到那里,赶飞机赶火车,那种情况微乎其微,只占总体移植的 不到1%。 真正的重要器官移植,一定是两个人面对面。那些绿色通道赶飞机更多是演给国际社会看的。 SX: 嗯。我早在90年代就知道中共的器官活摘,所以我没有怀疑过中共系统性的活摘法轮功学员这个事情。 X: 我见过好几个换器官的。有一个是我们南部战区空军后勤司令部的…… 她换了双肾,花了 60 万,她还给那个医生送了 30 万红包。我老婆那时候去跟她打麻将。她换的器官就是一个十几岁的。 她换了后没一点问题。 我也见过国外回来换的,我一个上海的朋友,非常非常熟,原来是东部战区的。他老婆的一个侄女从德国回上海换肾。那女的好像是九月份回上海换的,要观察几个月,12月上海又湿又冷,他太太就带那女的来南方了。我请她们吃饭,这女的五十多岁,说在德国洗肾都是德国政府出钱,连去医院叫出租车都是政府出钱,但是要换肾是不可能排上队的,所以还是回来换。 整理要点: 1. “供体内调理”技术: 移植前先在供体内调整器官,使其适应受体,这揭示了中共对供体进行按需、反人类的活体养殖和多重持续伤害。 2. “面对面手术”: 这是一个关键的生理数据。它彻底戳穿了中共所谓的“遗体捐献”谎言,证明了这是一种按需杀人的即时作业。 3. 高层特权与金钱交易: 18万、30万、60万加30万小费,以及“十几岁的器官”,这些数字背后的生命代价触目惊心。 4. 军方背景: 再次提到“南部战区空军后勤司令部”,证明了这种罪行是由中共军队系统高度参与并受保护的。 #器官活摘 #盛雪
把国家安全交给一个最邪恶的共产暴政— 卡尼总理的致命错误 在卡尼政府此次访华的诸多动作中,最令人震惊、也最具长期破坏性的,是:双方还续签了加拿大皇家骑警(RCMP)与中国公安部之间的合作协议,在反恐、网络犯罪、有组织犯罪和毒品等多项调查中,交换情报与证据。 这不是技术性安排,而是一次严重的国家安全误判。 首先必须明确一个基本事实:中国公安部不是一个独立执法机构,而是中共一党统治下的暴力镇压工具。它的首要职能不是依法治罪,而是维稳、控制与服务党的统治需要。在中共体制下,不存在“去政治化的执法合作”,更不存在不被政治利用的情报交换。 在这样的前提下,卡尼竟选择在反恐、网络犯罪、有组织犯罪与毒品调查等高度敏感领域,与中共公安系统共享信息与证据,本身就构成对国家安全的直接冒险。 更荒谬的是,这种合作发生在一个早已被加拿大官方确认的现实背景下:中共是对加拿大进行外国干预、政治渗透与跨国施压的主要来源之一。选举干预、侨民恐吓、统战网络、信息战,这些都不是推测,而是经调查与听证反复确认的事实。 这是一个无法回避的逻辑悖论:加拿大一方面承认中共对本国民主与安全构成系统性威胁,另一方面却在国家执法与安全层面,将调查手段、信息结构乃至证据体系交给同一个政权。 所谓“共同打击有组织犯罪”,在现实中完全站不住脚。当今席卷全球的东南亚电诈体系,正是规模最大、破坏性最强的跨国有组织犯罪网络之一。而大量事实表明,该体系在资金流转、技术支持、人员调度与保护机制上,恰恰就是中共的产业链结构。 更严重的是道义与法律层面的风险。国际社会长期记录并持续关注中共在国内外实施的一系列严重人权侵害行为,包括任意拘押、强迫失踪、跨国镇压,以及被广泛指控的反人类罪行。在这些结构性问题从未被澄清、从未接受独立调查的情况下,与其公安系统进行情报与证据交换,将加拿大置于潜在的共犯风险之中。 一旦加拿大提供的信息被用于迫害、追踪或打压特定人群,其后果将不仅是政策失误,而是制度性责任。 具讽刺意味的是,与中共的高风险安全合作,并未伴随任何对等、可执行的经济承诺。这是典型的不对等交换:经济上是空头支票,安全上却是实质让渡。 一个负责任的政府,本应在国家安全问题上极度克制,尤其是在面对一个被自身情报系统认定为主要威胁的政权时。但卡尼选择了相反的道路,用“务实合作”的语言,掩盖了底线的消失。 历史已经一再证明,与极权体制进行“选择性合作”的幻想,最终将付出长久的代价。 #盛雪认为
在剧烈的咳嗽和失眠中看到BBC的高层因篡改川普演讲、误导公众而辞职事件。这触发我这几年的观察和感慨,速成一篇快评,希望引起讨论🙏 BBC的高层因篡改川普演讲、误导公众而辞职,这并非单纯的技术性失误,而是一个文明社会必须面对的新闻原则失据和道德多样化的问题。 新闻职业的最高信条,是忠于真相,而非忠于立场。 但在当今被意识形态、政治阵营和社交算法共同绑架的舆论环境中,越来越多的新闻机构,不再追求事实的完整与报道的诚信,而是追求表达的正确、观众的情绪、阵营的满足。 BBC曾是新闻公信力的象征之一。它代表着对事实的尊重,对权力的质疑,对公众的责任。然而,这次事件揭露出,连这样一个拥有百年声誉的机构,也在意识形态的漩涡中迷失方向。 在纪录片《Panorama》中,川普2021年1月6日演讲的两段话被剪裁重新拼接,形成了一句更具煽动性的“暴力号召”。被删去的原始部分是——川普说“和平而爱国地让你们的声音被听见”——这恰恰是还原真相的关键。 显然,这种剪辑不是失误,而是主观立场、意识形态、个人好恶在对新闻实施手术和操控。这不是报道,而是说教。它让观众以为媒体挖掘到了真相并在报道真相,却其实只看到了编辑者想让人们通过看他们剪裁编辑的作品而相信他们的立场和意志。 为什么新闻人会走到这一步? 我这些年看到和分析认为,新闻事业在全球化的大潮中迅速变异,在利益与信仰的夹缝中,新闻机构被迫在真相与流量、公信与迎合、立场与资本之间玩弄专业技巧。 当新闻被商品化、被政治化、被情绪化,记者便不再是见证者,而变成了制造者;编辑不再校正事实,而开始构造故事。 这种堕落在数字时代被放大到前所未有的程度。算法奖励立场极端、平台推送矛盾冲突、效绩鼓励挑战传统——而忠于真相的记者编辑媒体,被汹涌的浪潮推向边缘化。 这件事最让人警醒的,不是BBC出错,而是许多人竟然为它辩护。 自由派和左派评论人士认为,“反正川普是个危险人物,这样剪辑也无伤大雅”。一旦这种逻辑成立,新闻的伦理就被击碎。 事实的完整,不能取决于传播者个人的好恶;真相的价值,也不能因报道的对象而投其所好。当我们允许“目的正义”凌驾于“事实真实”之上,媒体就沦为宣传工具,而真相就成为立场载体。 即便是在自由社会,当新闻失去诚实,民主与信任也会受损甚至崩塌。 新闻人应当是权力的监督者,不论权力来自国家、资本、特定人群还是舆论阵营。 新闻的尊严,不在于观点鲜明尖锐,而在于事实无欺在传递真相。 一个社会的信息流通基础,不在于它能制造多少声音,而在于它是否还有人愿意守护真相。 我始终相信,新闻人真正的使命,是抵抗一切形式的操控—— 抵抗来自政权的审查,也抵抗来自阵营的压力;抵抗资本的收买,也抵抗受众的期待;抵抗宣传的诱惑,也抵抗自以为正义的傲慢。 真相不属于任何阵营,它只属于诚实与良知。 而当我们失去了这种良知,新闻宏大的使命,将坍塌成自毁长城的抓手。 #盛雪认为
在中共暴政下,新闻从业者何止百万,但几十年来始终坚守新闻人的良知,挖掘真相、撕开黑幕、揭露谎言,冒着极大风险用生命守护真相的,几乎只剩高瑜一人。 她不是中共体制内奖章上的“优秀记者”,而是监狱铁窗后的新闻自由象征;她不是中共宣传机器中的螺丝钉,而是以孤身对抗国家谎言的记录者。 因此,高瑜赢得了众多的国际新闻领域的荣誉: 高瑜获得了国际妇女媒体基金会(IWMF)“新闻勇气奖”高瑜两次获得这个奖。 高瑜获得了国际报业发行人协会(International Newspaper Society / Association)“自由金笔奖”(Freedom Pen / Golden Pen of Freedom) 高瑜获得了联合国教科文组织 (UNESCO) “新闻自由奖” 她还获得了“全球 20 世纪新闻自由英雄奖” 我即将启程前往伦敦,11月14日,独立中文笔会和国际笔会联合举办颁奖典礼,其中就包括将“自由写作奖”颁发给高瑜,以表彰她在屡遭拘押后仍坚持独立报道的精神。 高瑜用被封禁的笔、被切断的网络、被囚禁的身体,向世界证明了一个最简单的事实——真相,是新闻人存在的理由;良知,是记者最后的疆界。 高瑜她代表了一种罕见的新闻职业伦理与历史责任感。她敢在最黑暗的时刻说出真相——这一点,本身就是对中共暴政最大的反抗。她是中国新闻史上屈指可数、真正以生命承担“第四权”职责的人。 在一个充斥谎言的时代,坚持真实,本身就是道德的最高形式。 这位住在加拿大的黄姓华人显示了寄居在民主社会的有着极大优越感的极左“高知”的荒谬与危险。 这类人口头大谈“民主”,实质在以政治正确之庞大的政治势力行思想独裁之实。 他的逻辑是:不按他认同的方式理解民主,就是“愚蠢”;不按他喜好的对象表达立场,就是“不懂伦理”;用贴“川粉”“右派”“反智”等标签,对不同意见的人进行人格绞杀。 这种思维,与他口中痛恨的“中共批斗文化”,恰恰是同性质的不同时期的表现。他们看似在加拿大谈民主,实则仍活在中共的思想圈养之栏中。 民主的核心和言论自由的真谛恰恰不是一体化,而是每个人都有自由地追求真理,追寻真相,发表言论的权利。 一个真正理解民主的人,知道尊重不同的政治选择、思想路径与道德判断。对他人行使言论自由的权利,不应进行侮辱、蔑视、贬低、标签化。 高瑜经历了长期的牢狱和酷刑,仍在经历暴政每分每秒的直接威胁。她的经历一再用事实证明了自己做为新闻人的智慧、敏锐、洞察力、分辨力,以及勇气和良知……高压之下,断网断电销号禁锢之中,她仍在用微弱的声音传递真相。 而这位黄姓“高知”,身在自由之地,却在复制极权的语言暴力。一个拥戴完了中共统治暴力之美的“高知”,占尽了民主国家与中共苟且的红利之后,现在口口声声教训高瑜女士“没有做人的基本伦理常识”、“不理解民主和专制的根本区别”、“多读点关于现代民主政治的基本常识”………。 真是他娘的没有天理了。 #高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