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字塔社会好不好啊,当然好,前提是你别做底层,哪怕稍微上升一个阶层,比如镇上初中的老师,你都是当之无愧的人上人。 因为底层家长的孩子捏在你的手里,他们想翻身,想进步,都得看老师眼色,而老中世界底层人的生活有多难,不用我重复了吧。前几年抖音不流行的时候,在一些穷小镇,老师甚至可以公开索贿,班会课上问学生要上供。你敢信!? 更别说车坏了,这种经典场景。某某学生的爹是开修车店的,直接一个电话,然后假惺惺说要付钱之类的,哪个学生家长敢收你钱,不想混了?想孩子穿小鞋了? 澳洲社会并不是一个金字塔社会,越是底层屌丝,其社会福利反而是越高的,换句话说,底层老百姓并不需要为了上升阶级,而去无底线的跪舔老师。孩子能学就学,学不明白就去做技工,赚的也还行。 在澳洲,反而是一些中产阶级,为了孩子能得到更好的“照顾”,为了各种推优选拔,甚至上课多被提问,要去给老师上供,送礼。 话说这玩意还得看关系,你老中家长没关系的,送礼人家都不收。 伴随金字塔社会衍生出的一系列sb政策,比如强制发型,甚至某些准军事化管理学校,女同学扎马尾辫都不可以,也就顺理成章了。 不过还是那句话,努努力,脱离底层不就行了,这么多人考公考编,人家不傻,聪明的很。什么?你考不上,在送外卖,还不是你不努力?
在国内,愿意在课堂上玩手机的学生,大概率也都是金字塔社会竞争的失败者,老师没必要 1 圣母心爆棚,觉得要拯救孩子,让他好好学习将来成为栋梁之才,去没收手机。 2 想要宣示权威,老师的话就是圣旨,你敢不服,收拾你,你爹妈还得过来给我道歉,去没收手机。 (大部分老师其实是第二个原因) 珍惜编制,珍惜羽毛,想赚钱的,在网上做点私活,或者想办法去好学校当老师,那里的学生已经筛选过一遍了,个顶个老实。 现在社会变了,很多90后当了父母,已经有了基础法律意识,金字塔社会,老百姓想要往上爬,确实依旧会怕老师,但是并没有20年前那么怕老师,国家层面也开始出台更多保护学生的法律,很多老师还用老一套收拾学生,是很有可能栽跟头的,尤其是在差学校,用管理好学生的办法收拾顽皮学生,绝对栽跟头。 举个例子,我读高中的时候,老师可以把一个女学生踹断肋骨,家长还要夸老师认真负责不然学生就废了的。现在你再试试? 学会及时叫家长,及时报警,及时汇报给年级主任,而不是自己傻呵呵去当英雄,用20年前的办法收拾学生。 这才是聪明的老师。 学生的手机是学生的财产(哪怕家长买的,也已经让渡了使用权给学生),“没收”手机的那一瞬间,就已经构成了抢劫,学生完全可以打电话报警,然后警察给你打电话问询,你当然可以打电话给家长说明情况,但是一旦家长不是典型老中,不吃你威逼利诱,不好好学习考不上大学这一套,你就非常被动。更别说有未成年学生真的一气之下和你比比划划,捅你一刀啥的。 在法律的大框架下,合理合法的完成本职工作,不当英雄,也不当恶霸,认识到教师只是一份职业,对大家都好。
关于小时候被当成幼儿园盗窃案首要嫌疑犯这事,很多人不信,说哪有传唤11岁未成年人不通知监护人的。只能说你法我笑了。 由于村里有一个漕运码头,导致我们村成了十里八乡数得上的大村子,在当年村子人丁兴旺的时候,村里甚至有一个初中,外加一个幼儿园。这个幼儿园还挺大,隔壁一些小村庄,都会把孩子送到我家隔壁的幼儿园。 在我11岁的时候,由于孩子太少,幼儿园已经濒临倒闭了,这时候发生了一起重大案件,有人翻墙进入幼儿园,把玻璃砸爆,值钱的东西一扫而空,顺便把桌椅全部砸爆,颇有美利坚零元购风范,派出所十分重视,觉得嫌疑人大概率是村里的小混混,而我作为隔壁小王,自然成了首要嫌疑犯。 当天派出所就在幼儿园办公室搞三堂会审,让村长发通知,村里所有10岁以上18岁以下,案发期间在村里的孩子,全部来幼儿园报道。 按照法律,理论上传唤11岁未成年人,家长必须同意传唤,并陪同,但是这玩意,大农村,谁管你这个,家长也不懂法,晶哥找你问话你敢不去?反了你了。 然后晶哥就把我从家里接到了隔壁的幼儿园办公室,为了吓唬我,还给我戴上了玫瑰金手铐,这其实也是非法使用警械,不过依旧是你法我笑。 当天的问话其实还是比较和善的,毕竟好几个晶哥三堂会审我,人多眼杂,就问了一些基础问题,比如是不是你干的,那段时间你在干什么之类的。然后就放我回去了。 一个月后,我当时在学校上课,班主任对我说,警察找你,我说,不是上个月问过话了嘛,怎么又问。 这回是一个秃头晶哥,明显有点不耐烦的样子,感觉就是领导把破案压力放在他身上,他想着能不能屈打成招几个小屁孩,把案子了了就完了的感觉。开着警用面包车拉着我,和另一个同村的屌丝。一路拉到派出所。 通知监护人,不存在的,晶哥拉人还用通知? 到了派出所,自然就是分开审讯。 先把我一个人晾在一间小办公室里,让我靠墙站好,别乱动。可能没什么别的晶哥在,明显态度非常恶劣。 我大概站了一个小时,实在站不住了,伸了个懒腰,看到办公桌上有个超大的日历,上面有个画,好像是清明上河图,我不禁好奇,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这时候晶哥忽然进来,看我盯着桌上的日历,对我一顿爆骂,满嘴脏字,什么偷窥国家机密,关你十年,现在就打死你,等等等等。把11岁的我吓得哭蒙了,我一边哭一边解释,说觉得日历上像清明上河图,可能晶哥觉得这小孩应该也不是啥坏孩子,毕竟能说出清明上河图了都。 然后又是走了一遍流程,问了一堆屁话。那个年代又没监控,只要你死不承认,人家也很难定罪。 然后结束后,把我和另一个同学用面包车送回学校。我现在对面包车的唯一记忆就是,汽车里一股很浓的汽油味。我当时还觉得,会不会半路爆炸了。 回家后,我把这事告诉我爸,我爸说,警察这么做也是为你好,让你做个好人。他甚至不知道传唤未成年人需要通知监护人。更别说除非特别重大案情,只要监护人不同意传唤,警察也只能干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