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巴斯原來是俄羅斯的嗎?這個歷史要搞清楚 克里姆林宮已對澤連斯基關於就領土問題舉行全民公投的言論作出回應。 “頓巴斯是俄羅斯的。整個頓巴斯都是俄羅斯的。憲法里寫得很清楚。”普京的助手尤里·烏沙科夫說道。 “澤連斯基此前一直反對從頓巴斯撤軍,這也是美國人向他提出的要求之一。無論如何,無論情況如何,這片領土都是俄羅斯聯邦的一部分,遲早都將由我們的政府管轄,”他告訴記者。 烏沙科夫表示,頓巴斯全境將完全置於俄羅斯的控制之下,“如果談判不成,那就通過軍事手段”。 從俄羅斯人的言論來看,似乎頓巴斯歷史上就是俄羅斯的土地。連美國總統特朗普都相信了普京的說法,認為頓巴本就是俄羅斯的。 錯! 頓巴斯並不是“自古屬於俄羅斯”。早在俄羅斯帝國殖民統治之前,烏克蘭哥薩克人的定居點就已塑造了這片地區的風貌,後被對外擴張的俄羅斯人搶佔,看上了這裡的鹽礦。 俄羅斯1897年人口普查顯示,頓巴斯52.4%的人口仍是烏克蘭人,而俄羅斯人口僅佔據28.7%,這為後來頓巴斯被劃歸烏克蘭埋下了伏筆。 進入1920年代後,社會主義蘇維埃政權在俄國建立。 1917年“十月革命”成功後,建立了世界上第一個社會主義國家政權——俄羅斯蘇維埃聯邦社會主義共和國。 這時的蘇聯領導人列寧把頓巴斯地區劃到了烏克蘭加盟國內。 蘇聯解體解體了,自然這片土地就屬於烏克蘭的,也算頓巴斯回還了。 但俄羅斯人念念不忘,國內民生也不顧了,在蘇聯解體30年後才有了一點生機,就要來搶回這塊土地。 烏克蘭人當然不答應。
他是只有十一歲孩子, 卻已經用身體替世界擋過一次末日。 2022年7月14日,俄羅斯巡航導彈落在烏克蘭文尼察市中心。那一刻,羅曼·奧列克西夫正和媽媽手牽手走在人行道上。爆炸的火舌瞬間吞沒一切,當他再次睜開眼睛時,媽媽已經永遠閉上了眼,而他身上超過70%的皮膚被烈焰撕成焦黑的碎片。 接下來的兩年,他經歷了36次手術。醫生一次次把他推進手術室,像修補一隻被火燒毀的紙鳶。每一次麻醉醒來,他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哭,而是用氣若游絲的聲音問:「我媽媽呢?」沒有人敢回答。 他失去了母親,也失去了從前那個可以奔跑、可以大笑的童年。燒傷留下的疤痕像蜿蜒的山脈覆蓋他的臉頰、脖子、手臂與胸口,走路時仍帶著輕微的疼痛。可就在這樣殘破的身體裡,卻住著一個不肯屈服的靈魂。 2025年12月,在歐洲議會那莊嚴的大廳裡,這位小男孩被請上講台。當他站起來時,全場安靜得連呼吸都變得奢侈。 他沒有演講稿,只有一顆被戰火燒過卻燒不壞的心。他說,媽媽最後一句話是「快跑」,可他跑不動,只能眼睜睜看著火把他們包圍。 他抬起布滿疤痕的小手,輕輕碰了碰自己的臉:「這些疤每天早上照鏡子時都在提醒我,痛。但它們也提醒我,我還活著。」 現場同時傳譯的翻譯員在耳麥後面哭到無法成聲。她哽咽著,一句一句把羅曼的話轉述給台下數百名議員:「他說……對不起,我需要一點時間……他說——」 羅曼停下來,轉頭對她笑了笑,像在安慰一個大人:「沒關係,阿姨,你慢慢說。」那一笑,疤痕都變成了光。 然後,他用稚嫩卻堅定的聲音,對整個歐洲說: 「我本來應該恨這個世界,可我選擇學跳舞,因為跳舞的時候,風會吹過我的疤,讓我忘記痛。 我本來應該放棄,可是我答應媽媽要好好活下去。 所以我學會了彈鋼琴,學會了寫歌。 如果你們問我最想對所有正在受苦的孩子說什麼,我只想說一句—— 永不放棄。 因為只要我們在一起,團結就是力量。」 他說完,把小小的手放在胸前,深深一鞠躬。那一刻,整個議會響起了經久不息的掌聲,有人起立,有人拭淚,有人把頭埋進手裡痛哭。 羅曼·奧列克西夫,這個十一歲的男孩,用滿身傷痕為證明: 即使惡魔當道, 一個孩子,仍可以把地獄走成人間最亮的那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