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发生的事,老于就在旁边看 (转自 徐夫人讲堂) 为了减肥,我们晚饭吃得早。吃过晚饭,我和彩虹出去转了一圈,走到南边红灯路口时,看到南边小区的赵敬业在那里东张西望。我走到跟前问:“在看啥呢?咱俩好久没见了。” 敬业说:“是啊!老于,你在家干啥呢?这一段。” “啥也没干,写了多篇关于e乌战争的文章,有的发不出去,有的一发出去就被风刮走了,心里郁闷,生气找不到说理的地方。” “你是不是又讽刺俄罗斯了?” “没有啊,我写得很客观。” “你别能了,你的观点是支持乌克兰。哎,就这么回事。我想问你老于,要是武统台湾脚踏美地,你能捐多少钱?” “我?我捐多少钱?你见我为过年买年货了吗?刚才就告诉你了,写东西难的很,写一篇文章给的流量不够买米买面,现在打赏的也少了。我老远就看见你东张西望,你站在这里瞅啥呢?” 赵敬业笑了笑说:“我看城管过来没有,快过年了,我想把俺爹妈在老家加工的粉条卖掉。” 我说:“春天的时候你还吹牛不差钱,解放美帝你捐2万,脚踏日子你捐8000,武统台湾你出一万,你那么厉害,还怕城管不让你在这里卖粉条吗?” 他说:“这跟那不一样,我一提起来美国和日子就来气,早就盼着揍他们。” 我笑了笑我:“你咋跟他们结这么深的仇?” “他们坏啊!你看历史了吗?” 我回答:“是啊,历史上干过架。”然后我说:“快过节了,没有人管摆摊。” “但愿吧,这些年做啥都不容易,应该让摆摊挣个小钱。”敬业的愿望变得小了,与解放美帝的目标相比,摆摊这个小目标很容易实现。 “是的,只要不影响交通就行。我觉得这几天没有人管,你还不赶快把摊摆上。” “现在就摆,趁这会儿人多,过会儿天就冷了,冬天的人又不出来兜圈。”赵敬业说后往西边走了五六米,他打开旁边的面包车车门,我看到里边有几个编织袋装的粉条,还有一个电子秤在副驾位置上。 敬业把粉条拿出来,他又绕到车的另一侧去拿电子秤,就在此时,彩虹小声告诉我:“城管从东边来了。” 我扭头往东边看,“别往外搬了,收起来吧,执法队的人来了。” 敬业神情慌张地问我:“来了吗?” “快一点,我能骗你吗?你看红绿灯路口东南角。” 敬业转身又把电子秤放在了车内,他嘴里嘟囔着:“快过年了没放假呀,这个时候还管。”然后他走到路边把地上的粉条兜了起来。 我说:“他们要是来了,你告诉他们,你卖了粉条准备捐款解放美帝统一台湾,他们就不会管你了。” “不可能,老于,你信不信?我真那样说了,他们也不会让摆摊。”敬业又说:“不知道外国让不让摆摊?” 我说:“你没看新闻上吗?外国人的生活水深火热,咱们还能幸幸福福过个春节,外国人连春节也过不上。台湾人的日子也不好过,国台办反复提到,只要他们回到祖国妈妈怀抱,能享受和咱们一样的社会福利。” 他说:“是啊,俺爹俺妈一个月能拿100多块钱,估计台湾人1分都没有。” 我说:“台湾人命苦,没有咱们的幸福指数高。” 敬业往东边看了看说:“没有往这边来,看着像不管了。” 我说:“你把东西摆上试试?是你没有摆东西,他们才不往这边来。” 城管在路口驱赶了几个卖煎饼和炸鸡的三轮车摊主,然后开着皮卡车离开了。 敬业得意洋洋地说:“走喽!开始摆摊了,平安无事喽!” 他又把粉条从车里拿下来,把电子秤也搬出来放在地上,彩虹对我说:“走吧,咱出来散步的,你可不能站在那里吹牛。” 我们刚走出去七八米,我对彩虹说:“我一句话就能把敬业吓得瑟瑟发抖,我一喊城管来了,他就不吹牛了。” 彩虹说:“你别那么多事儿了,吓他干啥?” 我笑了笑说:“就要吓他。”然后我转身站在那里喊:“执法队来了!” 敬业连往四周看都没看,弯腰就把电子秤拎起来扔进了面包车里,紧接着把粉条兜起来,塞进了面包车内。他的动作很敏捷,看上去像练过一样。然后他两只手插在裤兜里,像若无其事的样子往周边瞅,没有看到有情况,他对我喊:“哈哈,老于你吓我的。” 我说:“就这胆量还准备解放美帝,得了吧!”
转): 毛澤東的私人醫生李志綏在回憶錄中估計,被毛澤東姦淫過的少女至少有 200 餘名。 從楊開慧的遺稿到李志綏的回憶錄,以及邵正祥與多位歷史學者對毛澤東私生活及其權力腐敗的控訴,構建了一個與官方宣傳完全迥異的、極其黑暗的權力運作真相。 1. 楊開慧的絕望證言:政治與生活的雙重流氓 刊物背景: 湖南省委內部刊物曾整理過楊開慧於 1929 年至 1930 年間撰寫的八篇文章。這些文章在 1980 年代故居維修時被發現。 強姦李立三妻室案: 據《李銳談毛澤東》記載,1926 年毛澤東強姦李立三妻子(李崇)的罪行被楊開慧知曉。這是楊開慧對毛徹底絕望、在遺稿中痛罵其為「生活流氓、政治流氓」的重要轉折點。李銳作為毛的兼職秘書,其披露的細節在歷史學界具有極高的可信度。 2. 對未成年人的侵害:陳慧敏案 年齡跨度: 1962 年,時年 69 歲 的毛澤東被指控姦污了年僅 14 歲 的空政文工團成員陳慧敏。 制度性誘騙: 在《毛澤東鮮為人知的故事》等著作中,描述了當時文工團成員如何被當作「特供物資」送入中南海陪伴「首長」跳舞,實則成為其發洩獸慾的對象。 3. 李志綏的統計與「迷藥」手段 受害者規模: 毛澤東的私人醫生李志綏在回憶錄中估計,被毛澤東姦淫過的少女至少有 200 餘名。李志綏提到,毛甚至將追求這種原始的荒淫視為一種「延年益壽」的修煉方式(房中術)。 卑劣手段: 資料指出,毛澤東對章含之、孫維世等著名女性採取了極其卑劣的手段。據章含之在《穿過厚厚的大紅門》中的暗示或後續解讀,毛曾利用在飯菜中放置迷藥的方式實施強姦。 孫維世慘劇: 作為周恩來的義女,孫維世在莫斯科期間被毛盯上,後來的悲劇性命運亦被認為與她拒絕或知曉毛的醜聞有關。 4. 歷史評價的坍塌:古今中外第一大流氓 這些指控彙整後,邵正祥等人得出結論:毛澤東並非一個犯了錯誤的「革命領袖」,而是一個披著政治外衣、利用絕對權力滿足個人最陰暗慾望的「古今中外第一大流氓」。他對女性的摧殘,不僅是人倫的淪喪,更是對其宣揚的「婦女解放」口號的極大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