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應台

#龍應台在季風書園 在華府初春微涼的夜晚,季風書園再次被擠滿。講座一開放即告額滿。書店不大,卻容納了跨越四十年、四個世代的相遇——二十多歲的青年,與七十歲的長者,安靜地坐在同一個空間裡,等待一場關於文字與時代的對話。 龍應台從《野火》的叩問出發,走過《大江大海一九四九》的歷史凝視,來到《都蘭野書》的內在回望。她的聲音一如既往地沉靜、克制,卻有力量。六十分鐘的分享,沒有激昂的語氣,卻讓人不斷在心中回應。 她談到年輕時對時代的質問,也談到進入體制後,對現實更深的理解與懷疑——當文字無法撼動現實,書寫還有沒有意義?這樣的問題,她沒有急著給出答案,而是讓它停留在空氣之中,與在場每一位聽者一同思索。現場最動人的一刻,是她邀請讀者接力朗讀《大江大海一九四九》: 「我不管你是哪一個戰場,我不管你是誰的國家,我不管你對誰效忠、對誰背叛……我可不可以說,所有被時代踐踏、侮辱、傷害的人,都是我的兄弟,我的姐妹。」 來自中國大陸的年輕讀者,一字一句讀出那段跨越歷史與身份的文字——在2026年的今天,仍然直指人心。 當有讀者問及「最想對兩岸青年說的一句話」,她停頓片刻,只說了兩個字:和平。她說,和平從來不是理所當然,而是選擇與責任的結果。 在談及信念時,她與現場讀者一同讀出《大武山下》的一段文字。當人世的爭辯喧囂不止,山林與星辰依舊有序,而人與人之間的「初心凝視」,或許比任何宏大的辯論更為深刻,也更為誠實。 最後,她以一首波斯詩作為結尾: Why are you so busy with this or that, or good or bad?Pay attention to how things blend. 像是一種提醒,也像是一種安放。 謝謝龍應台老師的分享。 在這樣一個變動不居的時代,我們或許沒有現成的答案,但透過今晚的對話,我們多了一些思考的線索,也多了一點面對世界的從容與力量。龍老師的文字與經驗,不只是回望,更像是一種陪伴,讓我們在各自的人生位置上,找到與世界對話的方式。 也謝謝在座每一位讀者朋友的到來。正是因為有你們,季風書園才能持續成為一個交流與相遇的地方。 我們下次再見。
矢板明夫
11个月前
今天看了前文化部長龍應台女士在紐約時報上的投稿。深深感到,這位大作家好像並不太適合於談論國際政治。因為在她的筆下、有太多抒情和不符合邏輯的地方了。 龍應台這篇文章的重點就是「不首先確保和平,就不可能有民主」。聽起來似乎很有道理,但仔細想,卻毫無邏輯。 和平是和平,民主是民主。這根本完全是兩回事。中國歷史上,經常有持續百年以上的和平時期,但從來沒有民主過。相反,第二次世界大戰參戰的國家,很多都有以民主方式選出來的國家元首和議會,但并沒有讓他們遠離戰爭。 另外,龍應台文章的最大問題,是把中國對台灣的武力威脅和領土野心,當作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並沒有對其批評。反而一直在檢討被威脅者。她批評賴清德總統抵抗中國滲透的一連串政策是對中國的挑釁。好像在說,只要台灣賠小心、多聽中國的話、盡量不刺激中國,就可以維持和平了。 那麼,我想舉出兩個相反地例子。1950年,中國人民解放軍在進軍西藏前,提出了和平談判十大政策。其中包括「實行宗教自由、保護喇嘛寺廟、尊重西藏人民的宗教信仰和風俗習慣」、「維持西藏現行軍事制度不變,西藏現有軍隊為中華人民共和國國防武裝之一部分」。當時的西藏政府,為了實現和平,同意了中方的條件。但結果呢?幾年後,達賴喇嘛逃亡到印度,留下的僧侶為抗議中國的高壓統治,自焚身亡的有數百人之多。 還有香港。1997年回歸祖國時候,香港的社會菁英雖然有很多不滿,但大家並沒有選擇抗爭的道路,而是和中國合作。他們希望透過合法的公民運動來實現特首直選。但是他們的做法並沒有換來民主。當年在香港議會中被稱為民主派的議員們,現在或者身陷囹圄,或者遠走他鄉。 這就是相信獨裁者的下場。國際政治不是宮崎駿的動漫,不管你付出多少愛心,惡魔永遠也不會變成溫柔的王子。「和平要靠實力」,永遠不要期待敵人的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