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趣味 有关耶律德光被做成腊肉这件事 新旧《五代史》、《资治通鉴》和《太平广记》都记载过辽太宗耶律德光死后被腌制成“帝羓”,有人说这是契丹贵族的一种风尚。 共产主义国家把人做成腊肉已经够离谱了,但古代还有更离谱的防腐手段。有时候简直不能说是“防腐”,要说成是“烹调”才更恰当。👇 1167年8月14日,神罗皇帝“红胡子”巴巴罗萨的重臣,科隆大主教达塞尔的莱纳德,在翻越阿尔卑斯山途中突然去世。时值盛夏,就这样把大主教抬回科隆,容易招苍蝇,路上遇到农民捏鼻子骂娘的话,就难免不好看。 怎么办呢?随行的厨子建议把大主教煮熟,再码上盐巴、酒和醋,能压一压味儿,多管几天。于是随行修士就找了口大锅,把大主教炖了。是的,他们,把大主教,炖了。 有人说这是中世纪欧洲蛮族特有的“洗骨”风俗,许多参加十字军东征的大贵族最终都没逃得过一口铁锅,包括巴巴罗萨本萨,也被炖成了一锅香喷喷的肉汤,现在看起来与大皇帝的威严极不相称。 大名鼎鼎的詹姆斯·库克船长在航行到夏威夷群岛后跟当地土著发生冲突,夏威夷人也把他炖了——是的,炖到骨肉分离。不过目的不是防腐,而是土著人把库克看成邪神,给他炖到骨肉分离是防止邪神回来作祟。人类学家萨林斯专门解释过这个事情。 欧洲的“洗骨”风俗完全是另外一回事,一般没有要蹲铁锅的道理。铁锅炖皇帝和铁锅炖主教一样,实际上是为便于运输的便宜之举,问题就在于中世纪欧洲用来防腐的香料奇缺。 中世纪欧洲早就有用香料“腌人”的先例,这个做法可以追溯到更早,埃及法老拉美西斯二世就用胡椒腌过。要不是一时找不到那么多胡椒、肉桂、丁香,大主教也不至于白白挨一锅炖。相比之下,神罗皇帝奥托一世就运气好很多,不但免得蹲铁锅,还用七七八八的香料腌得香喷喷的。 这种场合,一般就数厨子责任重大。领导第一次十字军东征的鲍德温一世,在远征埃及的时候,预感要挂,就在死前亲自把自己托付给自己的厨子。他要随从把他运回耶路撒冷,又怕那伙人只管打哈哈,就巨细无遗地叮嘱厨子如何给自己开膛掏下水、如何码盐巴,尤其交代说,要把眼睛、鼻子、嘴巴、耳朵用香料码起来。可见,鲍德温一世也不是一定要蹲铁锅的。 像这种活儿,膀大腰圆的厨子干起来最得心应手,刀砍斧剁、处理下水完全就是分内的事。只要摆到砧板上,国王和鹌鹑说起来没有本质区别。不过不能指望厨子跟小姐绣花一样优雅,尤其是中世纪的厨子,料理个把光溜溜的国王或者大主教不成问题,光是看他挽袖子就知道不好惹。 食用香料真有神奇防腐功效吗? 1535年,写《乌托邦》那个托马斯·莫尔,被英王乔治八世砍了头,那颗头在伦敦桥上示众了一个月之久,据说就是用香料腌制过的,做法与前面的大主教差不多,先煮熟、再码香料腌。过后这颗头交还给了莫尔的女儿,她又用香料正正经经地腌制了一回并保存在家里。后来,这颗头寄存在坎特伯雷的圣敦斯坦教堂,1837年的时候,有人发现它仍保存完好。 科学家发现,辣椒含有一种生物碱——辣椒素,这实际上是一种防御机制。植物不像牛有蹄子、有角,还有脾气,一般遇到危险,植物只有生闷气。但植物们也不都是好惹的,它们分泌生物碱、单宁酸、萜烯、酚等化合物,努力让自己变得不好吃。 胡椒和辣椒有相似的原理,胡椒碱和辣椒素一样不好惹,它们攻击灼烧感受器,让真菌和微生物以为遇到了杀人放火的狠角色,在一定程度上确实起到了防腐作用。同样一招对小猫咪也许有用,但是对于容易变态的人类来说就很不凑效:人不但喜欢那种灼烧感,反而还感觉亢奋。 相似的情况还有肉桂里的肉桂醛、肉桂酸,丁香里的丁香油、丁香酚,乳香里的乳香酸,安息香里的苯甲酸,都努力让微生物以为自己不好吃、不好吃,吃了要倒霉。 香料的防腐功效真有那么好?其实物美价廉的盐巴才效果拔群。 高浓度的盐分在渗透动物体时会产生渗透压,把水分子打跑,把微生物气死一半,改变动物体内的水活性,还没气死的微生物也要齁死。 那为什么不直接用盐巴腌制皇帝跟主教呢?问题就在这里:用盐巴那叫“腌”,用名贵香料那才叫“防腐”。但是即便多管齐下,层层保险,其防腐有效期也是有限的。毕竟总不能跟西班牙人晾火腿一样,把大皇帝跟大主教挂在钩子上经年累月地晾着吧? 大皇帝跟大主教本来完全用不着蹲大铁锅的,只要厨子们处理得当,从一地运到另一地,管保路上没有农民擤鼻涕骂娘的。但是农民闻到流口水就不好办了。 本国的秦始皇也遇到过这种倒霉催的事情,路上不好运输,就只好用一堆臭咸鱼码着,咸鱼下面的尊容多半不太好看。问题来了:当时为什么不把始皇帝用盐巴腌起来呢?
如何看待“国内混得不好的人,在国外也基本上是个loser”❓ 乾隆歧视海外侨民是“天朝弃民”,说他们“背弃祖宗庐墓”,说他们是匪民,说他们私通外番、天良丧尽…… 清廷也给海外侨民污名化为海贼、贱民、莠民、化外之民等等。哪怕红溪惨案,朝廷也不闻不问,更不要说搭救,甚至海外侨民归国即逮捕。 中国社会这种敌视海外侨民的传统并没有得到根本性扭转:不但本国政府将侨民视为潜在敌人,本国民众也把侨民当成敌人对待,即使中共政府也通过虚假外宣笼络部分侨民为其所用,但其对海外侨民的不信任是一贯的,不会因为你爱国,你就会被原谅。台湾中配遣返回国,中共怎么对她们的❓至于中国社会对自己同胞搞猎巫更是稀松平常,总觉得有境外势力潜伏在自己身边阴谋颠覆他们糟糕透顶的国家。 毛泽东声称要建一个新国家,但对海外侨民的不信任、敌视和即用即弃的态度跟清朝皇帝没有本质区别。尽管海外侨民曾经积极支援中国抗日战争和支援中共政权,他们一样是重点打击对象。东南亚多次发生屠杀华人惨案,毛泽东及其以后的政府也都选择不闻不问。这种态度跟乾隆又高度相似。 相比之下,欧洲自古以来迁徙自由,你从意大利迁徙到荷兰,不会背上“天朝弃民”、“匪民”、“莠民”、“私通外番”的骂名。这种开放心态至今仍然存在,哪怕是俄罗斯这种野蛮国家,其海外侨民如果受到不公正对待,克里姆林宫也会气得跳脚。他们对自己的侨民没有什么歧视,反而仍然予以保护。 相比之下,你自己看看中共政府和中国社会有多蛮荒❓也难怪海外侨民被杀了,中共政府反应并不激烈。这种根深蒂固的歧视、漠视和不信任是有传统的。
有人误以为巴列维这次被推出来成为反抗精神象征就好像具有了实际领导力,这绝对是对政治反对运动缺乏了解造成的。 实际领导力通常是通过组织化手段来执行的,其次需要在组织化基础上形成战略协同和社会分工合作。 但今次伊朗革命是纯然自发的原子化叛乱,与以往大多数抗议活动一样:没有反对派领导。 原子化叛乱从一开始就是失控的:既不存在战略协同和分工合作,也缺乏风险应对机制和谈判策略。使蛮力对抗专制机器固然悲壮,令人肃然起敬,但牺牲太大,而且不容易成功。尤其对伊朗这种每次抗议活动必杀人的野蛮政权来说,最多就是杀人杀到什么时候会平息革命的问题,而不是杀不杀人的问题。 对于有军事中立传统的国家(比如近期的孟加拉和尼泊尔)来说,原子化叛乱也可能成功;但是对于缺乏军事中立传统的国家来说,原子化叛乱只有一个结局,那就是血腥镇压。 你如果要在中国这样的国家鼓励原子化叛乱,其结局也跟伊朗差不多。香港近20年的社会运动通常不是原子化叛乱,但也一样失败,问题还在于其殖民者镇压模式:这次充当殖民者角色的是中国大陆,而中国是没有军事中立传统的国家。 非原子化叛乱要在缺乏军事中立的国家取得成功的条件,还是要把反抗活动从街头转移到社会:如果反抗者上街,但中国社会正常运转,其结果还是流血镇压;当社会变革思想深入人心,社会自发以各种形式抵制政权的时候,政权就真的内爆了。 一些历史学家和政治学家讲东欧转型之前发生了内爆,指的就是这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