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飞
1天前
要求确定性结果的朋友,更适合找个班上。只有能够接受半年一年都没收入的朋友,才适合自己出来折腾。 2018年,当时大娃开始上幼儿园了,各种开销都在增加,两娃还时不时生病住院,让我们心力交瘁。 我当时10月离职想折腾一下的,结果到了12月,实在坚持不下去了,在医院的病房里,一边照顾生病的娃,一边开始找工作。 很幸运的,朋友说,某个刚成立两个月的游戏发行公司招聘技术负责人,可以推荐我过去面试。 去了之后,面试过程中,对于技术相关问题我都能够回答,但是涉及到广告投放相关的我就一窍不通了,于是自然而然,没面试上。 但我又很想要这份工作,急需有一个稳定的收入,从周一等到周三都没消息后,我就请求介绍人帮我再去争取一下。 终于,周四,我接到了老板的电话,说技术负责人岗位暂时给不了,但是可以先给一个岗位,并且薪资也比我要求的少一些。我满口答应,说没问题,可以入职。 刚入职,我观察了一下,发现落地页制作过程太低效了,投手给设计师提需求,设计师制作出来素材后微信传给程序员,程序员再手动编写 HTML 页面,发布到 CDN,交付落地页地址给投手。 于是花了两周时间,做了一个投放素材管理工具,第一版核心功能是落地页制作工具,设计师制作出来的素材文件传到工具后台,投手就可以勾选一些参数,生成广告投放落地页。 就因为这个东西,才入职半个月,老板就把我叫到办公室,给我涨薪了2K。我当时就觉得,老板真好,识人善用还大方给钱,要抱住老板大腿给他打一辈子工。 于是我在这家公司待了五年,在第五年时,公司业务有些变动,我被调到了老板投资的一家新公司里管技术。 可惜新公司业务也不太行,要把技术团队全部裁掉不开发新功能了,保持运营就行。 本来老板的意思是留我一个,其他全裁了。 当时是2023年,ChatGPT 刚出来的第一年,也是我在即刻涨关注最快的一年,我跟老板说,我走吧,留下小刘,他前后端都能搞定。 于是没要老板一分钱补偿,我就出来自己干了。 9月底提的,老板说,过完国庆节假期再走吧,于是10月13日,那一天是一个周五,我又离职了。 上一次是2018年的10月,没做好任何准备就离职,很快就回去上班了。 这一次是2023年的10月,我底气足了好多,因为那时候副业收入早已经超过了工资。 赶上了 AI 快速发现的大趋势,赶上了程序员失业潮,刚好我就是教有经验的程序员怎么通过出海做 AI 产品赚多一份收入,于是这一次就越做越好了。 昨天跟友人吃饭,我开玩笑说,如果当初知道 AI 产品出海这么赚钱,可能我就不会选择做社群了,而是自己藏着掖着自己做了。 但其实做了两年多之后,我发现我还真适合做社群,我很自豪自己的高标准交付,别人真不一定能干到我这个的程度。 而且教书育人的感觉也很好,因为我真的教出了很多能够自己赚美刀的朋友。
哥飞
6天前
书荒的书虫估计都会看公众号“小说拾遗”,不仅能看到一些不错的小说推荐,还能吃上不少网文圈子的瓜。 看着看着我还发现,原来除了起点、晋江之外,还有不少网文平台,各有特色,且都有不错的作者和作品。 老牌的飞卢、纵横、17K、掌阅、书旗不说了,还有近些年通过免费小说起家的番茄和七猫,还有垂直特色平台如刺猬猫、塔读文学,以及豆瓣阅读和知乎盐选其实也算,还有女频的云起书院、长佩文学和四月天小说等等,哦还有移动搞的咪咕阅读。 平台这么多,每个平台都有自己的作者,自己的读者。当然有些作者也会各个平台轮着发,谁给钱多去谁家。 读者们其实是跟着作品走的,哪个平台有好作品,就可以去哪个平台阅读消费,而且同时可以在多个平台阅读。 只要有大需求,就一定会形成一个行业。行业繁荣其实不能只靠头部一两个玩家,整个行业里一定有头部、胸部、腰部、脚部玩家,并且每一家其实都可以活得不错。 有些玩家,赚得多,开支也多,有些玩家虽然赚得不多,但是成本低,算下来利润高。 前面写了这么多,其实图三图四才是我想要表达的。 在大厂上班时,你公司的产品可能是在行业头部的,但是你出来做事,并不一定要做出头部的产品,先起步,先养活团队,然后慢慢发展,才是更正确的思路。 很多时候,我们的要求并不是上市敲钟,我们要的仅仅是活下来就足够了。 所以思维一定要转变过来,不要给自己定太高的目标,从而导致还没开始动手干,就觉得自己干不了,于是就不干了。
哥飞
1周前
零几年有次从高中放学回来,没见到我爸,一问才知道,去广东给同村的一个叔叔收尸了。 这个叔叔是我爷爷的爷爷的养子的孙子,跟我爸是同一辈,所以有一点亲戚关系。 叔叔年纪轻轻在广东某地开了一家餐馆,结果在那年快过年时被隔壁县的一个亡命之徒盯上了,一把刀把叔叔杀了,还把叔叔的小女儿给掐死了,扔在了不远的一条水沟里。 后来公安通过周边邻居提供的线索破案了,辗转多个省,在贵州把杀人凶手给抓到了。 这个帖子,我要讲的是叔叔大女儿小梅姐的故事。 叔叔带着小女儿在店里住,被杀害,还好婶婶带着小儿子在租的地方住,侥幸保住性命,还有个大女儿在村里,也没事。 后来婶婶的父母要求婶婶改嫁,婶婶难以违抗,就带着小儿子改嫁了。 于是整个家里,就剩一个大女儿小梅姐,靠着小爷爷带大。 到了适婚年龄,已经改嫁的亲身母亲出现了,给小梅姐说了一门亲事,就是我现在住的地方几百米远的那家卖冰棒的人家。 婚后,小夫妻俩做过很多小生意,还曾经在冰棒店对面的桥头开过卖菜店,后来又去贩来山羊,卖羊肉,但始终没赚到什么钱。 转机出现在小梅姐遇上了一个做纹眉的老乡,跟着老乡学做纹眉,后来在县城开了一家纹眉店,说来也巧,这家店就在我姑姑家楼下,不过我姑姑一开始并没有认出来小梅姐,毕竟只在小时候见过,长大了就没太认出来。 直到前年,村里的祠堂翻新,很多村里出去的都到场了,一聊起来,姑姑才发现小梅姐就在她家楼下开店,于是就算是重新认上亲了。 后来每次见面,小梅姐都叫我姑姑为姑姑,毕竟的确也算是姑姑。 后来小梅姐的爷爷奶奶相继去世,小梅姐就真的几乎没什么直系亲人了。 这几年,村里人传闲话说小梅姐和她老公离婚了,其实没有,只是小梅姐自己能赚钱了,老公当家庭煮夫,没多少家庭地位而已。 从一个失去父亲,母亲改嫁的小女孩,成长为现在可以靠自己赚钱的独立女性,小梅姐一定经历了很多,吃过了很多苦。但好在,事在人为,只要有希望,就有未来。 今年过年,小梅姐没回村里的家,也没回老公家,带着家人直接去新疆旅游了,也算是辛苦一年,过年期间放松休息一下。 我得知消息后,觉得这样真好。
哥飞
1周前
我们村出了个中山大学在读博士研究生,大家都说是他奶奶当初拿钱出来买下村里那块公共仓库地皮起作用了,风水好。 因为再往上追溯,这块地在清朝时出过一个进士,后来还出过一个民国时期的乡长。 他爷爷走得早,早年家里全靠他奶奶当家。老太太行事泼辣有魄力,一人之力拉扯大了三个儿子,还都给娶了媳妇。 当时村里的公共仓库,早就失去原有作用了,里边一楼被围出来很多猪圈,周边几户人家在那养猪,二楼则放着村里大家的各种杂物,包括几副棺材。 我们小时候捉迷藏,就会去二楼玩,小孩子根本不怕棺材。 后来仓库越发的破败,村里集体决定把地皮拿出来卖掉,刚好他们家只有老宅一块宅基地。老太太的大儿子和二儿子成家了也需要分家各自建房,于是老太太对于这块地志在必得,全家出钱凑起来最终把地给拍下来了。 他们把仓库拆了,整理了地基,建了墙靠墙的两栋三层小楼,分别给了老大和老二。小儿子则后来把老宅拆了,建了新房。 老大的老婆是福建人,是老大去福建挖煤打工时自由恋爱认识的,应该也是我们村里我小时候知道的第一个外地嫁过来的。我们小时候还跟着她学福建话,说一些简单的日常用语,以及阿拉伯数字啥的。老大生了两儿两女,两个儿子都考上大学了。 老二取的是同镇另一个乡的老婆,相亲认识的,花了彩礼娶回门的。老二就生了一个儿子,就是开头说的这位博士生。 老三可能是更小的,养得没那么好,高中都没读,很早就出来打工。老三先娶了个老婆,也生了个儿子,可惜后来上学路上出车祸没了。老太太做了两件事情,一是让老三跟他老婆离婚,说都是不接送娃上下学导致的。二是自己亲自每天接送几个孙子孙女上下学,一直到他们都读初中了要住校了才没接送。 其实我们小时候上学,从一年级开始就是自己去,村里没小学,要到镇上小学去读,8里路,小孩子要走40分钟。 学校估计也是考虑到各个村镇小孩上学来不了那么早,所以第一节课是8:30开始的。 最开始出村的路是沙石土路,一天没几辆车通过,所以我们自己上下学也都一直没出啥事。 后来在我读初中时,国家出钱修路了,变成了水泥路,更后面变成了柏油路,于是路过的车就多了起来,车速也更快了。 可能是因为失去了才知道珍惜,从老太太开始亲自接送孩子们上下学之后,对于孩子们的学习也更上心了,虽然看不懂字,但是依然会监督大家把作业写完。 也许正是这样养成了孩子们良好的学习习惯,于是三个孙子,两个上了大学,一个现在博士在读。 老三离婚后,就没打工了,流连在各个棋牌室里,结果在县城的某棋牌室跟某个女的看对眼了。 这女的也是本科生,还是在北京上的大学,一毕业就跟人结婚了,还生育了儿女,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跟前夫离婚了,回到了县城生活,也没去上班,靠赌博度日。 一个初中生,一个大学生,因赌认识,两个人可能都是为情所伤,有些类似经历,互诉衷肠,于是两个人就搭伙过日子了。 两个人在一起后,居然变勤快了,在县城开了家小店,还回村把老宅拆了重建。 故事到这里远未结束,我只是挑选了一些片段分钟给大家。 这个家族,从最初的失去顶梁柱,到现在第三代出了三个高学历人才,也算是巨大的变化了。 改变,需要时间,有时候甚至需要不止一代人的努力,而是多代人的接力,才能越来越好。
哥飞
2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