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与日本关系

《狮城吹来的哨兵,管得着东京的裙摆吗?》 哎哟,瞧瞧这位新加坡邻居,隔着马六甲海峡都能闻见“失礼”味儿,这嗅觉真比雷达还灵。您这一句“给日本蒙羞”,真把自己当成天皇登基大典上的司仪了? 我就纳闷了,您是哪位日本民意的大神,能一屁股坐在人家几千万选民头上代为发言?要是日本群众真觉得她让国家丢了脸,前段时间自民党大获全胜是靠冥王星人的选票吗?那是日本人一张张纸投出来的。既然选民没觉得那是“九流联谊会女生”,您在这儿急得像丢了主心骨,这种跨国界的忧国忧民,实在是有种拿着邻居家户口本去操心人家换不换窗帘的荒诞感。 再说说这“65岁女人”和“联谊会女生”。这话里透出的那股子陈腐的爹味儿,简直能熏死路边的樱花。怎么,65岁就得活成一尊供在龛里的木头,还是得像旧时代的怨妇一样低眉顺眼?您管那叫轻浮,我倒觉得那叫没被东亚那种名为“庄重”实质是“僵化”的裹脚布缠死。您这一刀下去,既歧视了年龄,又顺手羞辱了女性,顺便还黑了一把美国大学。这种双重甚至三重歧视的逻辑,活脱脱像是从上个世纪旧报纸堆里爬出来的老夫子,满脑子都是女人该如何“像个女人”的刻板规矩。 在这个时代,仪态是皮囊,底气才是骨架。与其盯着人家的表情管理,不如先管好自己的越界心理。人家日本选民还没急着去申领“蒙羞证”,您倒是在狮城把键盘敲得震天响,这姿态,怕是比您口中的“联谊会女生”还要更有失体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