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国从2018年就想饿死我,把我扔进拘留所里之后查我名下的公司、资产和税费。全部注销后过了近一年的完全没收入的赋闲生活。直到2019年10月底,做了酒贩子。 2021年,就被胡锡进举报,贵州工信部注销了我的商标,酒厂老板被有司喝茶恐吓终止了与我的合作。 我只能咬牙交钱把之前囤的部分基酒全部灌装,想着,尽管经济形势严峻,销量急剧下滑,但慢慢买呗,总是有些收入养家糊口的。 2025年12月3日,我存放酒的贵阳库房老板和员工都被带走喝茶,询问与我的关系,所有库存的酒也都被贴上封条,不只是我的酒,是库房里所有的酒都被查封。 可笑的是,这些被查封了两千多万酱香酒的老板们,除了其中两人与我认识,其余酒老板甚至都不知道“王歪嘴”是谁。只知道货被查封的原因是“王亚军涉嫌危害国家安全”,查封他们的货物是希望他们能够劝我回去交待问题。 这些年我一直在努力钻空子、找漏洞,不想让党国用“饿死我”的手段逼我闭嘴的愿望得逞,给大家展示不妥协不屈服的一面。付出的代价我从来不说,因为我觉得那是帮党国恐吓。 我名下关联的物流公司和电商公司在2018年陆续被严查,合作伙伴也相继被告知被查原因是“王亚军”。我以及我老婆、父母、岳父母的身份证也是从2018年开始陆续被列入黑名单,不能用于注册网络平台也不能用于注册公司。 到2021年4月,在胡锡进老师的关爱下,我和我老婆名下的银行账户也失去了绑定任何网络支付的功能。 当然,这些手段对我而言都不叫事儿,我都可以解决,我能花钱找中介注册公司,也能用其他人帮忙注册包括微信在内的网络账号。 开网店六次被封又六次注册,没啥销量却死撑着的原因有二。一来需要收入养家糊口,二来就是上面说的,告诉他们这手段对我没啥用。 这次把我留在国内的唯一有价值的几百箱酒查封,两百多万对我来说的确是损失惨重,但还不至于被饿死异乡。 最恶心的是被党国牵连的那十几个素不相识的酒贩子……都在想方设法的联系我、斥责我甚至威胁、恐吓逼我回国。 哥几个,正所谓冤有头债有主,关我屁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