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蛇要打七寸。 注意到了吗? 最近上蹿下跳的这拨人里,无论耍着哪种花腔,但有个说法,时常被他们共同提及——世界很复杂,民主VS专制是简化过时的二元论,我们需要更能代表新潮流的多元论…… 这大概就是他们想塑造的“新”公众认知。 为什么要给“新”打引号呢?因为本来就是咱党妈夺权前就吃过的剩饭啊! 中共夺权前,大批亲共知识分子为了消解国民党尝试搞制宪国大的合法性,就已经在贩卖鼓吹这种蛊惑人心的调调了: 茅盾:“把民主与独裁对立起来是形而上学的看法。” 马叙伦:“民主不是抽象的二元对立。” 翦伯赞:“把中国问题简单归结为民主与独裁的斗争,是机械唯物论……中国革命需要超越这种二元对立的更高形态。” 胡绳:“资产阶级民主的二元框架已过时,新民主主义超越了旧民主与旧独裁的简单对立。” …… 这些所谓精英文化人,用这套似是而非的理论,成功在国统区制造出很大影响——通俗点就是:搞乱了人心。 他们为中共在知识界和舆论场占据制高点,为中共最终夺取江山,也算是立下了不少功劳,而且里面随便哪个人拉出来,不都比现在这几个跳梁小丑咖位高? 当然,结果证明,这套“超越二元论”的狗屁理论,最后只能换来一个更彻底的独裁,后面他们遭的罪,你们懂得,也算咎由自取,罪有应得,报应。 这套说辞看着高明理性客观,其实藏着话语陷阱,有意模糊是非黑白,而且压根不是什么新潮流新思想,而是历史上反复出现过的,为专制洗地和延寿最常见的套路之一。 这就像有人在谆谆教诲奴隶们:自由和奴役都是相对的,有不同程度和形式的自由,也有不同类型和表现的奴役,二者不是非黑即白的二元对立,中间有许多复杂的光谱,有着复杂的成因和现实合理性……你们不要老想着砸碎锁链追求虚无缥缈的自由,来,听我给你们讲讲现实世界的复杂真相……听完接着安心干活哈。 多么荒唐荒诞的舞台剧。 然而就是有人愿演愿看。 我们的一些知识分子,书读了不少,却总在一些关键之处表现出惊人的愚蠢,且一再重复,给自己给国家都造成了难以评估的损害。 共产党玩弄他们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这种肤浅的理论剩饭,已经被用来愚弄了中国人一次,咋滴,又来? 真要两次踏入同一条河流,二次犯蠢?上一次犯蠢,代价已经持续七十多年了! 还有某些人,以为反对二元淡化对立,在体制内谋取发声和信任,就能实现渐进改良?还没死心呢?给专制争取缓刑吗? 省省吧,将来就算能谈能改,那也是靠施压而不是乞讨得来的。 结束专制统治的博弈,本身就是一场残酷的政治斗争,这是无论用什么样的花言巧语和蛊惑理论都改变不了的。模糊对立、消解动员、取消斗争……那些暴君家族,可能依然在统治着我们。人类社会的每一次进步,恰恰都建立在清晰的边界之上。 世界当然是复杂的,历史也从不怕复杂,它只怕人们在复杂的名义下放弃最基本的是非判断——如同锁链,当然有很多材质和颜色,但戴在脖子上的那一刻,它就只剩下了一种性质。 当一个人开始告诉你“民主与专制不是非黑即白的二元对立”,你就应该明白,他真正想模糊的,从来不是理论, 而是锁链。
聊聊所谓的“菊花矩阵”。 昨天该矩阵不约而同的转发了一篇文章,当然,不是他们第一次协作了,之前围咬北静和夸克说,与K总等粉红梦幻联动算不算? 作为多年的特务工作者,我对不对劲的人和事,极其敏感,所以才总能逢凶化吉全身而退,同时我又很反感阴谋论,反对乱抓外宣和特务。 当初夏河夏童鞋还在激烈反共,不知死活的痛骂习主席时,我就本能的反感这个人,觉得其骨子里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我不会因此给他乱扣特务帽子,包括现在。 虽然公开场合不抓,但真抓起来,恐怕还是比那个抓特务“专业户”刘刚强多了,V字旅内部混入的特务,已基本被我识别和清除殆尽。 今天我想说的是,我从菊花矩阵内部,嗅到了熟悉的气息。 他们昨天转发的文章,很多人都看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该文有很严重的逻辑缺陷,结论也很轻佻,比如最坏时刻已过、中美冲突边际缓和不会更坏、对房地产的拖累轻描淡写一笔带过,对新产业的就业吸纳过于乐观、迷信过剩产能全球消化却不谈越来越多国家的反弹和壁垒,同时回避基础而长远的人口等问题……更别提政治方面了。其实,文章内核与官方叙事高度重合,都是我们产业在升级,一切只是阵痛,道路是曲折的,前途是光明的……也就是习时代抛出的新质生产力那一套,只不过为了让墙外受众更好接受,不得不多承认了点困难而已。 该文作者很喜欢偷换概念预设立场,这些我在点他之前一篇文章时详细拆解过,你们可以看看有无道理(见附文)。 但我真正想说的,不是此文及其作者,而是我的一个感觉:菊花矩阵正在被当局操纵。 这并非指控他们都是特务,怎么说?且先了解下中共这方面的惯常作法。 早在1940年中共中央关于国统区地下工作的指示中,就已经指出:“党员要参与和领导学生群众的斗争,但是在公开斗争中绝对避免支部及支部负责人的暴露,在公开场合,支部及支部负责人应站在暗中推动、旁边赞助的地位,他们应深深地埋藏在学生群众中间”……这是中共对群众工作与隐蔽干部两者关系的最直白方针,也是惯例,一直沿用到今天,只不过群众大多换成了网友。 中共不仅擅长渗透和操纵普通的学生工人等群众,也擅长玩弄文化界精英,这点懂历史的都明白。其中的操作手法,大同小异,都围绕着三个字:“交朋友”。 中共关于统战的文件中还专门标明——“交朋友必须对于对象之历史与思想情性做个别深入的研究,必须自己有使人钦佩与亲近的长处。” 交朋友是为了什么呢?按中共的术语,是为了打造“阵地”和“据点”。 所谓“据点”,就是“没有名称、没有章程、没有明确制度的朋友‘堆’,它以共同的政治思想倾向为基础,是党和群众之间的纽带和桥梁……在据点内部,要让初步觉悟的群众分子感觉不到有党的领导,只感觉到带头人的魅力和朋友之间的氛围……在团结过程中,要把握质和量的辩证关系,最好有一定的量,构成团队,发挥集体效应,又要重视质,宁缺勿滥。同时还要用发展变化的眼光来看人(特别是青年),不要拘泥于一时一事、一言一行。” 文件我就不再贴了,重点在于,中共操纵一个小圈子,并不像很多人想的那样直接,明明白白表明自己的身份,然后收买、策反…… 不是,而是会有一个擅长交友,引导、协调的这么一个人物,以朋友的面目,在其中暗自操作,而其他人不会觉得与党与当局有什么关联,只会觉得思想上有了提升有了共鸣有了归属,如沐春风,不自觉的在一些事上协同配合,被玩弄于鼓掌。 也就是说,这个人不需要控制圈子所有人把他们都染红,只需要控制“议程分发节点”,而其他人自以为自己是思想领袖,实际上只是议程转运站。 另外,当这个圈子开始高度同步,却又强调独立思考——则通常意味着它已经形成议程中枢。 在这个过程中,实用主义的中共不会在意一时一事一言一行,也就是你的过往,所以夏河这些黑五类,虽然骂过大大,但咱党妈暂时是不会追究的,得等没了统战价值时才会翻旧帐。 我个人感觉,菊花矩阵之所以出现越来越多的协作,包括与粉红的联动也不断加深,很有可能,是他们那个圈子里,有了这样一位特殊朋友,而这位朋友每次重要出手,都是背后更多人开会研讨的结果,所以润物无声几无失手。 这个人是谁呢? 出乎许多朋友直觉的是,首先就要排除王志安。因为这违反了工作纪律,特务工作者不能在圈子里当挑头的一把手,这是红线。 美国大兵也可以排除。我和他有过一次交锋,那次我用大兵自己引以为傲的逻辑揶揄他,他难以回应,只好说我是民运然后拉黑,当然我也拉黑他了。这个人牙尖嘴利,但不适合作特务。 同样不适合的还有辞藻堆砌者夏河,虽然专门嘲讽过这个讨厌的家伙,但我不会冤枉他。 许多人怀疑的二大爷恐怕也不是,原因我在反驳方舟子时解释过。 其他人,你们觉得谁最有可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