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享一个玩马的趣事 有个朋友的马场,一匹马突然严重瘸腿。 找了好几个兽医看,每个人的诊断都不一样: 治来治去,花了不少钱,腿还是越来越瘸,最后基本废了。 后来我喊来了我另一个朋友(姑且叫他老A)。 老A家几代人都是跟马打交道的。小时候父母就是马倌,他基本是在马群里长大的 十几岁到二十多岁当骑手 之后又做了二十多年马匹买卖 老A到现场只看了十分钟,淡淡地说了一句: “跑蜷了。”现场所有人一脸懵逼,没一个人听过这个词。然后他直接在马的颈背部,拿一根大粗钢针,扎了四五下(很果断的那种)。又在蹄部,舌头,耳后放血。 交代了一句: “连打三天青霉素。” 结果三天后马好了。 之前那些大学毕业、仪器检查、拍片子、开处方的兽医,在这一刻集体变成了“废泡”。 有一次喝酒,我忍不住问他: 那个‘跑蜷’到底是什么病?你扎针的原理是什么?” 他看了我一眼,笑了下,很平静地说: “你不用研究,这个东西我只能讲给我儿子。 我只能保证:你和你要好的朋友,如果马有解决不了的病,我肯定帮忙。 但别的……这是我全家几代人吃饭的饭碗。 别人马场几十万的马搞残了,他们治不好,一两万块贱卖给我。 我治好了,再几十万卖出去。 这碗饭,几代人吃下来的金饭碗,我不可能往外端。” 我愣了几秒,当场站起来跟他道歉: “卧槽,对不起,老哥。是我冒昧了。” 那一刻我才真正明白: 很多行当,是父子继承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