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开发言是声明立场和捍卫利益的工具。 当你能凶悍地碾压 ta 的立场，强夺 ta 的利益，就没必要与之进行口舌之争了。 而当这种辩论，主要是面向与 ta 相同物种/立场/利益的团体公开表演时，尤其不值得。 Time will tell. —— 有感于读完高晓松与周亚辉关于 AI 之辩（）。 类似地，我曾跟不少作家、书店人、出版人聊到 AI 进化对「书」的冲击，往往也得不到客观的反馈，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