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一本六十年代的旧书《关于李秀成及其自述评介问题_论战文章选集 -- 黑龙江省历史学会 -- 1964》，里面毛的刀笔吏戚本禹挥舞大棒，蛮不讲理地批驳罗尔纲等历史学家的持平之论，文章当然无足观，唯有一句，我十分赞同：「老奸巨滑的假道学家曾国藩」，一句话道出了儒家的虚伪假善的本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