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尼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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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gnatius Lee
20小时前
近年有一个趋势:彭载舟以后,公开线下“冲塔”的独狼式反抗者越来越频繁了,前不久才发生江油事件和昆明“习近平走人”事件。这是统治根基松动的前兆,比先前那些上访、维权的群体更能说明问题。 时代走到临界点上了,就差临门一脚。我们谁都说不准导火线在什么地方点燃,这才是社会运动最刺激的地方。
Eric.V 前特工/V字旅创建者
3天前
我们需要什么样的政治伦理?需要怎样的反抗阵营?需要借助哪些群体的力量?只要诚实正直的君子吗?只依靠异议、维权、媒体、NGO…等进步力量吗?要像历次革命那样联合各路黑帮乃至朝廷鹰犬吗?需要“纯洁”队伍吗?需要平衡善恶吗?我们要的究竟是一场净化道德的宗教运动,还是海纳百川的社会运动? 我向来反对无原则的妥协与“团结”,有的人有的圈子,是没必要对其无底线退让来换取团结的,如果要打造一支有代表性的反抗组
4天前
昨天谈到社会运动骨干所需政治才干还遗漏了很多内容,除先前提到的,还包括管控分歧、稳定支持者信心和鼓舞士气等等。 对一个职业政治人来说,强大而且稳定的内核必不可少,尤其是经常需要安抚盟友和支持者的情绪和信心。 除非接受过专业训练,普通人在面对逆境的时候,很容易受情绪控制,这使得社会信心,也像潮水一样潮起潮落。 逆境是最考验政治领导力的,在逆境面前不动如山的人,才是反对运动的基石。 我们既需要
既然有人问,就在这里澄清一个概念:我把前中东欧国家政治反对运动拆解成了两个部分,其分界是1985年前后:1985年以后中东欧各国开始陆续出现了接近西方意义上的政治反对派,社会运动不仅朝着公开、自觉的方向前进,还有越演越烈的趋势,就此而言,说是形成了反对派运动是没有问题的;但1985年以前漫长的酝酿期,却不能简单说成是“反对运动”,因为它涉及到一个复杂的再政治化和再社会化过程。 在中国的语境中,我
1周前
政治,说来说去都是技巧和手段。与之相对的就是蛮干,不讲究技巧和手段。听凭激情、直觉和本能随波逐流就是蛮干。 极权国家在统治策略上升级,将迫使我们在社会运动组织动员策略上进行相应升级:过去不需要政治才干听凭激情驱使就能办到的事情,现在空前危险。 我们迫切需要将社会运动政治化,首先要培养出一批骨干人才:这些社运骨干不但要在政治上培养出领导力,还要在社会互动上形成谈判、协商、合作和妥协能力,这两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