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业本
7个月前
每当看到把人贴上“汉奸、卖国贼、西方走狗、日吹”等词语标签时,仿佛看见一具陈年老棺在打开,层层叠叠的蛛网下,一股冰冷的、凛冽的屎味和腐烂的土惺味所形成文革气息扑面而来,仿佛看见噎死老粉红的那一口浓痰依然掐在喉咙里夹带着干尸的毛发链接着散落周围的钢牙共同映照出干瘪的肝脏一样令人干呕。 更像打开一座被遗弃数十年的厕所,坑位被陈年秽物所灌满的同时在阴风阵阵的夜晚悄然晾干并附生为同体,嵌杂着无法分辨的蛆虫尸体与比土还土的自豪,那数十年消散不去的臭味、土味、穷味、惺味,骚味,像集齐了世界上所有的浓痰稀便做成的气味展览馆,一条条牌位上歪歪斜斜地写着汉奸、卖国贼、走狗……宛如牠们的义夫亲爹临死前仍然不忘振振有词口若悬河自豪骄傲地把厕所不断扩大。恶心一切,熏陶全部,横扫所有…让一切低幼化,低幼到可以拉屎不擦屁股,以不断加强臭味的产出与厕所的出圈,让正常人避之不及,让普通人掩面而去,让好人变坏,坏人变恶,恶人变同类…世界是个草台班子,牠们把草台班子变成厕所却骄傲地认为牠们这辈子拯救了国家,上辈子拯救了地球,下辈子要拯救银河,用那种先辈遗留的冰冷屎味,凛冽腥味,腐烂土味去埋葬日光下的羞耻感,明亮的常识,敢爱敢恨的人性,和那不曾有过的扬眉吐气的尊严与公民。
作业本
8个月前
去了日本好多次,从来没有拿着充电头在任何饭店咖啡馆及任何公共场所找插头充电。 有一年我在大阪写了一个月剧本,每天中午起床后吃碗拉面或者找一个鳗鱼饭,然后去咖啡馆。一下午要换三个咖啡馆。因为不好意思点一杯咖啡在一个店里呆一下午。 因为我不带充电器出门。 我觉得带手机笔记本充电器出门麻烦,拿充电器去找充电头更麻烦,与其麻烦,还不如出门前充好电。 但在酒店房间就随便,在可以充电的公共场所也随便。 这是一个很简单的事:边界感。 我觉得拿着充电器猫着腰去找插头充电有些难以接受。 这也是我最大的感触,中国人很少有边界感。 我讲过,有些山东人跟你喝了几次酒居然自信到去给你的家庭提建议和企图帮你解决家庭问题甚至告诉你人生目标…… 这就是病。 什么病呢? 啥也不是往往认为自己无所不能的病。 非要在你面前证明他们的能力和顾客就是上帝的病。 …… 实际上就是穷病。 他们老觉得,我在你店里吃俩包子你就得给我配免费小米粥和咸菜。我在你店里充个电怎么了? 肯德基麦当劳为什么在国外才提供自我挤压式酱料?在国内只给袋装酱料? 怕了充气娃娃,也怕了充气巨婴。 惹不起也躲不起……干脆了。 成年人要避免麻烦别人,躲避别人麻烦,不给别人制造麻烦。 但這事为什么引起巨大讨论呢? 充电。基于手机没电的前提。这个前提来自于没电着急。对中国人来说这很焦虑,对出境旅游的中国人来说更加焦虑。 这不是旅游的问题。 实际上根本不是问题。 顶层的钱真的流向日本了,带来的是底层问题的放大化。 居然大家很严肃地讨论奈良的鹿,摘草莓和充电问题…… 也是中国幻觉:没贴禁止就是可以。 但好像日本不是,没贴允许,就是禁止。 那位女士是不是有紧急情况? 那位博主也不是很关心原因? …… 顶层的钱真的流向日本了,带来的是底层问题的放大化。
作业本
10个月前